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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迷踪:绝命2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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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聂仁依的故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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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缕阳光温柔地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地探入房间,带来新的一天的问候。 秦宣在半梦半醒间伸手摸索,却意外地摸了个空。他猛地惊醒,目光急忙搜寻,最终落在床尾处找到了他挚爱,吕丝玲正坐在那里,弯腰穿着黑色的丝袜,肌肤如雪,优雅的脊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听到秦宣醒来的动静,吕丝玲轻巧地扭过头,灵动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俏皮,她轻吐香舌,调侃道:“大懒鬼,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起床!” 秦宣轻轻应了一声,却未立即起身,而是倒回床上,仰望着那熟悉的天花板,心中泛起了一丝宁静的波澜。昨夜的睡眠异常安稳……好像是没有梦境的打扰,那些缠绕他多时的噩梦似乎真的已经离他而去。 片刻后,他迅速从床上跃起,动作麻利,带着一股清晨的活力。在吕丝玲离开之前,他与她亲昵的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吕丝玲红着脸发狠话威胁后,她才得以逃脱。 终于,秦宣带着满足和一丝不舍,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家门,踏上了通往事务所的道路。 秦宣踏入事务所的大门,晨光才刚刚铺满了房间的一角。 他的脚步还未完全落定,吕程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视线中。 吕程带着一股子风风火火的劲头,直接闯进了书房,目光在书架上随意逡巡,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秦宣坐在桌前,望着吕程那副旁若无人的神态,不由得哑然失笑。“喂喂喂,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吕程仿佛这才意识到秦宣的存在,他转过头,带着歉意的笑:“哦,原来你在这里啊,不好意思,没看到!” “你这家伙!”秦宣的脑门上似乎真的要冒火了。 “话说你来我这里干什么?”秦宣问及吕程的来意。 吕程一顿,扭头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秦宣反问。 “谈话啊,一会儿聂仁依就过来了。”吕程提醒道。 秦宣眼中闪烁着茫然,“我不知道啊,谁也没通知我。” “你助手没通知你?”吕程追问。 秦宣摇摇头,但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他翻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助手的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记忆回溯到昨夜,那时他……正忙碌着,对助手的电话和信息只是匆匆应付,结果竟然忘记了这件事情。 他一拍脑门,眼中尽是懊恼。 “你这家伙……可别误了正事。”吕程半开玩笑地提醒。 秦宣轻咳两声,表示没事,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自信:“放心,我自有准备,尽管来就是。” 不久,书房外响起了礼貌的敲门声,紧接着,聂仁依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的身后伴随着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性。 这位女士约莫四十多岁,一身得体的西装西裤装束,显得她身材高挑,气质非凡。她的双腿在西裤的衬托下显得修长笔直,腰身在盈盈一握间展现出优美的曲线,上身的黑色小西装内搭白色衬衣,胸前的轮廓若隐若现,彰显着她的曼妙身姿。 她的头发优雅地挽起,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面庞,除了眼角细微的鱼尾纹透露出岁月的痕迹,她的肌肤依旧白嫩光滑。 她的身上自然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风韵,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增添了几分令人怜爱的柔弱。 她的美貌中蕴含着哀伤破碎之感,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心生保护之念。 她手臂上挎着一个灰色的小皮包,当目光与秦宣相遇时,她哀伤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带着几分礼貌:“您好,我是吴诗婧。” “吴女士您好,我是秦宣,之前我们通过电话。”秦宣迎上前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吴诗婧手心微凉,柔弱无骨,如白脂琼玉。 随着几人落座,书房内的气氛逐渐沉静下来。 秦宣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吴诗婧,只见她手中紧捏着一方绣有荷花的手帕,指尖因用力而略显苍白。 她的眼中泪光闪烁,似乎心中涌动着对逝去儿子的深深思念,那份哀伤让她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一朵经风历雨后凋零的花朵,令人不禁心生怜惜。 秦宣的目光随后转向聂仁依,心中却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 聂仁依的反应与他所预期的相去甚远,她的神态依旧冷漠,似乎母亲的归来并未能融化她心中的冰霜。 更令秦宣感到诧异的是,当吴诗婧出于母亲的本能想要给予她一些安慰时,聂仁依竟下意识地闪躲,眼中隐约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恶。 这一幕在秦宣的心中敲响了警钟。 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异常的表现归结为一种可能的人格自我保护机制。秦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准备开始今天的谈话。 秦宣端坐于书房之中,目光如炬,首先向聂仁依提出了关键的询问,关于岛上第五日所发生的事件。 那天,幸存者们聚集一堂,召开了一次会议,讨论了两项事宜。 他略过叶青的议题,直截了当地问及金钟民的事情,他想要弄清楚,是何人提出将金钟民逐出营地的动议。 聂仁依听闻此问,眉宇间掠过一丝沉思,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那遥远的过去。终于,她的声音如幽谷中的回音,轻轻响起:“是邓媛。” 秦宣听罢,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微微颔首,长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秦宣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关于那两个霓虹人,他们是否真的完全不懂中文? 聂仁依闻言,面色变得有些古怪,她看着秦宣,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这个问题未免有些愚蠢,“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跟他们交流过。” 秦宣轻轻应了一声,并不以为忤。 然后,秦宣问出了他最为关心的第三个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能解开他心中的疑团,“孟月是刘云飞杀的?” 他问完这个问题,目光紧紧锁定聂仁依,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丝反应。 一个人或许可以说谎,但他的肢体语言往往能透露出真相。 聂仁依对此只是轻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道:“谁知道,不过想杀她的,也就只有刘云飞这个家伙。” 她的回答模棱两可,却似乎又透露出一些端倪。 秦宣沉默了,他的眼神深邃,在心中反复咀嚼聂仁依的话。 良久,他突然开口,语出惊人:“哦,原来是林奇杀的她。”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聂仁依的面色在秦宣的话音中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这丝微妙的情绪变化并未逃过秦宣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眸。 他心中暗自思量,难道林奇真的是孟月之死的幕后黑手?这背后,似乎隐藏着错综复杂的玄机。 面对秦宣的试探,聂仁依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股不可遏制的愤然,径直冲出了书房。她的离去如此决绝,以至于连吴诗婧在身后的呼唤也未能让她的脚步有丝毫停留。 聂仁依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吕程见状,轻叹一声,似是无奈,似是惋惜,他急忙起身,快步追出门去,试图安抚聂仁依的情绪。 吴诗婧则坐在一旁,双手紧紧揪住一方绣有荷花的手帕,泪珠沿着她那保养得宜的面庞滚落,她的口中反复呢喃着,“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不是这样的……”那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哀伤。 秦宣静静地站在一旁,面对这一幕,他无言以对。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也不免生出一丝同情。 迈步向前,伸出手,意图给予吴诗婧一些安慰。只是她的情绪已经崩溃到了极点。在绝望的慌乱中,她竟不顾一切地跪倒在秦宣面前,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裤脚,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啜泣声中满是对女儿未来的哀求与恐惧。 “救救我的女儿……”吴诗婧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透露出她心底的恐慌和无助。 秦宣心中一震,他未曾想到吴诗婧竟已知晓了荒岛案件的新闻,并且深受其扰。 她用了大量的时间去阅读那些报道,而媒体对于聂仁依的揣测,充满了恶意与揣度。那些荒谬至极的论调,对于一个年轻女孩来说,无疑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报道中的言辞,无情地将聂仁依描绘成了依靠出卖身体才得以生存的形象,甚至暗示她依附他人而活。 这些无端的指责和污名,让吴诗婧这个母亲感到心如刀绞。 她无法忍受那些文字对女儿名誉的玷污,更无法想象,如果聂仁依亲眼看到这些报道,会是怎样的心情。 吴诗婧害怕女儿那本就脆弱的心灵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害怕她会因此做出什么傻事。 “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不能再失去女儿了。”吴诗婧的哀求中带着绝望,她的眼中满是对秦宣的期盼,希望他能够成为女儿的救星,驱散那些围绕在她周围的阴影。 秦宣心中充满了对吴诗婧作为母亲的深刻理解,他以最大的耐心和同情去安抚她的情绪,温柔而坚定地将她从跪姿中扶起,引导她坐下。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承诺:“吴女士,请您放心,挽救聂仁依小姐的处境并非难事。现在,有些人迫切想要揭开事情的真相。只要聂仁依小姐愿意配合,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秦宣并不是在随意臆断,而是基于赵科长的态度和自己的洞察力,推演出的合理推断。他们追求的是还原事实,至于其他,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吴诗婧听到这里,心中的重担似乎有所减轻,她连连点头,将所有的希望和信任都寄托在了秦宣的身上。秦宣继续指导她接下来应如何配合,确保聂仁依能够得到最好的保护。 时间在两人的交谈中静静流逝,直到吕程带着聂仁依回到现场。 此时,吴诗婧已经平复了情绪,擦拭干净了眼泪,安静地坐在旁边,等待着聂仁依。 聂仁依在吕程的控制下仍旧不放弃挣扎,她大声呼喊着“放开我”,声音中充满了抗拒和不屈。 吕程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抓着她的胳膊,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他的动作坚定有力,直接将她摁坐在座椅上,确保她暂时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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