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这才意识到,不是有陌生人进了他们的家,而是他们的样子都变了,从三十岁,一下变成了四五十岁,而且不仅人变老了,模样也变了,和照片上的完全是判若两人。
他们立刻就动身去找那个大师,可是那个人早就已经人去楼空,就连联系方式都变了。
后来他们也找了好多先生给他们看,他们的反应基本上都是一样的,史瑞欣说,每次看到他们对自己摇头,都觉得无比绝望。
这样大概折腾了两年左右的时间,两个人都是心力交瘁,实在是折腾不动了,也都认命了。
他们本来想着就这样过吧,只要两个人还在一起,他们就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努力的幸福下去。
可是,突然有一天,鲁建军出现了,他告诉了他们一切,还得意洋洋的向他们炫耀,嘲讽他们的愚蠢,他们俩当时恨不得把鲁建军挫骨扬灰。
但是当时鲁建军是带着人来的,而他们两个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的准备,想要和鲁建军对抗,那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而且鲁建军之所以会那么嚣张,也是因为他有足够的底气,不光是人脉,更是因为他有钱。
“所以你们跑到那边去开店,是为了接近鲁家的人,好把鲁建军给找出来?”
我心中有几个问题很是让我困惑,于是我直接问了出来。
史瑞欣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对,我们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他们家,想着守在他们家人的身边就一定能找到鲁建军,但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鲁建军再也没有出现过,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直到前阵子,我们家的旅店又开始不太平,经常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就想会不会是鲁建军那个混蛋回来了。”
“然后呢?你为什么会愿意去帮助鲁家人?”
其实这是我觉得最不解的地方,史瑞欣他们被鲁建军害得不浅,这种情况下,换做是其他人身上的话,是一定会牵连到他家人身上的,不趁着半夜跑到他家里去放一把花也就算了,怎么还可能去帮助他们家?
“因为我们在这边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鲁建军做的事情和他的家人没有关系,甚至他的家人还因为他的混蛋行为而受到了牵连,尤其是那个孩子,他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却要在一出生就承受那么多痛苦,我觉得他实在是太可怜了,实在是不忍心……”
说到这里,史瑞欣用力的擦了擦眼泪,可是她的泪水还是不断的流下来,根本控制不住。
其实她是个很善良的人,只有善良的人才会这样的矛盾和挣扎,只有善良的人在自己受到了重大伤害的时候还会去为别人考虑。
我想,善良的人一定会得到好报的,老天爷不会让他们一直受苦,毕竟这对他们来说不公平。
史瑞欣家的房子很不好,可是说是完完全全的凶宅,本身这个房子的风水和构造就都不好,再加上被人又改了风水,就让这个房子变得无一是处。
好在史瑞欣和杨桂富两个人早早就搬出了这个房子,要不然在这个房子里一直住下去,现在他们两个就算是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
就像是我们,只在这里呆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觉得浑身不舒服,难以想象长期住在这里的人会是什么感觉。
用黄七的话说,这个房子就是杀人于无形,杀人不见血,帮着鲁建军做这种事情的人,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这房子的问题是不能解决的,所以这个房子就只能废弃了,好在史瑞欣和杨桂富的要求不高,他们只想要回到自己原来的样子,至于房子,他们愿意放弃,而且他们也说了,这个害人的房子他们是不会卖的,不会再让它去害别人,等我们将这里面的戾气封住了,这个房子就彻底闲置。
接下来我们就要让他们两个人的阳寿回到他们的体内了,但是没想到的是,我刚刚把身上的七彩石摘下来拿在手里,手指就感觉像是被针扎了一般,十指连心,我痛的一下没拿住,七彩石便掉在了地上。
我赶紧弯身去捡,可是在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七彩石的时候,手指忽然又被针扎了一下。
“你别动。”
等我再次想要尝试的时候,黄七忽然叫住了我。
我赶紧站直了身体,并且后退了一步。
“镇煞符!”
黄七一声令下,我立刻将镇煞符掏出来给它,它一个起跳,直接将符纸贴在了那七彩石上,然后用符纸将七彩石包住,这才将七彩石给拿了起来。
“这地方邪气太重,不宜久留,我们还是换个地方。”
听了黄七的话,我们更加不敢耽搁,赶紧离开了史瑞欣和杨桂富的家。
史瑞欣出了门之后还有些担忧,问黄七:“大仙儿,这房子邪气这么重,会不会影响到其他的邻居?”
黄七摇摇头:“那倒不会,鲁建军那个狗东西和那个帮他作恶的人,就算是再神通广大,也不至于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
史瑞欣这才安了心:“那就好,要是因为我们再让别人跟着一起受到伤害,那我们这心里子怎么过的去。”
“放心吧,刚刚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以后只要不在有人进入这个房子,就不会有任何事情。”
史瑞欣点点头:“我真是很庆幸遇到你们,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然我们这辈子就算完了。”
黄七:“先别感谢的太早,等我们能顺利的让你们的阳寿回到你们的体内再感谢我们也不迟。”
史瑞欣:“好好好,到时候我一定请你们吃全鸡宴。”
黄七挑眉:“哦?那赶紧的吧,为了吃你的全鸡宴,我也得加把劲儿干活啊。”
黄七说完,我们就准备继续往史瑞欣的旅店走,结果刚刚迈开步子就听见华子叫了一声:“不好了,陈德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