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去找我的大包,可是背上包之后刚跑到门口,我忽然想起楼上的父母:
“七爷,我们就这么走了,我父母怎么办?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他们恐怕应付不来。”
黄七脸色沉了下来:“该死,这个时候华子和你那个朋友跑到哪里去了?”
“华子应该是去追沈婷婷了,要不我们再等等。”
黄七瞄了我一眼:“你在这等着,我先去五行山看看。不行,真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自己也应付不来。”
黄七深深吸了一口气:“算了,我还是和你一起等吧,反正沈婷婷都已经不见了,早去晚去都一样。”
本来我是在门口等的,但是黄七把我叫了进来。
“你在那杵着干什么?进来坐着,门关上。”
我关门的时候,黄七将我包中的黄符都倒了出来,等我关好门,它已经挑选出了几张来。
“这两张,贴在门梁上,另外两张贴在门板上。”
黄七吩咐的急,我也来不及看清上面图案,赶忙按照它说的做了,贴好之后才有时间看一眼。
门梁上的那两张上面写的是个"赦"字,周围画着我看不懂的图案。门上的两张好像是将"赦"字拆分开来写的,在配上奇怪的图案。
我眼前一亮,这两种福的搭配我昨天在华子的那本书上看过,是用来驱邪扼煞的,而且威力能翻倍。
我回头看了一眼黄七,心中唏嘘,我怎么没想到呢?看来这书还是要多看,以后遇到事情还是需要多动脑思考的。
我回到沙发上坐着,黄七却一个劲儿的上蹿下跳的,根本安静不下来。
它很烦躁,一边上蹿下跳一边不停的骂着:“吗的,竟然在爷的眼皮子底下偷东西,他吗的,气死爷了。”
“吗的,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吗的,敢公然挑衅我黄七,这他吗的是不想混了。”
“吗的,我怎么就睡得那么死……”
我看着黄七那么暴躁的样子,愣是一句话也没敢说。
我听见楼上有响动,就悄没声的上楼去了。
我往楼上走的时候,黄七看了我一眼,没吭声,我想着是默许了,就加快了脚步。
我推开父母房间门的时候,父亲刚好走到门口。
他看见我,一脸焦急的说:
“陆寻,你来的正好,你快去看看你妈,她发烧了,还在说胡话呢。”
我看着父亲腿一瘸一瘸的,再看看错位了的茶几,很明显,父亲肯定是刚刚下地磕到腿了。
我扶着父亲回到床上坐下,然后赶紧去查看母亲的情况。
母亲躺在床上紧紧闭着双眼,脸通红,嘴里面一直在念叨着什么。我伸手摸了一下母亲的额头,心里一惊。
怎么这么烫?
这温度明显不是普普通通的发烧了。
“走开,走开,走开,离我远一点……”
这个时候母亲忽然回屋起双手,一边大叫着,但是她的眼睛仍旧没有睁开,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求救。
她的表情看起来并没有很恐惧,可是她的吼叫的声音听起来却让我不寒而栗。
“陆寻,你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烧糊涂了,要不你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爸,您别着急,让我想想办法。”
父亲深深看了我一眼,要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最终点点头。
我从衣服兜里取出两张驱邪去煞的符纸,自从我学会了画符开始,我的都会随身带一些驱邪去煞的符纸,以备不时之需。
母亲现在这个样子,我感觉应该是邪气入体,所以我想要先将符纸贴在母亲的身上,看看会不会起到一定的效果。
昨天看书的时候,我看到这种符纸在用于给人驱邪去煞的时候,可是分别贴于人的两边太阳穴上,我便照着做,然后又去打了一大碗清水放在床头。
做好这些,黄七忽然出现,他站在我刚刚摆好的那个水碗的后面,看着我很满意的点点头。
“嗯,孺子可教也,呆子啊呆子,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我本来也是打算做完这些就是找黄七的。
它来了,也刚好为我节省了时间。
我赶紧问:“七爷,您快看看我妈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她烧的厉害,我担心这样一直持续下去的话,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害。”
黄七跳上母亲的床,背着手绕着母亲的身体走了一圈,一会摸摸母亲的手腕,一会儿扒一下母亲的眼皮。
“你已经做了正确的选择,也不需要我做什么了。但是这个房间,确实还需要好好布置一下。”
黄七的一双小眼睛在整个房间里扫来扫去的,然后又让我取了一些黄纸和朱砂毛笔来。
它还让我那一把匕首给它,我没多想,以为只是它要用匕首来辟邪的,可是我没想到它竟然用匕首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下,鲜血滴在朱砂上面,一滴两滴三滴……
我深吸一口气:“七爷……您……”
黄七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哼,这回我看那些东西怕不怕,我就不信了,我黄七想要护着的人,那些东西真敢动!”
说完,黄七又拿起毛笔,将朱砂和它自己的血给搅和匀了,然后便开始画符。
这一次它画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我根本看不懂,但很神奇的是,这些奇奇的符号,我只看了一遍,仿佛就在我的脑海中烙下了印记。
我想,要是现在让我画的话,我应该也可以。
但是我不敢掉以轻心,因为黄七画了好多张同样的符,而且每一张几乎都一模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差别。
它一共画了八张,然后给我指了八个位置,让我将符纸贴上去。
它说这是八角阵,是它的独门阵法,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它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用的。
这也说明,现在我遇到的事情有多么棘手。
在我心里对黄七的感谢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
黄七看得出来我内心的动容,直接对我挥了挥手:“你好好照顾你母亲,我还有事情要研究,你母亲没事儿的话,就下来帮我,奥,对了,明天你想着去给他们准备点干粮,不管明天华子和周齐回不回来,我们都要出门,少则一天,多则一个星期,他们只要不离开这个房间,幽幽足够的吃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