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我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吴总发来的信息:
【陆寻,你的假期结束了,该回公司上班了。】
我想要把这信息删掉,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我来到客厅,热气腾腾的羊蝎子火锅香气扑鼻,我一下子就感觉自己饿了,肚子也跟着不争气的叫个没完。
苗大师和周齐已经都准备妥当了,我只需要做下去吃就可以了。
我赶紧走过去坐下来,苗大师这个时候却递给我一杯黄酒。
“你先把这个喝了。”
我啥也没问,自从浑浑噩噩之中听了苗大师和周齐之间的对话之后,我就决定了,从此之后除了父母,就只相信他们两个人。
只是这酒的味道实在是有点刺鼻,我感觉这里面肯定不单单是黄酒那么简单,一口气干掉之后,我差点没吐出来。
不过周齐还真是我的好兄弟,他知道我喝的多么痛苦,在我喝黄酒的时候赶紧夹了一块羊蝎子给我,我喝完之后就一顿猛炫。
那种怪异的味道被压下去之后,我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吃下一块羊蝎子之后,我的胃口大开,可能也是因为我此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所以一口气吃下去了很多,这过程中,周齐和苗大师都没怎么说话,我也光顾着吃了,所以也没想那么多。
我们三个都吃饱喝足了之后,苗大师让我去沙发那坐着,让周齐一个人收拾餐桌。
周齐就像是个哀怨的小媳妇似,满面愁容,但是也没拒绝。
苗大师的表情本来就很严肃,等我们在沙发上坐下来之后,她的表情就变得更严肃了。
“这几天你的情况不好,也没有机会跟你说话,现在我们需要把事情都好好捋一捋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还觉得有些紧张,不由得绷直了身体,对苗大师说:“您说。”
“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你那个吴总和那个姓雷的老头是一伙的,但是他们并不是最大的幕后主使。所以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事情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不能有任何的差池,这一次你侥幸逃过了一劫,不代表下一次还可以这么幸运。”
我将手机拿出来,给苗大师看了吴总发来的信息。
吴大师又拿出了一个玉石给我,让我和那个护身符一起戴在身上,这样可以保我平安。
苗大师还跟我说,从宋希惨死,到那张结婚证和照片出现开始,我就已经无路可退,我现在面对的形势很被动,属于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反正不管遇到多大的坎儿,我们都得一起把这个难关给度过去。
为了方便,周齐干脆也搬进了我家,睡在客厅里。
周齐很"贤惠",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手,他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吃了早餐之后就去公司了。
仔细算了算,我似乎已经半个多月没来公司了,进了大门,突然觉得哪哪都挺陌生的。
我来的早了点,只有几个同事在工位上,他们都在忙着,也没注意到我。
正好这个时候张月走过来,看见我就对我摆了摆手:
“陆哥,你来了啊,吴总在等着你呢。”
“吴总这么早就来了?”
我挺意外的,之所以早点来,也是希望到了公司之后能给自己多点时间做心理建设,毕竟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之后,现在让我坦然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面对她,我还觉得挺难的。
可没想到她竟然比我到的还早,看来是料定了我今天一定会来上班,所以专门在这等着我呢?
我朝着张月点了点头:“那我去找吴总。”
“好。”
我走了几步,张月又叫住我:“陆哥。”
我转过身:“怎么了?”
张月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吴总今天的心情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好,你……小心一点。”
“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我微微勾起嘴角,感激的看了张月一眼。
张月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那陆哥你快去吧。”
她这一蹦着脸,我反而还不紧张了。
我轻轻地敲了敲吴总办公室的门,得到了应允之后我推门进去。
“吴总,我来上班了,张月说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进门的时候,吴总是站在床边,背对着窗户的方向站着,我说完话之后,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看着我问:
“我找你什么事儿,你不是应该很清楚么?”
吴总的脸色有点冷,而且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正好是背对着阳光的方向,脸色立刻暗了下来。
“是不是策划案还有什么需要改正的地方?”
我只能装傻,吴总在听了我的话之后微微皱了皱眉头。
“陆寻,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很聪明的人,一些事情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要是在我面前装傻就没意思了吧?那我们这个话题还怎么进行下去?”
吴总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一些。
我挠了挠头发,装傻的问道:“不好意思啊吴总,我真不明白您的意。”
“你确定?”
吴总的声音越发的往下沉,我感觉此时她看着我的眼神都放着冷光。
我仍旧点点头。
这个时候,我只能装傻到底了。
吴总便不说话了,视线紧紧地锁住我。
我们俩就这样对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吴总忽然轻笑一声,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你这个呆子,怎么说也得跟我说声谢谢吧?”
“吴总,您……?”
我犹豫的看着她,而她则是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的面前。
“这是你的升职信,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你们部门的主管了,本来就算你这次工作完成的好,也只能给你升个副主管而已,可是现在你属于是连升两级,工资起码也要翻一倍,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说实话,我听到吴总这话的时候一点欣喜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还有些发蒙。
从南宁回来之后,我压根儿就没再想过升职的事情,可我现在不但升职了,还连跳两级?
我看着吴总干笑了两声:“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