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也赶到很无奈,恨不得自己能够飞起来把那一道道黄符都给抓回来。
可是这个时候,一切幻想都只是梦,我要是有那么大的本事,那我早就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
所有我此时只能看着那些不断在飘荡的黄符干着急,急的心脏都刺拉拉的疼,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华子和黄七也是各有自己的事情做,顾不上我这边。
不过,很快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几道被风吹走的黄符在空中被风吹得飘了一会之后,突然整张符都抻的又直又平,然后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着,直挺挺地贴在了棺木上面。
啪啪啪!
在这些黄符贴在棺木上面的那一刻,发出了啪啪的声音,就像是电线杆子起了火花一样,而我的手心也感觉到了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我的手掌,来到我的身体里。
我的手瞬间就从棺木上弹开了,周围的风戛然而止,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平静的样子。
我狠狠吸了口气,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让我自己平静下来。
此时我的掌心热热的,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我的身体也热乎乎的,搞得我整个人都很不舒服。
黄七重新跳上了棺木,站在边缘不断的往里面看着。
“没想到这女尸还挺厉害的啊,什么都不干就能掀起这么大的风浪,不过我们已经找到了制衡她的办法,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哎,你们看,这女尸的脸上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我本来是不想再靠近这棺木的,更不想再看那女尸一眼,可是黄七这么说,我只能重新走过去。
我忍着厌烦,往棺木里面看齐,当我看向那女尸的脸时,被吓了一跳。
原本那白净的脸上竟然生出了大小不均匀的红斑。
“这怎么突然长红斑了?难道是这黄符的作用?”
华子不解的问了一句。
黄七的脸色却不是很好,一双眼睛瞪得老大:“这长斑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而且还是红斑!”
说完它就沿着棺木的边缘走到女尸头顶的位置,以方便自己更好的观察女尸的脸。
我和华子也盯着看,生怕错过了什么的样子。
果不其然,那红斑肉眼可见的变化着,有的在变大,有的在缩小,就这样来回交替着,看得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得不讲视线转移开了。
就在我和华子面面相觑的时候,黄七忽然又跳到了女尸的身上,伸出它的两个小爪子掐住了女尸的脖子。
看着它的动作,我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华子跟我一样,瞪大了眼睛看着黄七接下来的动作。
黄七的嘴里还一直做着吐东西的动作,但是却看不见它到底吐了什么,不过女尸脸上的红斑却随着它的动作慢慢消失了。
等到那些红斑都消失干净之后,黄七对着我和华子说:“你们两个别愣着了,赶紧把棺木上的黄符都给爷扯掉。”
我和华子赶忙就照着它说的去做了。
华子比我的动作要快,但是在他扯掉了第一章黄符的时候,棺木狠狠的震动了一下,黄七要不是牢牢的抓着女尸的脖子,都能从里面被震飞出来。
等棺木平静下来之后,我扯掉了第二道黄符,棺木又再次震动,只不过这次比之前震动的要轻一点。
等到我们将最后一道黄符扯掉的时候,棺木已经静止不动了。
这个时候我和华子再回到棺木的前面,看着里面的女尸的时候,发现那女尸的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白皙的样子。
这次棺木以及四周才算是恢复到了最初那种平静的样子。
黄七立刻从里面跳了出来,然后用力的吐了口气。
“艹,累死爷了,刚才差不点让这女尸诈尸了。”
“诈尸?”
“诈尸?”
我和华子几乎是异口同声,黄七看着我们白了白眼睛:“是啊,你们以为她的脸上会长红斑?我估计不止脸上,身上也都是,只不过我们不能扒了她的衣服细看罢了。不然要是被我们家那婆娘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华子:“……”
我:“……”
华子:“那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赶紧离开这里啊?难不成要留在这里等死啊?我们已经知道这里山洞里面有什么了,也算是没白来,不过这女尸可不一般,我还要回去跟我家那婆娘取取经,所以我们现在就下山吧!”
我们三个赶紧齐刷刷的往洞口走去,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有的时候不单单是因为下山的路难走,玩意要是遇到了拦路的,纯心不想让你走的,这下山就变得难上加难。
黄七刚刚废了不少力气,所以我们往山洞外面走的时候,它干脆就缩进了华子的帽子里。
来时的路有多长,出去的时候,就更显得长了一些,还是那种干走都走不到头的感觉。
但是我和华子都走的特别快,恨不得下一秒就离开这个山洞。
只是我们走着皱着,仿佛看见了来之洞口外面的自然光线的时候,我们的周围就像是一直点了灯的屋子突然断了电一样,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幸好这个时候我和华子靠的比较近,他一反手就抓住了我。
“不要乱动,我们两个背靠着背,你跟着我走。”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缠在了我的腰上,有点紧张,华子告诉我:“怕什么?是我,我把我们两个捆上了,省的谁走丢了,到时候麻烦。”
虽然华子没有明说,但是情况已经很清楚,可能会走丢惹麻烦的那个必定是我。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吩咐。”
我深吸了一口气,被华子背靠着背,确实让我踏实了许多,只不过我这样和他背靠着背走的时候会麻烦一点,我们两个的脚时不时的回绊在一起,好几次我们两个人都一起摔到,后来我们改成了横着走的姿势,这才好了一点。
只是我们这样走了半天,也在没看到任何自然光亮。
“难道是洞口被封住了?还是我们走错了方向?”
华子纠结的说着,忽然一道声音把他的话接了过去:“当然是走错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