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斜了我一眼,也没说什么。
我指了指于明义卧室的门。
“这个门还是打不开吗?我们得想想办法了,这个屋子很邪性,我呆在这里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再说黄七在外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得看看情况啊。”
我走到门口试着将卧室门打开,可不管我怎么用力晃动门把手,这门都是纹丝不动。
甚至我再用一用力,忽然听见咔嚓一声,门把手断了。
华子看着这一幕没好气的对着我翻了个白眼:
“你可真是样的啊,这回好了,你直接用手指头抠吧。”
我无语:“这连个缝都没有,你让我怎么抠?”
华子:“没有办法你就想办法,难道坐以待毙?那我看不光救不了于明义,我们两个命也得搭上。”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怎么就能把我们两个的命给搭上了啊,船到桥头自然直,更何况刚刚那种状况都被我化解了,我还就不信了,就这么一个屋子还能吧我们给困住了。”
华子继续对我翻白眼,分明是怀疑我的能力。
我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你什么意思啊,我不就掐了你一下吗?你还没完没了啊?就算是你心里记恨我,我们过后再说不行吗?再怎么样我们现在是不是得一起想办法把这个关给过了?不仅我们的命不能搭进去,还得把于明义给救活了不是么?”
华子这次没继续对我,他紧紧盯着被我弄坏的门把手,最终忍不住,抬脚狠狠地踹了上去。
本来只是泄愤的动作,没想到,这门竟然奇迹般的打开了。
我们俩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原来就差这临门一脚啊,关键要不是阴差阳错的话,谁能想到这样能把门给打开?
不过既然门已经开了,我们也顾不得纠结那么多了,此时外面已经亮了起来,而黄七横七竖八的趴在沙发上,看上去似乎是耗尽了全部的体力。
于父也在旁边,又是端茶又是递水的。
看到我们,于父赶紧紧张的问:“你们没事吧?”
我和华子摇摇头:“我们没事。”
于父松了口气:“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幸好你们没事儿,要是为了我们家的事情让你们除了什么差错,我就是死都没法瞑目啊!”
“已经没事儿了,你就不要多想了,七爷这是怎么了,你一直在它身边吗?”
我本来想直接问黄七的,不过看它紧紧闭着眼睛,估计是正在休息,我也不忍心打扰他。
“七爷这是累了,刚刚对付那个鬼东西太耗费体力了,也幸好七爷厉害,要不然这指不定会是什么结果呢?对了,刚刚七爷交代了,如果你们两个能够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我女儿就不会有事了,很快就会醒过来,真是谢谢你们了,你们都是有本事有爱心的人,你们一定会有福报的。”
于父由衷地看着我们,他看起来就是很憨厚老实的人,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
我本来以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的,没想到已经结束了,说到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没了力气,双腿一软,直接倒在沙发上。
于父见状赶紧到了两杯水递给我和华子:“两位快喝点水吧,一会儿我再给你们做点吃的,多吃点东西才能恢复体力。”
我结果于父递过来的水杯一口气将里面的水干了:“那我们就不跟你客气了,你还别说,让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但最主要的还是我们七爷啊,你最好给它一些烧鸡,它最喜欢这口了。”
于父赶紧说:“二位放心吧,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七爷休息好了就可以吃了。”
“你有心了。”我道。
于父赶紧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救了我的女儿,都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我无以为报,做这点事情算什么,只要你们不嫌弃就好。”
没想到于父的手艺还挺不错的,他给我们炒了四个小菜,两素两荤,还闷了一锅香喷喷的米饭。
我和华子刚要动筷,黄七忽然醒了。
“什么味道这么香?”
“七爷您醒了啊,我给两位小兄弟炒了菜,还给您准备了烧鸡,您赶紧吃一点,奥,对了,还有酒。”
黄七跳上桌子,挨个菜闻了一遍:“于老头你的手艺不错啊,还知道给我准备烧鸡和酒,懂事,哈哈,真是懂事啊。”
于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直挠头发:“都是家常便饭,七爷不嫌弃就好,您慢慢吃,要是不够的话,我再继续准备。”
我们也没客气,将于父准备的吃的都吃的干干净净,谁让他做的菜味道太好了呢,就是都吃完了,我们都还有点意犹未尽。
吃完饭后我们就一边休息一边等着于明义醒过来。
她的这个情况有些特殊,所以黄七说了,我们必须等着于明义醒过来之后,确定她没有异常,以及这个房子没有异常之后才能离开,要不然我们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等着等着,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觉鼻子有点痒痒,我才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见一张放大的脸。
“我靠,你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吗?”好在我比较淡定,要不然都能一脚直接将华子给踹飞。
华子丢掉手中刚刚用来戏弄我的头发:“哼,这算什么,我没以牙还牙就算不错了。”
他说的,是我掐他的事情,不得不说,这家伙有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眼的。
“那我谢谢你了,你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老天都被你感动了。”
华子对我翻了个白眼:“少臭贫,赶紧起来吧,于明义已经醒了,等七爷确定她没问题了,我们就得走了。”
“于明义醒了?”
我赶紧起身,刚走到门口,黄七已经从里面出来了,并且直接跳到了我的肩膀上。
“事情解决,我们走吧。”
我知道我们得抓紧时间,但我还是忍不住看了于明义一眼,嗯,是个很清秀的姑娘,她此时正拉着于父的手,父女俩又哭又笑的,那场面很是感人。
想想这几天这父女俩所受的痛苦和煎熬,任谁也不会忍心去打破这场面,但是我正转身要走的时候,于明义忽然叫住了我们:
“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