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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人之唯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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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你可曾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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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北王庭-上京城-宫城北 “吾弟李胡,何故造反!?” 耶律尧光被宫中的漠北侍从拥护在身后,他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厉声责问道。 诏令刚一下发,耶律李胡就举兵造反,这显然是耶律尧光没有预料的。 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如此大胆,竟妄想用兵马推翻他的朝政。 耶律李胡披头散发,一手拖着染血钢刀,一手擦掉脸上血迹,邪异诡笑:“兄长,你病了,你早已不复当年神勇!!!” 他抬起钢刀,将锋尖对准耶律尧光的心头,面容决绝:“现在是我的时代!” 耶律尧光望向天真的弟弟,嗤之一笑:“你没有走出大漠,没有见识过更为广阔的天地,竟然妄称这是自己的时代!” “我愚蠢的弟弟,若是你见证了中原诸王争霸,一人成军!你就会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是多么的无知!” 耶律李胡略带不屑地回道:“我虽没有见识过中原人的厮杀,但我这一身的罡气,已不惧所有强敌!” 说着,耶律李胡展开自身内力,一股令众人压抑的邪气,弥漫开来,一举吞并宫城一切。 在这环境下,众人很清晰地听到了自身咚咚的心跳声。 恐怖的压迫感,让所有人都悚然,耶律李胡说得没有错,现在的他,足以不惧中原所有敌手。 耶律尧光冷哼一声:“不过是得到了漠北族运的祝福,若无大萨满相助,你恐怕一事无成!” 见兄长如此贬低自己,耶律李胡暴怒道:“一事无成的是你!你们这群被中原人吓破胆的懦夫,不配称为漠北勇士!” “干哈啊~?一个个的都反了天了!”倾国穿着一件略显窄小的漠北衣裳,大步流星地赶来。 倾城跟在她的身后,哼声道:“这群败家玩意,都快把大哥留下的家底挥霍干净了!” 两人的声音就像一道曙光,撕裂了阴霾,耶律尧光干咳两声,自侍从身后走出,挥刀欣喜道:“姑母~!” 倾国与倾城在漠北的地位颇高,饶是述里朵都要给她们三分薄面,更别提耶律尧光与耶律李胡了。 如今有她们在此,现场紧绷的局面也稍得缓解。 耶律李胡面带不满地跺了跺脚掌,默道兄长好运,虽说他有击杀耶律尧光的把握,但这弑兄的名声传出去之后,他肯定无法安稳执掌漠北。 当下看来,还是静观其变,倘若处境对自己不利,他必会摘下兄长的首级,保全自身的安危。 ............ 正在坚守宫廷城门的石敬瑭面目狰狞,怒喝嘶吼道:“你说什么!殿下在与耶律尧光和谈!!!” 前来通禀的漠北士卒将头低下,唯唯诺诺地称是。 石敬瑭被耶律李胡这离谱操作给气笑了,拉弓没有回头箭,造反已经坐实,倘若失败,杀头都算轻的。 这耶律李胡到底在搞什么,竟会与耶律尧光和谈,这置为他搏命的将士于何地!? 计划失败后,耶律李胡或许能凭借述里朵的关系逃过一劫,可他这个出谋划策的人,必会被耶律尧光大卸八块。 所以,他与耶律尧光只能活一个! “传我命令,留三百人死守内城门,其余人随我进宫,逢人皆杀,不准留下一个活口!” 一念至此,石敬瑭迅速做出判断,他面目凶狠的模样,令人不敢违抗。 很快,三百名耶律李胡的死士自主留守城楼,为谋反的众人建起一道坚固的屏障。 他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们是新一代的漠北勇士,不懂长辈所说的黑暗历史,更不清楚中原的强大。 现在,耶律李胡是他们的领导者,拥有强大的实力,就算大萨满归来,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们相信,在耶律李胡的领导下,漠北定会冲入中原,盘踞生根,成为一切的主宰! ............ 十二运之地已化成冰雪世界,鸿犼与萤勾所居住的小屋已被风雪冻结,染上一抹寒色。 鸿犼的内力似大海翻涌,不断绽放光彩,为萤勾取得一丝温暖。 萤勾双腿盘坐,合目吐息,双掌自然落于臂膝,持续凝练自身内力。 就当萤勾散出的血红内力完全覆盖草庐时,她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 “噗~” 毫无预兆地一口鲜血从萤勾口中吐出,她撇过脑袋,不忍去看鸿犼担忧的眼神。 鸿犼轻轻捏住萤勾的下颌,将她的视线缓缓掰回:“又着急了不是?都说了要慢慢来,摆好姿势,我来为你疗伤。” 此刻,萤勾用清澈的双目打量着鸿犼,伸指擦了擦鼻端,不知所措地惊叫道:“老汉,额们完蛋咧~!她好像昏过去咧!!!” 鸿犼双手撑脸,惊慌一问:“萤勾晕过去了,所以你是阿姐!” “对滴对滴!老汉,额都好久没见你咧,想滴狠~!” 阿姐对着鸿犼的脸颊就是吧唧一口,全然不顾当下危急的处境,死死与他相拥,像是一个树袋熊一般挂在他的身上。 包裹草庐的罡气护罩已经破裂,绝对零度开始将草庐同化。 鸿犼呼出两口白气,俯瞰被冻伤的手指,低语自问:“我该如何抉择......” 因萤勾的意外,导致鸿犼心神失守了片刻,回过神来的他,立即将罡气重新扩散,把寒风推了出去。 他当下已别无选择,体内剩余的罡气,足够他打破此地的壁垒,送自身出去。 可萤勾不行,她神魂不稳,内力未能突破到极致,不能维持他开劈的洞口,根本无法离开这里。 再这样耗下去,他们两人一个都走不了,只能任外面的灾厄吞没。 若是自己死在了这里,鲜参就没人可以救活了,可若是失去了萤勾,还不如一同死去。 望着鸿犼的愁容,阿姐脱离他的怀抱,阴沉着小脸,小声开口:“不能办咧,现在也只有那个办法......” 察觉到阿姐的低语,鸿犼下意识问道:“什么?” “老汉!老实说,你喜欢过额吗?” 阿姐突然的发问,搞得鸿犼有些懵懵懂懂。 观鸿犼呆滞在此,阿姐提高音量,再度询问:“额说,得知额与她不同的那一刻,你可曾...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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