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晓梅那边出事了。”
华志接了电话重新回到我身边的时候,面色凝重的跟我说。
本来她按照我们的交代是不应该出事的,现在之所以会出现问题,很有可能是于晓梅没有听信我们的话,按照我们交代他的方法去做,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低估了对手,我们使用的那些东西不足以抵抗那些妖魔鬼怪的攻击。
“这边交给我了,你快过去看看。”
“可是你这样顶得住吗?”
“有什么顶不住的,顶不住也得顶,再怎么说,我也比于晓梅强,你快走吧,别浪费时间了。”
“就是啊,这边不是还有我呢吗?我一直没吭声,就是因为我相信你们俩的能力,你们俩该不会真以为我不在了吧?”
正当华子还在犹豫的时候,我们突然听见了黄七的声音。
从昨天我们到这个小区开始,黄七就一直没有吭声,我们还都以为黄七又偷偷跑去玩儿了,原来它一直都在偷偷的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好,那我就走了。”
“等一下!”
黄七叫住了着急要离开的华子。
华子转过头来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黄七交代事情:
“你可要记住了,做人不能心软,就算是对女人也不可以,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值得你帮的话,那你帮助他无可厚非,如果这个女人不值得你那么做,那你就要先把自身的安全放在首位了。”
黄七这是担心华子会被美色所迷,可是那李晓梅也就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华子应该不至于吧!
华子谨慎的点点头,然后就快步离开了。
房子里就只剩下我和黄七,刘琦,还有那个男鬼。
刘琦此时正在那里哇哇乱叫着,但是我根本没时间去听他都叫了什么,因为此时黄七正在跟我交代一些事情。
我知道这又是一次很宝贵的实践的机会。
所以我很仔细很认真的把它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
“好的,该交代的我都已经交代完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要去睡觉了,一会儿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我没吭声,但是我一想,王庆一定知道我的信心有多么坚定。
刘琦还在一直不停地大喊着,让我赶紧送他去医院,说我没有人性,总之他就是不肯答应我提出的条件。
我冷笑着看着他:“刘琦,你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那点心思吗?当然如果你非要演戏的话那你就继续对,我只当是看进了马戏团看了一场猴戏好了。”
听我这么说,刘琦的脸色突然恢复了正常,用之前那样愤恨的眼神盯着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你呢?”我有些好笑的说:“嗯这么说吧,我只能回答你,我是个正常人。”
“你耍我是吧?这叫什么狗屁回答?”
刘琦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这可是很正经的在回答你的问题,毕竟我想跟你做哥区分,我是正常人,儿女是太不正常了,你根本就不能算是个人。”
“呸!”
刘琦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之后,他的声音突然变了:“狗东西,赶紧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刚刚跟你说话的是谁?”
其实跟我说话的那个男鬼。就是那个男鬼,我没想到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又杀回来了,我还以为他的消失就是真正的消失了,看来我真的是低估他了。
不过此时的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黄七刚刚都已经跟我交代的很清楚了。
“你那么有本事,为什么还要问我呢?而且我也有选择,是不是要回答你问题的权利?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小样儿的,刚才让你嘚瑟嘚瑟,你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真的坏了我的好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虽然只是那个男鬼并没有现身,但是我已经能从刘琦脸上张扬的表情看得出他的表情。
我冷笑一声:“这话我们你们都已经说了很多遍了,自己都不觉得烦吗?能不能说点有创意的,我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
“你个狗娘养的!挑衅是吧?那我今天就给你点儿颜色瞧瞧。”
这话说完,我就看到有一道黑影突然从刘琦的身体里抽离了出来,然后直接就朝我攻击过来。
其实我早就已经做好准备。我眼看着他从刘琦的身体抽离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握紧了兜里的铜铃,不等他完全靠近我,我的手就在裤兜里震动起来。
铜铃声响醒。
男鬼嗷的叫唤了一声,随即咒骂道:“我艹你大爷的,你竟然敢偷袭我!该死的。”
“偷袭,就算是抄袭,那也是你想偷袭我,我就只能算是正当防卫。”
“狗屁的正当防卫,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防御多少次!”
男鬼这一次朝着我攻击而来,这一回他明显是做足了准备。
看来之前斗不过我,突然消失了,那是回去想办法去了!
这个狗东西心眼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我知道铜铃管用,但是当他再次攻击我的时候,我并不想用这个方法对付他。
我拿出来捉鬼符,掐着时间,在空中轻轻的摇晃了几下。
这捉鬼符就是用来将他捆绑上的,让他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好让我可以随便收拾他!
可是这家伙这次竟然学聪明了,灵巧的躲了过去。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如果一次就把他抓住了,那就不好玩了。
他躲到了苏洋的身后,对我坐着各种狰狞的表情。
“哼,狗东西,别拿你那个破东西绕来绕去的,对我没用。”他龇着两个大獠牙,估计是想要借此来吓唬我。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画面我见多了,根本都已经麻木了!
我看着他冷哼一声:“有没有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要是真没有用的话,你为什么要躲起来?”
“谁说我躲了?”他还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解,就好像我真的冤枉了他一样。
我讥讽的笑了笑道:“好好好,你没躲,你就是藏起来了,你根本就不是害怕,你就是不敢站出来跟我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