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疼得直咧嘴,可是他却不忍心对小白用蛮力,只是无奈的对小白说:“小白,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见状赶忙上前想要帮忙,可是我刚刚才一靠近,小白就发出了呜呜呜很生气的声音,而且还更用力了一些。
华子赶紧阻止我:“小白不太对劲,你还是先别碰它了。”
我担心的看着华子:“可是你这胳膊……”
华子咬紧后牙槽:“我没事,我挺得住,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小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华子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白的脑袋,声音轻柔:“我的好小白,你平时那么乖,今天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是我们说话吵到你了吗?如果是的话,那你乖乖在房间里面睡觉,我们出去是说话好不好?”
小白没有什么反应。
我将从我进到华子房间的所有经过都捋了一遍,我想到,是我和华子提到了黄七之后小白才突然变成这样的,可是小白应该是没见过黄七把?为什么它会有这种反应呢?
我刚要说话,我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直觉告诉我,这个电话一定对我很重要。
所以我便接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来了曹大娘的声音:“你是陆寻吗?”
“曹大娘,是我。”
曹大娘焦急的说:“那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医院吗?我觉得现在老曹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我心里一紧:“曹大爷怎么了?”
“反正是不太好,他的脸色有些发黑,呼吸也不对劲,总之你还是来一趟吧,我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跟你说。”
“好的曹大娘,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之后,我简单的和华子说明了一下情况,华子要跟我一起去,可是这个时候小白还没有松开口。
我看了小白一眼:“算了,你还是陪着小白吧,曹大爷那边要是有什么我解决不了的事情的话,我会联系你的。”
华子也只能点点头:“那好吧,我总不能这样带着小白一起去,会吓到曹大娘的。”
我赶紧去了医院,病房里,曹大娘坐在病床边紧紧地握着曹大爷的手,她看上去特别难过,眼睛都是红肿的。
“陆寻,你来了,你快看看你曹大爷,他的脸色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我走到曹大爷的病床边,隐约能感觉到他的周围有很重的阴气。
我暗暗地吸了口气,这股阴气不同寻常,而且我很清楚,这阴气一定会不断加重,到时候会直接威胁到曹大爷的生命。
于是我赶紧拿出一张符纸,在曹大娘不注意的情况下,悄悄贴在曹大爷的手腕处,符纸瞬间变黑,甚至还有一股凉意透过符纸传入我的掌心。
“曹大娘,根据我的判断,曹大爷这是被恶鬼盯上了,他现在的样子已经被吸走大半,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会危及生命!”
曹大娘脸色一白,十分焦急的看着我问:“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陆寻你可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啊。”
我很是慎重的看着曹大娘说:“曹大娘,曹大爷是我的同事,我一定会尽全力帮他的,但是我也需要您配合我。”
曹大娘不住的点头:“好好好,你说让我怎么配合你,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和曹大娘说话的时候我发现,之前放在柜子上的那个文件不见了,但是我并没有急着问曹大娘,而是问了别的问题。
“曹大娘,最近一段时间里,您和曹大爷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任何事儿?”
曹大娘直接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啊,一切都挺正常的,我和你曹大爷的生活简单,日复一日的。”
我耐心地跟曹大娘说:“曹大娘,您别着急,再好好想一想,现在曹大爷的情况特殊,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任何问题都不能放过,我们只有找出问题所在才能有效帮助曹大爷。”
曹大娘听了我的话,仔细的开始回想。
趁着这个时候,我又检查了一下曹大爷的情况,我捏住了点他的手腕,观察他的脉搏,他的脉搏并不正常,可是他身上的监护仪器却显示正常。
这个时候曹大娘忽然说:“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一起遛弯的时候,遇到个卖盒子的,那个人非得拉着你曹大爷介绍自己的东西,说自己的盒子怎么怎么好,你曹大爷架不住他这个热情劲儿就买了一个,回家之后他还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说那个盒子除了外表好看之外没什么特别的,还说自己是花了冤枉钱,然后就把那个盒子放在一边没再动过了。”
我心中一动,我觉得曹大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不定就和那个盒子有关。
我赶紧问曹大娘:“那现在那个盒子在哪里?”
“在家里!”
“曹大娘,您家里还有别人吗?如果方便的话,能让你家里人把那个盒子送到医院来吗?”
曹大娘摇摇头:“家里就我和你曹大爷两个人,没有别的人了。你是怀疑那个盒子有问题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回家去给你取。”
我点点头:“那就辛苦曹大娘了,我们现在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疑之处。”
曹大娘急急忙忙的回家了。
曹大娘走了之后,我继续检查曹大爷的情况,这个时候华子打来电话。
“小白这边已经松口了,现在已经睡着了,你那边怎么样?你在哪家医院了,我现在过去找你。”
“小白现在没事儿了吗?”我问。
华子回答:“它现在看起来情况还挺稳定的,没什么事情。”
我说:“那好吧,你现在过来吧,我再华仁医院住院部四楼404病房。”
“好,你在那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挂电话的时候我隐约看到窗户上印着一张脸,那张脸还对着我笑,特别阴冷的那种笑,我赶紧从朝着窗户走过去,那张脸却忽然消失不见了。
但这个时候我的耳边却想起了一道沉冷的声音:“小子,不该管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有你苦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