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这话把彻底把我给逗笑了:“你他吗的是怎么好意思做到对我发号施令的?你让我叫我就得给你叫?”
“不叫也行,”江洋冷哼一声:“那你就告诉他,十分钟之内赶紧滚到我面前来,要不然后果自负。”
“你一个废人,还好意思威胁别人呢?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是不是?你也不想想你那钱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也就算了,还这么嚣张,我看你是在作死啊!”
“去你吗的,少他吗的跟我废话,现在可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
“是吗?那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知道为什么没人这么跟你说话吗?因为他们不屑,我要不是为了帮苏莹莹的话,我也懒得跟你说话。”
“你少他吗的跟我提苏莹莹,那个死女人都已经死了,还不消停?”
“那是因为她死的太冤了,当然不能消停,这种事情不管是发生在谁的身上也不可能放过你。”
“哼,一个鬼而已,除了吓吓人,她还能做什么?我就不信了,她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看我怎么收拾她。”
江洋恶狠狠的说道,好像他真的有多大的本事一样。
不过苏莹莹跟我说过,他狗屁都不是,就是仗着鲁建军那个狗东西才会这么嚣张,再就是现在有几个臭钱,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哦,是吗?那我还真挺想见识见识的,正好苏莹莹也想见见你,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勇气面对她了。”
“哼,笑话,我会不敢见她,明明是她不敢来见我,要不然怎么能那什么我的时候都不敢现身呢?”
“呵呵,那是你没本事看到她。”我冷笑一声:“那就别废话了,你现在就找个地方,我安排你们见面。”
“现在,我还在医院,见不了面。”
江洋竟然一口回绝了,其实我知道他的想法,他无非就是想要给自己创造一点时间对付苏莹莹罢了。
而他也只能找鲁建军帮他。
“怎么,难道你还觉得多赖在医院几天就能让你那什么好起来了?我劝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废了就是废了,就算是你在医院住上一辈子,也不可能好。”
“要你管。”
电话里面传来了江洋磨牙的声音:“要不要见面当然是我自己决定的事情,我说我不想见那个死女人,你能把我怎么样?她不是想见我么?那就让她等着,等我什么时候匀出来时间了再说吧。”
说完江洋直接挂断了电话。
侯旭看了看我:“那混蛋都跟你说什么了?你口中的苏莹莹……”
侯旭问我这话的时候,郝建他们也一直在盯着我看,似乎也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没什么,就是一个老朋友而已,恰好我这个老朋友也认识江洋。”
侯旭看着我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于是便没再说话。
这个时候郝建忽然冲过来,一副大明白的表情看着我说:“我知道苏莹莹,我知道这个人,江洋胸前带着的那个十字架上就有那个女人的照片,我有一次无意间听到他打电话说道过这个事情,他说好像什么把那个女人的债片架在十字架上带在他的身上,一是可以起到防身的作用,一是可是让那个女人永世不得超生。对,就是这样,我当时还没想明白这里面的意思,现在看来,那个女人一定是死了是吗?”
原来苏莹莹不能靠近江洋的原因在这,不过这样的手段也太恶劣了,不过这么恶心的招数肯定也是鲁建军教给江洋的。
我看了郝建一眼,他看着我忽然又倒退了一步,而且还一脸恐惧的看着我:“你刚刚说要安排他们两个见面,也就是说要让江洋和鬼见面是吗?你竟然和鬼……”
后面的话郝建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和鬼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郝建赶紧对我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陆爷爷,你国人是厉害,那我们就不耽误你的宝贵时间了啊,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我们就先走了。”
我对着郝建挥了挥手:“反正做不到到最后受苦的是你们自己,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不会不会,我们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命要紧,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说完郝建就带着身边的两个人一溜烟的跑没有了,那速度就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他们一样。
侯旭看着他们眨眼间消失的方向,不屑的冷哼:“都是一群狗腿子,遇到要命的事情就吓尿了。”
我没吭声。
侯旭又问我:“你就让他们走了,就真的不担心他们会食言吗?一旦他们刚刚说的话都是骗你的,那肯定还是会继续来找你的麻烦。”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也看到了,他们也只有瞎咋呼的份儿,能有什么真本事,再说,我的目标是江洋又不是他们,所以没有必要跟他们浪费时间。”
侯旭点点头,表示赞同我的说话:
“没错,没必要的时间浪费了挺可惜的,那我们现在去哪?找江洋?”
我看着侯旭:“嗯,这孙子故意拖延时间肯定不知道在想什么歪门邪道儿呢,我们必须抓紧时间给他找出来,不能给他太多的时间,不过我对这边不是很熟,还是要麻烦你帮忙。”
侯旭笑着道:“这有什么,在这边我想要找个人出来还不是什么难事儿,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
侯旭的效率也是很快的,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掌握了江洋的位置。
根据他所得到的消息,江洋现在已经离开了医院乘车去往木鱼村了。
我和侯旭立刻就打车跟过去了,快到木鱼村的村口时,我们终于追上了江洋的车子,而他似乎也发现了我们,他所坐的那辆车子突然一个急刹停了下来。
紧接着前面的那辆车的驾驶室和副驾驶的门就都开了,江洋是从副驾驶下来的,下来后身上还包着纱布的他直接一瘸一拐的就朝着我们走过来,并且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指着我们说:“下来,他吗的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