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我们就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在这小区里面转了这么久,腿确实有些乏累了,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休息一下。
“天哪,我总算是找到合适的房子了,终于可以搬走,不用再继续住在这里了。”
“是啊,你都不知道,这里的房子真的是一言难尽,要是胆子小的在这里,都能疯,我虽然很坚强吧,但是也架不住一直被摧残吧,我给你说啊,这里的房子除了房租便宜,简直是没有一点优点。”
“呵呵,本来一直想让你到我家里来吃饭的,可是一直都没敢请你,等我搬去新房子就好了,到时候我一定亲自下厨好好给你做一顿大餐宽带你。”
我和华子刚刚坐下,在我们对面的长椅上就坐下来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正在打电话的女孩子,她的聊天内容引起了我和华子的注意。
我和华子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在她挂断电话的时候正好就和我们的视线撞上了。
“你们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女孩有些戒备的看着我们,那眼神好像是把我们当成了坏人。
我赶紧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到这里来租房子的,但是停了你刚刚说的话,我们就有些顾虑了,能不能问一下,这边的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这才放松了一些:“原来你们是来这边租房子的啊,是因为房租便宜吗?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倒是可以将就,如果不是的话,那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哦,听你刚才说的话,你应该在这里住了挺长时间了吧?对这边也应该有一定的了解,能不能跟我们说说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听说过?”
我和华子几乎是同时摇头:“没有,其实我们是刚到这边来打工的,对这边的事情一无所知。”
“哎,原来是这样,那幸亏你们今天遇到我了,要不然很容易就被坑。”说罢,女孩还叹了口气。
我和华子对视了一眼,我转过头来又看着她赶紧问道:“为什么会被坑?”
“就是这里的房子不行被,凡是到这里来租房子的,租了房子之后都会后悔,十个人里面有十个人都觉得自己是本坑了。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其实就是这里的房子有问题,我是听说啊,其实这块地皮原来是墓地,你们想想啊,在墓地上盖房子,那能好吗?”
“墓地?可是这里是市区啊,市区怎么能有墓地呢?”
我觉得这个说法优点不太契合实际了。
女孩啧啧了两声:“为什么不能?你们没听说过一切皆有可能么?”
我:“……”
华子:“……”
女孩接着说:“其实这里在十年前也不是市中心,这边是一个大厂子,据说在这里上班的人有几千人,当时多少人多少人挤破了头都想到这里来工作,可是谁能想到,挤破了头之后,最后把命留在了这里。”
“这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问。
“这里啊,发生过一场大爆炸,而且是在晚上,据周边的住户讲,当时整个厂子都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幸好爆炸发生的时候是在晚上,上夜班的人数少,但是那也有几百人呢,爆炸发生的时候,有的是在工作岗位上,有的是在宿舍休息,还有一些是常年住在厂子里的人,那些人一个都没能跑出来,全部都被烧死了。”
听到这里,我不禁默默的吸了一口气。
几百条人命啊,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些无助的人在火海中求助的想要拼命活下去的情景。
“哎,据说那场大火特别凶,整整烧了两天两夜才扑灭,等大火被扑灭了之后,整个厂子已经变成一片废墟,那个厂子的老板因为赔不起抚恤金躲了起来,而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们,为了给自己的家人讨一个公道,就在这里给自己死去的家人立了墓碑,他们还自发将这里清理干净,并且建立了围墙,你们说那几百个墓碑立在这里面不就是公墓吗?”
听她说到这,我和华子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我们在为那几百条生命而默哀吧!
“后来这边慢慢发展起来了,建设的越来越好,这个公墓就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将墓碑转移走,在这里盖了房子,可是他们转移走的就只是石块而已,那些无辜可怜的冤魂又怎么能转移的走?”
听到这里,我已经开始觉得后背发凉了,再抬头看向四周的时候,刚刚的太阳当空烈日炎炎好像瞬间被乌云遮住了。
或许,那根本不是乌云,而是一道道冤魂。
突然间我感觉自己的胸口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挤压住了,闷闷的,而且我张开嘴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这其实是我的心里作用,是因为刚刚这位女孩子说的事情太压抑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那个号码打来的电话,哦我接听的时候,不要信按倒了免提键,对方的声音就直接传了出来。
“根据你说的要求,我找到了几套合适的房子,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房?”
“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忽然有什么闪到了我的面前把我的手机给抢走了。
我抬头才发现,抢走我手机的是刚刚坐在我和华子对面的女孩。
“你……”
“我记得这个声音,当初我租房子的时候就是从这个人的手里租的,他当时跟我说这边的房子怎么好怎么好,我就相信了,后来我有一次又刚好碰到他在打电话,他和对方抱怨说这里的一部分房子因为闹鬼不好往出租什么的,总之他一定知道这里更多的秘密却还要忽悠一些无辜的人住在这里,这个人绝对是居心叵测,你们就算是要租这里的房子也不能从他的手上租。”
女孩说完后就把手机还给了我,可是我刚接过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我按下通话键,对方便不耐烦的问:“哎我说兄弟,什么意思啊,你到底还租不租房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