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千万别这么激动。现在曹大哥这样子,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要是你因为生气而坏了身体,那就不值当了。”
刘萍的语气依旧很平静,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而且还有一点幸灾乐祸,听着就让人生气。
“刘平你简直就不是个人,我们家老曹那么相信你,你竟然这么处心积虑的害他,你的心就不会痛吗?”曹大娘情绪有些崩溃,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
可是刘平的态度依旧:“嫂子,凡事还得自己想清楚啊,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还有事先忙去了。”
说完刘平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曹大娘气愤的再打过去,可是刘平根本不接,曹大娘多大几次,他竟然还把手机关机了。
曹大娘气的大哭起来:“这个该死的刘平,他一定有很大的问题,他这就是想害死我们家老曹,我该怎么办?”
曹大娘无助的看着我和华子,我赶紧安慰她:“曹大娘您别着急,您再好好想想,曹大爷和这个刘平就没有什么共同的朋友吗?也许其他人知道刘平的下落呢!”
曹大娘抬起手撑着头,仔细的思考着我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曹大娘忽然激动的看着我们:“我想起来了,还有两个人以前经常和老曹还有刘平一起打麻将,他们两个没准知道刘平在哪。”
我问:“那曹大娘您现在能联系到这两个人吗?”
曹大娘点点头:“这两个人一个叫陈三一个叫李大勇,老曹的电话本里面一定有他的联系方式,那个叫李大勇的还住在我们同一个小区,实在不行我就回去找他。”
说到这里,我和华子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曹大娘也赶紧从曹大爷的手机通讯录里面找到了这两个人。
她先找到了李大勇的,但是李大勇的手机关机了,然后又找到陈三的打过去,电话倒是打通了,但是没人接通。
曹大娘急的直跺脚,但是能打通电话总比打不通的话,她就一个劲儿的打,终于有一个女人接了电话。
“喂,是陈三吗?”电话一接通,曹大娘就迫不及待的问。
那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谁呀?”
“我……那个你是陈三的老婆吧,我是他朋友的老婆,我想请问陈三在吗?”
“不在!”
对方的语气非常不好,很是不耐烦的样子。
“那你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他没带手机应该走不远吧?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吗?”
“不在就是不在,我怎么知道他死到哪里去了,问这问那的,烦不烦啊!”
说完对方就挂断了电话。
曹大娘当然不会就这么死心了,赶紧又打电话过去。
这一次对方又不接了。
曹大娘这个时候已经如坐针毡,急得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华子对她说:“曹大娘,您不是说有个叫李大勇的跟你们家一个小区吗?要不你把地址告诉我们,我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他。”
曹大娘摸了一把眼泪:“好,那也只能这样了。”
曹大娘把李大勇的地址给了我们,我和华子便赶紧离开了医院去找李大勇了。
曹大爷家的那个小区距离医院比较远,我和华子打车过去就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终于到了,才发现这地方特别偏僻,小区后面就是山,山上好多坟。
我和华子刚从车上下来,华子看到这一幕就叹气到:“就这么个破地方,阴气这么重,也难怪那么多牛鬼蛇神会找上门!”
我表示赞同:“是啊,这地方看起来就不太平。”
我和华子按照地址找到了李大勇家所在的楼洞,他家是整个小区最后面的一栋楼,也就是靠着山最近的那一栋。
估计这栋楼的所有住户站在自己家的房间里都能看见那漫山遍野的坟。
这房子要是给了我,我是打死也不住,要不然可就真的是白天跟坟打招呼,晚上跟鬼打招呼了。
楼道里昏暗无光,散发着一股难闻霉味。
我打开手电筒,看到的墙面果然都是发霉了的。
我和华子小心翼翼的沿着楼梯往上爬,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那长满了霉菌的墙面。
李大勇家在五楼,我和华子爬上去之后狠狠地喘了好几口气才稳住了气息。
然后我们便敲响了李大勇家的门。
一连敲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了一点脚步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道缝,昏暗的光线下,一双贼兮兮的眼睛但是闪闪发亮。
“你们是谁?”对方的声音极其沙哑。
曹大娘在我们来之前跟我们说过,李大勇的嗓音就是这个样子的,所以我想这应该就是李大勇。
“您好,我们是曹大爷的朋友,想跟您打听一下关于刘平的事情。”
“老曹的朋友?老曹呢?他为什么没来?”
“曹大爷现在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过来,所以就让我们家过来了。”
李大勇沉默了一下,随后把门打开了:“你们先进来吧。”
我和华子进了门,借着微弱的光线只能看见一个瘦弱的男人站在那里。
他带着我们走进客厅,一个破旧的沙发旁边点着一盏昏暗小台灯。
“你们先坐一下,我去给你们倒杯水。”
没想到这个李大勇还挺热情的。
我忙说:“李叔叔,您别忙了,我们只是来跟您打听一些事情,问完了就走,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
李大勇听我这么说便在我们对面坐了下来。
“我有一点不是很明白,老曹生病了,你们为什么却要跟我打听刘平的事情呢?”
我直言道:“李大爷,实不相瞒,我们是怀疑曹大爷生病的事情跟刘平有关,所以我们想要找到他问个清楚。”
李大勇皱了皱眉头:“那你们想问什么?”
华子:“您知道他住在哪,自己最近都在做什么吗?”
李大勇摇摇头:“刘平这个人特别喜欢搬家,从来都没有个固定的住所,所以我们从来不知道他住在哪!至于他在干什么,那就更不好说了,这家伙爱钱,只要是挣钱的事情他都做。”
华子追问:“您能给我们举几个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