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
“喜羊羊!”
奚泱泱冷不丁地被人用力推了一把,整个人趔趄着向前冲去,毫无防备地就和迎面扑来的丧尸撞了个满怀!
好在是撞击,不是拥抱,两尸砰的一声,丧尸就像个破布袋似的被撞得飞了出去,而奚泱泱也被弹的一屁股墩子坐在了地上。
她一脸的茫然,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泱泱,快站起来!”向扬急切的喊了声。
即使几人知道奚泱泱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看着她身边张牙舞爪的丧尸,还是忍不住为她感到心悸。
不等奚泱泱回过神,陆枭大步走近,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提溜了起来。
“有没有事?”男人面色寡淡,却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关怀之意。
小美尸摇摇头。
人是没事,但是她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这个丧良心的东西,不把小美当人,亏自己还保护他咧!
小美尸在心里默默腹诽两句,却很快又投入混战之中。
而一旁的苏泽白呢,此时也气的想骂娘。
要不是被抢了枪分了神,他怎么也不会允许小美尸在他的眼皮底下被人欺负!
抢枪的男人此时也正慌张惊惧的看着苏泽白,眼里写满了求生的欲望。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活着,我还有家人,我老婆还在家里等着我,我还有儿子,他不能没有爸爸……”
他哆哆嗦嗦的解释,那双手就像是黏在了枪上一样,怎么也不肯松开。
苏泽白熟练地运用着异能斩杀着周围不断涌上来的丧尸,闻言只觉的讽刺至极。
这会儿知道自己有老婆儿子,犯罪的时候干什么去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还是个强奸犯!
苏泽白眼里浮现一丝厌恶。
这种人就是个垃圾,活着有什么意义!
男人自以为拿着枪就安全了,所以当丧尸穿过陆枭他们扑上来的时候,他是错愕的,震惊的,身体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他举着枪却不会用,眼睁睁看着丧尸咬断自己的脖子,最后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苏泽白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幕。
他面容冷漠,不似平时的玩世不恭。
他微微侧头对着剩下的四人说道。
“后果你们也看见了,我不希望再发生这样的事,不然谁也别想活着出去。”
四人连连点头,就像受惊的鹌鹑一样,连连点头,一句话都不敢说,紧紧地缩在苏泽白和奚泱泱的身后。
奚泱泱自如的穿梭在丧尸和队伍之间,她敏捷地拿起绳索系在大门处,将两边的丧尸隔离,一边还抽空看着几名幸存者的安危,可把她累得够呛。
她的举动很有效,丧尸被绳索拦住,只能在原地挣扎。只不过后面的丧尸依旧无脑的冲击着,导致了最前面的丧尸被绳索拦腰斩断!
一只只只有半截身体的丧尸在地上缓慢爬行着,那模样就跟蟑螂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这一幕是非常有冲击力的,小美尸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更何况身后那几名幸存者。
几个大男人神情几乎崩溃,短短的几个小时,他们已经看过了人生中最恐怖的画面。
绳索的隔绝让几人得以喘息。
雷向宇雷向宇朝着地上爬行的丧尸扔着小火球。
火球扔到丧尸脑袋上炸开了花。
“轰”的一声,空气中瞬间就弥漫着一股难闻的气息。
那味道就像是腐烂的肉加上烧焦的毛发混合在一起,直让人作呕。
与此同时,丧尸脑袋里的晶核也一个个从脑袋里蹦跶了出来,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
漆黑的一楼忽然浮现出一丝光亮,陆枭手里的雷电滋滋作响。
他抬了抬手,几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此刻,是冲出去的最佳时候!
而奚泱泱却看着地上满满的晶核走不动路。
她仰头,没忍住咔了一声。
“咔!”你们先走。
向扬明白她的意思。
“小美,走吧,这些晶核不要了。”
奚泱泱摇摇头,之前陆枭让她存放在空间里的晶核已经所剩无几了,后来她看了几天的小说,得出一个结论。
晶核可能被空间吸收了!
所以晶核对她来说是很有用的。
陆枭见她蹲在地上捡晶核并未说什么,而是带着人离开了监狱大门。
回望小美尸的身影,只见她蹲在地上,穿着漂亮的碎花蓬蓬裙,仿佛和身边的丧尸融为了一体。
孤零零的,看着莫名的可怜。
奚泱泱倒没觉得有什么,满脑子都是捡晶核。
陆枭把人带上车后准备回去找奚泱泱,一个男人忍不住开口问他去干什么。
“不是已经救到我们了,还回去做什么?”
苏泽白看出问话的男人便是拿喜羊羊当挡箭牌的男人。
蹙眉讥讽道:“你是安全了,可我们的队员还在里面呢。”
男人看见了苏泽白脸上不屑的神情,恼怒道。
“什么队员,那明明就是丧尸!”
他的声音有点大,在这寂静又危险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附近的丧尸狗闻声而来。
还好雷向宇反应快,一个火球就把那些丧尸狗燃烧成了灰烬。
丧尸狗的出现让男人们觉得后怕,更是嚷嚷着要离开。
见向扬他们不为所动。
一个男人压低声音阴狠道:“我都看见了,那个女丧尸咔咔叫唤,你们要是还不开车离开这里,到时候回到基地,我就和他们说你们在基地圈养丧尸!”
话落,向扬擦拭枪的动作一顿,原本警惕着周围的雷向宇也看了过来,苏泽白更是一下子就揪住了男人的衣领。
“你再说一遍?”
男人并未被他吓到,在他看来,这些救助他们的异能者就如末世前的警察一样,即便再愤怒因为职责所在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只可惜,男人到底还是太天真了。
苏泽白都能眼睁睁看着抢枪的男人被丧尸咬死,又怎么可能受他的威胁?
这次压根不需要他动手。
陆枭带着小美尸站在车前,冰冷的眸子淡淡的扫过男人慌张的神色。
奚泱泱也是奇了怪了,她又没做什么,为什么总是和她过不去?
陆枭睥睨的望着男人,伸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无形的电流从肩膀延展到了手臂,掌心,最后落在了他的脖颈。
男人大叫一声,随后像是被割掉了舌头似的,啊啊叫不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