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你要是敢那么做的话,就是在耍流氓。”
嚯!
听到这话我差点儿没笑喷了。
我真怀疑这沈婷婷是没进化完全,在阴间游荡了这么多年,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大傻子,要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狗东西,从你嘴里怕是也说不出人话来了,对,你他吗的也不是个人,我还指望说人话,我也是够傻逼的,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
“我来!”
黄英大仙儿的声音忽然从我的身后响起。
不等我回头,它已经又出现在黄七的身边。
它伸出手,直接将黄七手里的黑烟给掐了过来。
然后我都没来得及看它的动作,它就又将手中的黑烟甩开,跟我和黄七说:“我们走吧。”
沈婷婷一点声音也没有了,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黄七夫妻俩一前一后跳上了我的肩膀,我按照它们的指示很顺利的离开了陆家,来到了医院。
黄英大仙儿分别跳上父母的病床在他们的额头上点了一点,然后对我说:“明天他们会醒过来,你在这守着就可以了。”
我感激的看它:“真是太谢谢您了。”
我差点就和父母天人永隔了,为了表示我的感谢,我还朝着黄英大仙儿鞠了一躬,结果起身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头很晕。
我以为是我这些天没有睡好的缘故。
可是黄英大仙儿的声音却忽然变得紧张起来。
“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头晕眼花?眼前有黑影?手脚无力?”
“是!”我点头,黄英大仙儿竟然全部都说中了。
“你在这等我,在我没回来之前,不许离开这里。”
说完黄英大仙儿就走了,黄七也赶紧跟着出去,我想要问问它们干什么去都没什么力气。
“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吧,你现在脸色很不好,白的跟鬼一样。”
“真的?”
我恨不得赶紧找来一面镜子来照照自己的鬼样子。
“我骗你干什么?你这样和我见过的被厉鬼吸干了阳气的人差不多!”
“被吸干了阳气?你是说我可能……”
“你不是。”
华子很坚定的打断我,但是他却紧紧的皱着眉头。
“那我是什么?”
“我猜是魂儿丢了,不出意外,一会儿你可能还会发烧。”
要不是黄七夫妻找沈婷婷要魂儿,我都不知道沈婷婷把父母的魂儿偷走了,现在父母的魂儿找回来了,我的又丢了?
啥时候丢的?谁偷走的?难道还是沈婷婷?
想着闲着我的头也跟着越发昏沉起来。
我的身体也开始发冷,不由自主的就缩成了一团。
华子去给我租了一床被子,我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似的也还是不行,感觉这东西对我来说似乎不起作用,关键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不管是华子还是我自己在摸自己的身上的时候都觉得很烫,拿体温计一量体温却正常。
华子说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就连嘴唇都是白的。
他怕我继续这样下去会烧死,就给我贴了一张符。
贴了符之后,我倒是感觉好了很多,但是也没维持多一会儿就又烧了起来,而且还烧的比之前更厉害了一些。
慢慢的我身体里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眼皮也开始打架,华子没带那么多符纸,这个时候也不敢轻易离开,他怕我睡着了,就一直不停的跟我说话,一开始还用自己的两只手撑着我的眼皮不让我的眼皮合上,后来估计他也手酸了,趁着护士来换药的时候,从护士那里要了一根棉签,将木棒掰成两段用来撑着我的眼皮!
我虽然觉得这是个馊主意吧,但就此时的情况来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华子很讲究,一直陪我聊到天亮,而且他跟我聊的都不是一些笑话,他把他的从事这个行业的所见所闻都说给我听,时不时的还会穿插一些专业知识。
我听的还挺起劲儿的,而且越往后听就越发投入,身上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也不觉得那么困了。华子见我这状态,就说我和以前的他很像,本来他一开始没想入这行,但一次阴差阳错的机会和爷爷接触了一次这种事情之后,就开始有了兴趣,不光如此,也是命格的原因,让他一旦接触了就脱离不开了。
所以华子最终的结论就是,我也挺适合干这行的,他说以后可以跟他一起干,我们两个人一起赚大钱。
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其实我本意是想直接拒绝的,但此时面对他,我真的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天亮之后,我感觉好多了,虽然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但不至于裹着被子还缩成一团了。
到了查房时间,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太奇怪,我干脆将被子撤掉了。
医生来查房时给父母做了详细的检查。
“两个人恢复的都挺好的,放心吧,应该快醒过来了。”
听到这话,我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连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但刚安心了没一会儿,那位医生的视线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我以为他要跟我说再见的,刚要朝他点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小伙子,你这脸色不对啊,我建议你去做个检查,身体出问题要及时治疗,可别给自己耽误了。”
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好心的一句劝告,我再次说了谢谢他就走了。
我把病房门关上之后摸着自己的脸问华子:“我这脸色真就这么难看么?”
华子没吭声,答案已经很明显。
我坐在沙发上,拿出了手机,打开了相机,靠着相机中自己的样子,我手机差点都没拿稳。
这他吗的哪还有个人样啊,鬼都没有我吓人,刚才那来查房的医生护士也真够坚强的,我这样子愣是没把他们给吓跑了。
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自己是看不下去了,于是我收好手机,正准备和华子说点什么,病床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咳咳……”
我赶紧起身走过去,此时母亲已经睁开眼睛,双目无神的看着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