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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九品芝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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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辅政晋爵,皇帝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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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光元年(1645年),六月初三清晨。 居住在洪武门外客馆的韩烈,天色微微亮,便起床习惯性的锻炼了一番的他。 都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就突然接到旨意,让他速速入宫觐见。 当韩烈赶到洪武门外时,才发现内阁大学士高弘图,姜曰广,史可法,张慎言,吕大器,倪元璐都已经抵达。 刚与众人寒暄完,马士英这个首辅,也匆匆乘坐轿子而来。 这厮不喜欢做马车,家宅又离皇城远,乘坐八抬大轿的他,所以才姗姗来迟。 “奉陛下旨意,众臣工前往乾清宫觐见。” 在司礼监的两名太监引领下,一行人进入紫禁城,一路来到乾清宫寝宫外。 这会懿安皇后张嫣,在长平公主朱媺娖的陪同下,还有年幼的永王朱慈炤,在几名跪在地上的太医簇拥下。 正围站在龙床前的皇帝朱慈烺跟前,小声的抽泣着。 “陛下,大将军和众大学士到了。” 司礼监大太监丘致中,上前一步,低声汇报之后,面色苍白,两眼无神,奄奄一息的皇帝,吃力的说了一个字。 “宣……” 韩烈昨日下午见过皇帝,这会看到龙床上的朱慈烺,他并没有感到惊讶,只是表情有些感伤的跪地行了一个大礼。 “臣等叩见陛下。” 躺在床上的皇帝,呆呆的看了眼众人,却没有让大家平身,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韩烈,招了招手的他。 在看到韩烈上前之时,又伸手指了指永王朱慈炤。 “皇兄,臣、臣弟在。”年幼的永王朱慈炤,有些畏惧朱慈烺,跪倒在地的他,上前答道。 “驸马……” 韩烈虽然很不想回应,但还是上前回道:“臣在。” 寝宫内的一众大臣,听到皇帝喊韩烈驸马,无不是表情各异。 马士英更是有一种后背发凉之感。 皇帝生病已经有一个多月,这段时间都是马士英在把持朝政。 但他也有十余天没有见过皇帝,高弘图,姜曰广他们,更是有一个月,没有见过皇帝的面。 此刻贸然见到皇帝,才发现皇帝竟然到了油尽灯枯状态。 众人无不是面露愤怒,目光凶狠的盯着马士英。 显然史可法他们,都认为皇帝病重,是马士英有意隐瞒了消息。 马士英虽然知道皇帝病重,但他也没有想到,皇帝竟然到了濒死之境啊。 虽然有心解释,可看到大家的目光,以及皇帝拉着永王和大将军的手,他就知道今日之后,他的好日子肯定到头了。 “朕、朕死之后,永王朱慈炤继位,驸马都尉韩烈晋封梁国公,以征虏大将军之职,节制天下兵马,辅佐新帝理政。” 众目睽睽之下,借助着韩烈和永王朱慈炤二人之手,皇帝缓缓坐了起来。 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吃力的说道。 “懿安皇后晋封太皇太后,尔等悉心辅佐永王继位……” 说完这句话的朱慈烺,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溅的韩烈和永王身上都是血迹。 韩烈不动神色,永王却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 而这会皇帝朱慈烺却仰面倒了下去,满怀着遗憾,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陛下驾崩,龙驭宾天了。” 太医院院正上前一步,查探之下,跪地喊道。 “陛下……” 听到这个消息,寝宫内的众人,无不是面露戚色的向着皇帝遗体,磕头行礼喊道。 行礼磕头之后,韩烈长身而起,扶起永王朱慈烺,面对一众大学士喊道。 “奉先帝口谕,永王继皇帝位,众臣向新君行大礼。” 说罢韩烈带头向站在那里,泪眼婆娑的永王跪地拜道。 “微臣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史可法,吕大器、张慎言等人紧跟着,纷纷下跪行礼。 高弘图,姜曰广、倪元璐也随之行礼叩拜。 马士英则有些失魂落魄的跪倒在地,现在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没有想到皇帝就这么死了,他与保国公朱国弼,魏国公徐允爵等人密谋,是借助皇帝之手。 把韩烈礼送回徐州,然后扶持定王朱慈炯继位。 这样大明的朝政,自然还是他说了算。 可现在皇帝突然驾崩,还当众宣布永王继位,韩烈辅政,那么这天下之事,自然也就跟他这个内阁首辅没有了关系。 “来人啊,宣礼部尚书,左右侍郎入朝,制订丧礼和新帝登基仪式。” 皇帝驾崩,首要大事,就是举行丧礼和新帝登基大典。 这两项大事,都必须由礼部来拟定。 在古代国家大事,早在先秦时代,就得到了总结,那就是"唯祀与戎"。 祀、指的的祭祀天地先祖。 无论是皇帝,还是士大夫,亦或者平民百姓,祭祀是头等大事。 都说华夏民族无信仰,事实上华夏民族的信仰,就是刻在骨子的祖宗之法。 戎、代表的是战争,指的是关乎国家的大事,那肯定是战争。 同样,华夏民族看似孱弱,可血脉里流传的几千年历史,无时无刻都伴随着战争。 我们不好战,但并不代表我们畏惧战争。 华夏文明的传承,总结下来就是敬奉天地和祖宗。 还有不断革新的战争之法。 故而,礼部表面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少事情和权利,可却是六部之首的原因。 因为礼部掌握着祭祀和礼仪大事,其次自隋唐以来,执行科举制度后,还掌握着主持科举取士的大权。 韩烈这话一出,马士英额头之上的汗珠,更是大颗大颗的滚落。 他不知道韩烈这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按章程办事。 礼部尚书吴伟业,现在在诏狱。 左侍郎原本是钱谦益,目前暂时空缺,现今也在诏狱。 右侍郎文安之,上个月就去了福建,查询童试出现的舞弊问题,而没有在京城。 “大将军,不用传了,吴尚书现在在诏狱。” 史可法这会站了出来,沉声回道。 “怎么回事?礼部尚书犯了何罪?”韩烈假装不知内勤的问道。 “这事下官不知道。”史可法看着马士英说道。 “不过这事,马阁老肯定知道,锦衣卫的人,可都是他儿子马銮手下。” 听到史可法如此针对之言,马士英脸色微变,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份供状。 “陛下,这是微臣今早获得的供状,是吴伟业和钱谦益在狱中招供的证据。” “原本是要向先帝汇报的,这不遇上眼前紧急之事,故而未来得及呈报。” 韩烈上前一步,接过供状先呈给了新皇帝。 这个时候朱慈炤还处在懵逼状态,哪里看得懂这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太后张嫣在旁,打了个圆场说道:“陛下还未登基,尚且年幼,朝中事务,大将军先代为处理。” “微臣遵旨。”韩烈见皇帝却是无法处理,遂接过供状看了起来。 两封供状,一份是钱谦益的,一份是吴伟业的,二人都招认了,派出门人与左良玉串联,招左良玉率军清君侧的事实。 “这两个贪生怕死之徒,这才进去一天,就招供了?” 韩烈脸色不变,内心却暗自骂了句。 “既有供状,还需交由三司会审,而不能就此定罪。” 韩烈倒不是要保人,而是这事本该如此处置。 “陛下,请下口谕,着刑部尚书刘理顺,派人前往诏狱,押解吴伟业等人,前往刑部候审。” “同时下令都察院,大理寺进行三司会审。” 在韩烈的请示下,永王怯弱的看了眼皇太后张嫣,见她点头同意之下,朱慈炤这才脆生生说道。 “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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