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华子回到了客厅,他打开了一袋瓜子在那吃,看起来十分清闲的样子。
见我一直盯着他看,就把瓜子袋子往我的面前推了推:“你看着我干什么啊,要吃你就吃呗,我又没说不让你吃。”
我将华子推了回去:“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看着你吗?”
华子无辜的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你能不能直接说?”
“还得我问?”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
“跟我扯皮是吗?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啊?”
我看着茶几的旁边放了一箱啤酒,毫不犹豫地就拿了一瓶出来,打开,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半瓶。
华子好笑的看着我:“呦呵,你这是口渴了啊,挺能喝啊?”
我用力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他吗的心情郁闷,还不能喝酒了吗?”
华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有啥好郁闷的,说出来听听!”
“你说我有啥好郁闷的,从我这次见到你开始我就一直在郁闷,艹,别说了,越说我越他吗的郁闷,我还是喝酒吧,我直接把自己给喝迷糊了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至于你就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免得我在你旁边可能还影响你发挥。”
说完我又咕咚咕咚的将剩下的半瓶给一口气喝光了,然后又拿了一瓶。
正要打开的时候,华子拦住我:“哎哎哎,你行了啊,可别真给自己喝多了啊,多大个事儿啊,你说你至于吗?我不跟你说,那是觉得没必要。”
我冷笑着看着华子:“呵呵,要不我怎么说咱们的感情淡了呢,这么大的事情你跟我说没必要,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这别墅有问题吧?我问你那么多次你都不说还跟我装傻,然后等到我自己发现了,还是装傻,我真是不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呢?是黄英大仙儿吩咐你这么做的?你们这是想要彻底把我排挤成局外人,以后彻底不带我玩了是吗?”
“我说陆寻你是不是脑壳有病,但凡是正常点的都不能这么想。”
华子将手中的瓜子片都摔在了茶几上,然后拍了拍手,搭在膝盖上面,也不看我了。
“我就是脑子有病才会相信你的话,现在我是真不知道你说的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甚至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靠,你这是什么意思?”
华子终于又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就对着我吹胡子瞪眼的。
我没理他,也没回答他的问题,趁着这个时候把刚才那瓶啤酒打开,华子只是看了我一眼也没再拦着我,我就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说:“我怎么感觉我们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问题上呢,感觉我们折腾了一圈又回来了啊,可真没劲,你当我什么都没问,你就当我在这借住一下,明天早上我就走人,这样总行了吧?”
华子紧紧的抿着唇瞪着我,我感觉他都要把他的后牙槽给咬碎了。
我说完了也不再看他,此时我心里其实真挺难受的,刚刚我说的那些话也都是我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我不喜欢强人所难,想着我或许来这里就是个错误,黄七已经成功的和它媳妇会和了,那我还不回去找张月,在这干什么呢?
华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后面我喝的差不多了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华子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可能是去了那个房间吧,但是我不想去,也不想找他,感觉心里好像有个很大的结没有解开,我去找他也没有什么意义。
于是我拿了两瓶水,拿了点儿面包就走了。
我开着我的小破车,直接就往家的方向开去。
“啧啧,你就这么走了呀?万一后面有什么精彩的桥段,你错过了岂不是很遗憾。”
我没想到张亮竟然跟着我。
我嗤了一声:“我可不是那么好奇的人,而且我现在只想回家,其它的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回家找你媳妇儿去啊?哪有什么可着急的,早晚还不是回去,我觉得你应该留下来,因为我感觉后面肯定还会有很多精彩的事情发生。”
“或许吧,他真的跟我没啥关系了。我一个啥啥都被蒙在鼓里的人本来就没有资格参与这件事情。所以我就没有必要强求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劝你了,你自己开车小心点儿,我就不陪你了,我的好奇心还是很重的,所以我决定留下来。”
这我可是求之不得的,毕竟要是有个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想想都会觉得浑身难受。
“那挺好的,祝你好运。”
“好咧,那我可走了,也祝你一路顺风。”
张亮走了之后,我开着车,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很多。
我听着小音乐,吹着小风儿还感觉挺惬意的。
但是这种感觉没持续多久,手机就响了,是华子打来的电话。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接,直接将手机按成了静音状态。
大概开了10个小时的车,终于到了,我站在黄七家的院子外面,看着在里面忙碌的张月,心里面说不出的激动。
张月也看到了我,而且毫不犹豫的朝我跑过来。
“陆寻,你回来了,真的是你吗?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准备一下。”
她激动的打开门,将我拉了进去,然后就开始仔仔细细的检查我。
“看着还好,没有很瘦哦,不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很累的?哎呀,你看我这问题问的,你怎么可能不累呀。”
张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我赶紧为她擦去眼泪:“傻丫头,怎么还哭上了,我回来了,难道你不开心?”
“怎么会呀?我就是太开心了,所以才哭的。我天天等着你,盼着你,我算是把你等回来了。陆寻,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吗?”
“傻瓜,我当然记得。明天我们就去领证,你说好不好?”
闻言,张月的眼泪掉的更凶了,一边哭一边用力的对我点头说:“好,好,你说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