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池鱼在此番浩劫的统领调度之中展现很出彩,资源分配非常公平,他来出任新界主,非常合适。”
月陇生略作思量,也说出心中想法。
而月陇生也考虑的更多,伊池鱼在治世方面的确出彩,以他的能力而言,很适合这个位置。
境界不高实力不足是坏事也是好事!
实力不够很难让众人服气,以后会生出事端。
但现在的情况有所不同,在座的那一个对伊池鱼不服气?若是有宵小敢因此生事,得问过他们才行!
好处便在于,万一以后伊池鱼大权在握迷失了心智,要废掉他也简单的多。
“我也赞成。”
境界倒退的朱鹿举手,并非因他朱家伤亡最小而偏向伊池鱼,乃是伊池鱼的调配的确很公平且合适。
“伊池鱼的确很合适这个位置,世俗王朝的皇帝也不必实力最强,只要能力得当便可。”
陆野同样赞同于此,虽说他儿子最为合适,但既然陆压主动推举,他自然也会帮腔,没必要将其强行推上那个位置。
这些话让伊海洋感觉到很大的压力,他们家乃是商人,触碰这些不是好事。
一旦伊池鱼接任,那么他们就需要切割、分离,免得给别人留下口角。
很多人皆是如此,觉得伊池鱼虽修为不高战力不强,但作为天下之主却没有任何问题。
也有不少大能推举陆压,觉得他来坐这个位置名正言顺,会少很多麻烦,是最稳妥的做法。
李长生也想起前世的选举之法,便就用在此处。
最后的结果便是伊池鱼得票最多,众望所归。
“莫要辜负我们的期望。”
李长生将界主令牌交给伊池鱼,耐心嘱咐。
“多谢诸君抬爱,某定不负诸位所望!”
伊池鱼拿起界主令之时,眼神也变得非常坚定,一丝王霸之气油然而生。
不论是谁,在触碰到顶尖权力的时候,都会发生变化。
此事定下,李长生也了却了心中最大之事。
“最后一件事,便是谁愿随我去苍青界,那里的资源、环境更好,修行可事半功倍。”
“纵然是仙人,在苍青界也并不少见。”
李长生缓缓说道,同时心中也有了诸多想法。
这话一出,很多人的神情都变得激动不少。
羽化飞升乃是这万年来大家都不敢想的事情,但如今却近在眼前,他们要仔细思量。
而且苍青界的资源更加丰厚,若是能够得到仙人指点的话,说不得也可成就仙位!
“我愿意追随李大人!”
朱武第一个站出来,他向来追寻更高的大道,故此毫不犹豫想要去往更广阔的世界。
其余人依旧在思量,没有着急做出决定。
他们在九州乃是人人敬仰的存在,但若是去了苍青界,便是万千蝼蚁中的一员,其中的身份差距很大。
在此大部分都是养尊处优,身居高位。
以后去往苍青界,身份转变很难让人接受。
还有便是舍不得家业,若是这一去,家族、宗门衰败,又当如何?
“老夫也想去苍青界走一走,学习更高的丹道。”
李钟抚摸着胡须,眼神中也尽是激动。
很多人也并未忘记初心,想要走得更高!
“李前辈,说不得苍青界中能寻到办法帮你重铸根基,再踏足修行之路。”
李长生想起李羡云之前为了击退左护法不顾一切发动神通,若非师傅李钟搭手,恐怕已经陨落,到现在也成了废人,只能依靠丹药续命。
“九州尚存,道门不该亡。”
“去了苍青界,老朽是否能恢复乃是未知之数。”
“老朽乃道门罪人,靠着丹药还能苟延残喘几年,能将道门传承下去,重建十三楼,才能弥补一二罪孽。”
李羡云轻声说道,他如今不能去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而道门的传承不该断绝,他作为掌门人,自然要在活着的时候将这些传承下去。
李长生闻言,心中也觉得不是滋味儿。
当初他也感应到,李羡云那一次出剑,赌上的乃是道门的过去和未来。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
李钟去往苍青界的确想要追寻更高的丹道,但也想以此来治愈李羡云。
“何必因我而误。”
李羡云颇为无奈,之前他们针锋相对,如今已然是惺惺相惜。
旋即,李长生的目光望向陆压。
陆压的天资也不差,去往苍青界当有更大的作为。
作为兄弟,他们不必多说什么,便能明白彼此意图。
“我要留在九州协助伊池鱼管理九州,清缴魔物残魂,就先不去了。”
“不过你放心,等到九州稳定,我定会努力修行,羽化飞仙,去往苍青界找你。”
“你大哥始终是你大哥。”
陆压笑呵呵的说着,似乎对此事并未放在心上。
各自肩上有着各自的重担,陆压想要完成自己的事情,才能安心离去。
目前为止,陆压也并未发现谁能来坐巡天阁阁主这个位置。
就算要离开去追寻大道,也得先将自己的事情做好。
“我的确很想念山主,想去见她。”
“但缥缈山庄的传承不能断在我手上,等我培养好下一个继承人,自然也能飞升上去见山主的。”
“更何况李大人你也说过,等你离开后便会重开飞升路。九州气运不仅在恢复而且比万年前还更多了,飞升对我来说不成问题的。”
敖通宵见李长生目光袭来,朗声道。
见到陆压如此,敖通宵也清醒过来,知晓自己该做之事。
妖族因这一战损失也很大,若是他贸然离开,其它同胞该怎么办?
肩上的责任无法传递给他妖,便就自己扛便是。
敖通宵也很自信,九州复原以他的资质刻苦修行,也并非没有飞升的机会和可能。
旋即众人也因顾忌的缘故,没有提出去往苍青界意愿。
“我会在半月之后离开,决定要去的,在这半月中完成自己的心愿去李家寻我便可。”
李长生也明白他们心中所想,此事本就无需强求,凭各自意愿。
“若非老夫已经没了心气,不然真想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去见见世面。”
朱鹿笑着调侃,眼中也多有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