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黄七一把薅住头发。
“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黄七那个眼神,十分的恐怖,是我从没见过的恐怖。
“没有啊七哥,我这好好的吃着烧鸡,也没招惹你啊,你快放手啊,一会儿我毛儿都被你薅秃了。”
黄九委屈的哇哇叫,但是一边叫一边还不忘了啃两口烧鸡,那贪吃的模样是真的很好笑。
“哼,你少在我面前哇哇叫,今天你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清楚了,我就把你扔进油锅里炸了,到时候别说是毛,你连皮都没有了。”
黄七咬着牙,看他那个样子真是恨不得直接把黄九给剁了。
“七哥七哥,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行不行?”
“好好说,你倒是说呀,不要再考验我的耐心。”
说着,黄七又狠狠的踢了黄九一脚,结果黄九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只见它的身上有一股气喷出来,它立刻就现出了原形。
但尽管是如此,它还是没有放开手中的那只烧鸡。
真是情有独钟啊!
光是看它那宝贝的样子,我都想把烧鸡从它的手中抢过来尝一尝,到底有多美味。
这黄九的毛也是白色的,不得不说不管是黄七还是黄九,他们这一身白色的皮毛是真好看。
“七哥,你能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呀?好歹在外边儿别人也叫我一声九爷,这……”
黄九不好意思的看了我和华子一眼。
“呸,你大爷的!在我面前你还讲究面子,你有面子吗?”
“七哥,我大爷是谁呀?你看你真是气糊涂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嘴贫是不是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说你大爷是谁?不知道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你知道。”
接下来的场面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也就是黄九这样的比较抗揍,要不然我估计黄七这一番十八般武艺下来,黄九早就一命呜呼了。
最后还是光影大仙儿出来制止了黄七:
“行了,行了,你再这么打下去可真要把它给打死了,关键是你把它打死了,有什么用?它做的事情终归还是要解决的。”
黄九赶紧爬到黄英大仙儿的面前:“嫂子,嫂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幸好你及时出现了,要不然我这条命真就没了啊!”
黄英大仙儿严厉的看着黄九:“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我之所以阻止黄七,是想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还是什么都不说的话,接下来黄七就算是真扒了你的皮我也不会管,说不定我还会帮忙。”
黄九脸都垮了下来。
“嫂子,那你冷静一下,我怕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接受不了。”
“你是不是对黄玉做了什么?”
黄英大仙儿瞬间冷了下来。
黄九赶紧抱住头:“嫂子,你别生气,我和玉儿是真心喜欢彼此的,我知道我以前不靠谱,但是现在我都学好了啊,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玉儿……玉儿怀孕了!”
“我……”
不等黄英大仙儿动手,黄七上来对着黄九的脑袋就是一拳。
“你经过你嫂子同意了吗?你怎么胡来?你这个混犊子,今天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七哥,七哥,你冷静,你可不能这么做啊,事已至此,你说我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玉儿怎么办啊?”
黄九赶紧躲在黄英大仙儿的身后。
我都有些看傻眼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难以相信,它们黄鼠狼对于感情上的一些讲究也和我们人类差不多。
“你还敢说这些,我今天……”
“好了!”黄英大仙儿大喝一声,黄七立刻停了下来。
它看着黄英大仙儿:“媳妇儿今天这事儿你别管,它敢这么对咱妹妹,我今天就必须好好教训它。”
黄英大仙儿:“它说的没错,事已至此,你现在就算是把它给打死了,又有什么用?黄玉怎么办?还有……”
黄英大仙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它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它看着黄七:“后面的事情你们自己注意点,我现在要回去一趟,等黄玉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会去找你们的。”
黄英大仙儿就这么带着黄九一起走了,留下我们仨。
黄七也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我们吃饱喝足就出发了。
我们去找第三个人,叫于明义。
我想这回应该是个男人了吧,但是没想到啊,于明义竟然还是个女人。
她就有点惨了,是住在一个城郊的很破旧的楼群里面,这个楼群从外观看上去,好像已经没有多少人在住了,我们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但是还不到休息时间,可是前前后后六排楼,亮着灯的,加一起也不到十户。
其中有一家,只有一点微弱的光,不用问也知道,我们要找的于明义就住在这。
但是为了确定我们的猜测,我们还是先和一位在楼下遛弯的大爷确定了一下。
“请问您认识一位叫于明义的人吗?”
“于明义?认识,怎么了?你们找她干什么?唉,是黄仙儿,这位是不是黄仙儿?”
这老头忽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我肩膀上的黄七。
黄七也不躲:“看来你是个懂行的人啊,呵呵。”
面前的老头立刻就跪了下来:“黄大仙儿,我知道您的本事大,求求您救救我女儿吧,她还那么年轻,却被人害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这个做父亲的看着于心不忍啊。”
没想到这老头儿竟然是于明义的父亲。
于父告诉我们,于明义只是在晚上出去买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结果那个男人不依不饶的,虽然他没受到任何伤害,于明义还是提出了赔偿,只想赶紧将这件事情解决了,可是这个男人还是纠缠了她一个小时的时间。
后来于明义好不容易摆脱了他,回到家的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一夜白头,面容也变成了老太太的模样,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足足三年的时间,她都没有再出过门。
于父最后说的痛哭流涕,我都恨不得再回去再把鲁建军狠狠打一顿。
不过救人要紧,我们在于父的带领下,赶紧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