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雷向宇手臂的疼痛动静引起了苏泽白的注意。
苏泽白本来睡的好好的,结果雷子一直在他身边翻滚。
最后苏泽白受不了打着哈欠坐起身。
“雷子,你……”
话音未落,他便看见雷向宇眉头紧皱,痛苦的蜷缩在床沿,衣服都被汗透了,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正顺着脸颊滑落。
苏泽白吓了一跳。
“雷子,雷子,你咋啦?”
雷向宇抱着自己的残臂迷糊的睁开眼,嘶哑开口。
“我没事。”
这还没事?
苏泽白立马就爬起来,穿了个大裤衩就冲出房间,“我找殷染给你看看。”
苏泽白风风火火的拉开门,陆枭立即警觉的睁开眼。
“怎么了?”他起身,声音里也带着惺忪的嘶哑。
苏泽白急急的敲响另一间卧室的房门,急促的回应陆枭。
“雷子手疼!”
雷子好歹在部落待了那么多年,忍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都痛苦成那样,可想而知得痛成什么样?
他手砰砰敲得响,屋里的殷染和小美从睡梦中被敲醒。
殷染惊惧的看着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奚泱泱打着哈欠上前开了门,苏泽白嗖的一下冲进来一把拉住床上的殷染就往外走。
大半夜的就这么冲进女孩的房间,而且一言不发拉着人下床,这谁不害怕啊?
殷染惊恐的缩回手,躲到了奚泱泱身后。
奚泱泱挡在殷染面前,仰着下巴看着苏泽白。
“咔?”你干什么?兽性大发了是不是?
苏泽白急了,“不是,我找她有事,去我房间。”
殷染神色变得更加惊恐。
苏泽白呸呸两声,挥挥手,结巴道:“雷子,雷子手臂疼!”
奚泱泱正了正脸,殷染也立马从奚泱泱的身后窜出。
“我去看看!”
向扬睡在阳台,被几人动作惊醒。
随后一起进了房间查看雷向宇的情况。
雷向宇见房内乌压压一片人,嘶哑道。
“你们都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殷染急忙让他坐起,雷向宇听从,无奈道。
“估计手臂正在生长,所以疼的厉害,有没有止疼药,给我吃点就行。”
苏泽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止疼药吃了有什么用,肯定不是一般的疼对吧?”
雷向宇沉默两秒不禁点点头,随后爆了一声粗口。
“太特么疼了,疼就算了,还痒,恨不得抓心挠肺!”就好像有无数只密密麻麻的小虫在伤口处舔舐似的,又疼又痒。
向扬摸着下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之前断了双腿的夏小雨注射菌种溶液后一夜之间染上了毒。”
雷子都受不了这种疼痛,更何况是身为普通人的夏小雨,只能用毒品来麻痹神经了,可以说是以毒攻毒。
看来即便是拥有变异再生菌种,也要掂量掂量日后皮肉生长的痛苦能不能承受的住。
所以说,不管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话间,殷染的双手已经附在雷向宇的肩膀上空。
从她的掌心处隐隐能看见一团无形的气流在半空中分裂成一根根细小浮动的丝线,往雷向宇的伤口涌去。
没过几秒,雷向宇的眉头立即就舒展开来。
渐渐的,额头上的汗珠也干了。
反观殷染,已经面色苍白,额头隐隐湿润。
过了大概五分钟后,殷染停下动作喘了口气。
“夜间细胞生长迅速,所以疼痛感会加强,我只能暂时麻痹他的神经,持续时间大概一个小时,只要我每隔一个小时给他治疗一次,到白天就好多了。”
虽然说留下殷染一是因为她知道的太多,二是因为雷子的手臂还离不开殷染。
不过每隔一个小时就将人家叫醒也不地道,而且两个人都无法休息。
雷向宇琢磨道:“两个小时一次吧,痛感不会那么快就出现,到时候我提前吃点止痛药也是一样的。”
几人点点头,“你自己的身体自己做决定。”
就在几人准备离开房间时,奚泱泱突然顿住,顺手拉住苏泽白/
“咔咔?”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苏泽白:“啊?小美你在说什么?”
奚泱泱急了,将手放在耳边,作出一副在听什么的动作。
陆枭眼皮一抬,警觉的出了房间。
“来人了?”
几人麻利的穿好衣服带上装备来到客厅。
苏泽白则来到客厅的阳台边上的电脑前。
他打开电脑,在页面来来回回翻找几次,嘴里嘀咕着。
“我记得这上面有监控软件的,怎么什么都没有找到……”
向扬让他起开,自己坐下。
不到两分钟,监控画面便显示出来。
近一年没有人打理使用,摄像头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再加上晚上,所以看的也不太清晰。
画面显示山庄门口停了几辆改良过装甲车。
而车上的人已经进了屋内。
页面切换,那伙人已经进了庄园。
“看装扮,是地下城的人。”向扬一只手撑着下巴。
“能找到这里来,看来他们实力不错。”
苏泽白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自信开口。
“实力不错又怎样?难不成他们还能找到这里?”
接着,那伙人准备经过鱼塘,苏泽白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闪闪发亮。
果不其然,距离鱼塘最近的几人被金鱼跳跃撕咬。
“啊!”
“这什么东西!”一人惊恐道。
随后便是砰砰几声枪响。
若是他们用手电照射地上,便能发现在他们路过之前,地上就零零散散散落着许多金鱼切片。
几名被金鱼撕咬的人,手臂很快就和奚泱泱一样迅速肿胀起来!
隔着薄薄的肌肤,隐隐能看见里面正在蠕动的寄生虫。
一人咬咬牙抽出刀,利落的在手臂上划过一道血条!
虫子受到惊扰,更加往里钻!
那人慌了,扔掉刀死死的扣进伤口!
不过一分钟,那人抽搐着倒在地上,紧紧挠着身体,紧接着,虫子似乎啃噬了他的五脏六腑,体型越来越大。
最后,男人的身体跟充了气似的迅速膨胀,炸掉!
“咦~~”
“咔~~”
屋内几人立马发出嫌恶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