此前,刘奕丰说过余胜山的大致方位,他们也的确是绕着点走,免得惊扰了那位二世主招惹来杀身之祸,此刻,李长生自然很容易便循着方向找了过去。
一路疾驰,之前大多步行乃是因为刘奕丰他们只是大乘期,难以对付空中的那些凶兽,故此走下面安全些。
如今无人掣肘,这些凶兽但凡有所动作,都被李长生的虚无法则尽数化作虚无!
这里只是蛮域的外围,对于他们这些仙人所能够造成的影响并不大,故此可以横行无忌。
余胜山的烈烬仙人此刻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顿时他的眉头也皱的厉害,脸上也尽是愤怒。
不用想,来的必然是杀他儿子之人!
这也让烈烬仙人愤怒异常,到底是哪位仙人竟然有着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他的地界上面杀他儿子,可恶至极!
现在竟还想杀上余胜山,难不成想要将他们全部铲除不成?
余胜山的其他人皆是瑟瑟发抖,特别是得知少主殒命之后,皆是惊恐不已,害怕被烈烬仙人所迁怒!
很快,烈烬仙人便就看到一个少年郎疾行而来,目标也正是他的余胜山。
对方气势非常强横,再看境界,也不过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仙人罢了,竟敢如此张狂!
紧接着烈烬仙人的脸色不断皲裂,眼神中也尽是不敢置信,他看到那仙人的手中提着一个人头,那人头正是他的儿子——燕泽峰!
杀了他的儿子,竟还敢提着头杀上门来,简直是可恶至极!
“狂妄!”
烈烬仙人怒吼一声,顿时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也全部爆发,眼神就宛如淬毒一般,恨不得将来犯之人直接抹杀。
他的心境也出现了极大的躁动,双眼中更是窜出火苗,显然已经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烈烬仙人想不到自己的威严居然会被一个小辈如此挑衅,这样的做法无疑于将他的面子踩在脚底摩擦!
仙威浩荡,席卷天下。
一瞬间,余胜山上的其他人便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压力,修为稍低之人则是直接匍匐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们都能感受到这位山主如今的情绪到底有多糟糕,怒火之盛几乎快要处于失控境地!
一些人的心中更是悲戚不已,说不得此番他们还会受到牵连,为少主陪葬!
纵然如此也没有一人胆敢逃离余胜山,一旦被烈烬仙人发现,必然会遭受更加恐怖的折磨。
李长生到了余胜山,一眼便看到了这位二世主的父亲。
其气势的确强横,境界也在他之上。
这位仙人在此坐镇数千年之久而屹立不倒,自然不会是什么庸碌之辈。
李长生直接将手中头颅抛给对方,眼神中并无任何惧怕亦或是奉承,冷淡至极。
“阁下乃是仙人,怎能对一个小辈下手!”
“你难道不知,他是我烈烬的儿子吗?”
烈烬仙人看着爱子头颅,生机已经完全断绝,没有机会再复活,心中更是悲愤万分,咬牙嘶吼道。
仙人子嗣向来难得,这几千年时光也不过只有一子,却被就此斩杀!
烈烬的心中又如何不恨?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蛮域之中竟还有这些规矩,倒是骇人听闻。”
“再说,他要杀我,我还不能杀他了?”
李长生嗤笑一声,对方说出这话也让人觉得可笑。
倒是他的作风,比起烈烬而言更像是蛮域之人!
余胜山的众人自然也听得清楚两位仙人交谈,皆是叫苦不迭。
烈烬仙人被激怒,他们也不会有好下场,只感觉前途暗淡,性命已经到头。
这对父子向来冷血无情、残暴至极,心有不顺随手杀人就宛如捏死一只蚂蚁般随意。这便就罢了,他们还喜爱折磨,不会给个痛快,常常以此为乐。
烈烬被气的笑了,但眼神也随之变得更加毒辣,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年轻仙人。
这一眼他便能确认,此人并非蛮域本土仙人,想必是从苍青界而来。
“苍青界仙人向来自诩清高,竟会来我们蛮域这不毛之地,倒是稀奇。”
“尔乃那个宗门仙人?”
烈烬咬牙切齿,同时也暗下决心,将这年轻仙人斩杀后便走一遭苍青界。
仅仅只是一个仙人不足以给他儿子陪葬,就连他背后的仙门也要因此受到牵连,付出大代价。
不然以后谁还会怕他烈烬?
这一次定要搅他个天翻地覆,让苍青界都为之震颤,让他们知晓,蛮域并非他们这些自诩清高的仙人能踏足的。
既然来了,便要付出代价,休想全身而退。
“为何来不得?怎的,你还想与我为敌?”
李长生冷笑,一点都不惧怕对方,神情淡然,未曾将其放在心上。
来到这里之前,李长生自然也明白,他和烈烬之间的杀子之仇不可能化解,那便不死不休,除了这个隐患。
正好,他破境之后还未正式动过手,就让他好好见识见识仙人的力量究竟如何!
既然燕泽峰说过他的父亲不会罢休,一并解决便好!
“狂妄!既然你要找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烈烬怒声大吼,他的情绪到现在也已然有些压制不住,身上的力量更是不受控制的外泄。
灼热的高温不断的倾泻而下,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热浪,不断起伏。
就连余胜山都受到波及,大片大片的树木直接被焚烧成粉末。
“本座再问你一次,究竟是谁派你来害我儿子!”
尽管极为愤怒,但烈烬还是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意识到这情况有些不对劲。
一位仙人没必要刻意去针对他儿子,并且还直奔余胜山而来,这其中说不得有什么算计,专门针对他烈烬的算计!
在这蛮域之中什么样的状况都可能发生,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除了要有实力以外,还得万事小心。
如果能知晓这小子背后势力,以后寻仇也可轻松些,不必废手脚去查。
这一桩死仇既然结下,那便要处理干净,想好以后如何应对!
“我说过,他要杀我我便杀他。”
“我这个人较为好心,故此才将他的人头送回来。”
李长生不以为意,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算计。
是敌人,那就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