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侯旭大笑了两声:“那能告诉你吗?不过你要是想尝试一下的话,我们倒是可以成全。”
那个人明显后退的一步,而且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着我们。
侯旭见状讥讽道:“你这后退是什么意思?来让我看看你该不会是被吓得尿裤子了吧?不能吧,就这么一点点儿小手段,就让你吓成这个样子,你可真是废物。”
“哼,怪不得江哥被你们害成那个样子你们果然不对劲,不过就算你们有再大的能耐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们要是不赶紧跪下向我求饶,过后你们一定会后悔的,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们可是连后悔药都找不到了。”
侯旭冷嗤一声:“找不到我就把你扒了皮炖了吃了,没准能好使。”
对面的男人脸都绿了:“你他吗的,我真是给你脸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敢在我的面前这么嘚瑟?我看你是真活腻歪了。”
说着,他便狠狠地在他面前的一个人身上踹了一脚:“你们他吗的都是傻子吗?都给我上啊,上,把他们两个给我弄死。”
围在我和侯旭周围的几个人,毫无反应。
男人气急败坏的上前将他们身上的符纸都愤怒的给揭下来,又大声喊道:“上,都他吗的给我上,要是今天你们不弄死他们两个,你们就得去死。”
他的吼声震耳欲聋,可是对于这些人来说却毫无作用,他们一个个的面无表情,眼神发直,这就是我刚刚感受到不寻常的原因,因为他们都不是人。
也是因为这样,我刚刚用的符纸才会对他们起作用。
“呵呵,他们已经是死人了,你还想让他们怎么死?”
我冷笑,对方却一脸懵逼:“死人?你放屁,到现在竟然还敢胡说八道。”
对,我刚刚说的确实不够准确,准确来讲,这些都是死尸,就是魂体已经离体,而这些尸体被人用法术控制着,看起来和常人无异,如果不是行内之人,是根本看不出来的。
“你陆爷爷我说话你还不相信?哼,今天爷爷我就让你开开眼。”
我上前,直接扯开其中一个人的衣服,他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紫色的斑痕。
对面的三个人都被吓得脸都白了,结结巴巴的退了好几步:“这……这……这是什么?”
他们身体一个抖得比一个厉害,嘴唇都控制不住在颤抖。
“尸斑。”
“尸斑?”
听了我的话,他们一个个的又倏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神情从我的身上又转到那几个死尸的身上,来来回回的游转,脸色也一点一点的变得惨白。
“呵呵,”我冷笑一声:“你们一个个的还挺能装的,怎么不去竞选奥斯卡影帝呢?这些死尸都是你们叫来的,刚刚还都挺听你们的话呢,你们敢说你们不知道他们不是活人?”
“我……我……我们确实不知道这些不是活人。”
刚刚最嚣张的那个此时说话的时候舌头都要打结了。
他说完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人,另外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他摇了摇头。
然后他赶紧从衣服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机来,拨了电话出去。
我猜想,这通电话应该是打给江洋的,果然电话一打通,他就直接问道:“江哥,我问一下,就是今天你派给我的那几个人到底是不是人啊?”
“哎是是是,我知道江哥是肯定不能骗我的,你放心,你交给我的事情我肯定给你办好了。”
男人挂断了电话,冲着我冷哼一声:“哼,你个小赤佬,跟我玩手段是不是?就你,还嫩了点,敢骗我,今天我就让你尝尝骗人的后果。”
这家伙叫嚣的是挺厉害的,说完还挺装逼的朝着他前年那个死尸的身上狠狠地踹了两脚。
结果,那个死尸却忽然转过身去:“你,想死吧?”
这声音又粗又沉,说完还有一股浊气从他的口中喷出来。
“赶紧闪开!”
我大喊一声,那个人倒是反应也挺快的,立刻闪开了身子,那口浊气就喷在了他身后的墙上,那面斑驳的墙上立刻被腐蚀出了一个大洞来。
那三个人见状再次目瞪口呆,完全傻眼了。
我冷哼道:“哼,我救了你一条狗命,还不赶紧谢谢我!”
那人重重呼出一口气,不屑的笑道:“少在我面前买好,你当我不知道这些都是你搞出来的名堂?江哥已经跟我说了,你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的妖人,净耍一些妖术来残害我们,我告诉你,最好你赶紧束手就擒,要不然一会儿江哥找的大师过来你们就死定了。”
妖人?
我对这个称呼也真是呵呵了。
我冷笑:“我是这你看不出来你是真单纯还是真傻比,江洋那种狗人的话你既然也能相信,呵呵,好啊,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就赌一会儿到底会不会有所谓的大师来救你们!”
“你还敢瞧不起我们江哥?哼,我江哥是什么身份?他如果做不到的事情是一定不会随便承诺的。”
我对着他摆摆手,也懒得和他继续争辩:“好好好,我已经确定了,你就是个真傻比,你就好好等着你的江哥给你派个大师来啊。”
说完我不客气的朝着刚刚被他踹过的那个死尸一脚,他并没有像刚才那样被踹了之后就猛然转过身来,而是又对着刚刚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恶狠狠地咆哮了一声,然后又喷出一口浊气出来,这次便不用我提醒了,那家伙竟然自己就知道躲了。
但是他躲的还是不够及时,被浊气刮到了肩膀,他立刻嗷的叫唤了一声,他身边的两个人立刻惊惧道:“郝建,你怎么了?”
郝建?
好贱!
呵呵,这名字起的可是真有水平啊!
要见用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肩膀,脸涨的通红通红的:“我的肩膀,我的肩膀!”
“你的肩膀怎么了?”两个人费力的将郝建的手给掰开,一看他肩膀的样子,傻眼了。
“这,这怎么回事?”
“郝建,你的肩膀,你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