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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人之唯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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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漠北分裂,天师府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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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开上京城,再往西南行进20公里,便来到了祖山。 当众人穿过一个口袋形山谷后,宏伟的祖陵也随之显现。 古朴的凉亭中,耶律质舞正趴在石桌上小憩,直到感受到众多来客的气息,她才不情不愿地起身迎接、 “诸位为吊唁而来,我自不会阻拦,不过父王长眠于此,还请尔等放下兵戈,免得扰了此地清净。” 耶律质舞穿着朴素的服饰,摘掉了大萨满所要佩戴的面具,就连那代表权威的法杖,她都没有带在身侧。 望着凉亭中伫立的耶律质舞,耶律倍颔首微点:“妹妹,好久不见。” “东丹王,别来无恙。” 耶律质舞俯身行了一个漠北礼仪,侧身让开了前行的道路。 “妹妹何故如此拘谨,我不唤你奥姑,希望你也不要唤我东丹王。” 耶律倍大步上前,泪眼婆娑地悲啸道:“妹妹!父王走的突然,收到消息的我,常常因未能在父王身侧侍奉而悔恨!如今历经千难万险,终至此地祭奠父王,我心中百感交集!” 他紧紧握住耶律质舞的双手,涕泪交加地诉说着一路的不易:“母后不喜儿臣,为让二弟掌权,竟联合外人布下伏杀之局!父王若在,我岂会受到此等委屈!” “妹妹,你知道吗,那个位置就算让予二弟又何妨!但我不能接受母后的所作所为,我现在所能依靠的,便只有你了!” 面对真情流露的耶律倍,耶律质舞摇首微叹:“突欲兄长,后续我会护你无恙。” (耶律倍又叫耶律突欲或耶律托云) 有了耶律质舞的保证,耶律倍撒泪如雨,反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道:“好妹妹!谢谢你愿意帮我!” 在烈阳当空之际,耶律倍进行了漠北最高规格的祭祀。 此举不仅是向神灵祈福,更是为了安抚在此栖息的亡魂。 契丹人讲究落叶归根,同族人死后要埋在自己家族的墓地,即使战死或者客死他,同族人也要将其尸首或遗物带回,归葬故乡。 先前围杀耶律倍的千余名漠北精锐,他们的尸骨被耶律倍的亲卫所携带,打算葬于祖陵之前,以此守护耶律阿保机沉眠的灵魂。 契丹人相信,人死后,灵魂依然存在于世,即使肉体会被葬掉,但魂魄不会因为肉体而丧失,死与活在灵魂上没有区别。 他们深信死去的人和活着的时候,对生活的需求是一样的。 耶律质舞取来面具与法杖,以神舞为此次祭奠收场。 亲眼见证萨满之舞的李星云,心中有一些说不出感受。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自然回应了耶律质舞的期待。 水、风、山脉有了轻微的变化,它们带着军士战死的亡魂飞向高天,令肉身在此永眠。 ............ “李星云,你护送我兄长一路,即使现在身负重伤,也执意前往王庭,助他一臂之力,为何?” 耶律质舞与李星云并肩而行,行走在枯草遍地的小路上。 “这是我所遵循的约定,我受你父王所托,要让漠北定下继承者,带来长久的和平。” 李星云取出了耶律阿保机交予他的令箭,怔怔出神。 耶律质舞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既然这是父王的意思,她便不会继续过问李星云详细的过程。 “漠北内乱,是我不愿看到的事情,我虽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危,但绝不会对自己的族人出手,更不会让你们伤害到王后。” 耶律质舞的神情很是认真,她承诺将众人带入漠北王庭,面见漠北王后述里朵。 但双方要是动起手来,她还是会守护述里朵的安危。 “大萨满此意,我深表理解,可漠北内部与晋国合作之事,大萨满可曾了解?” 李星云试探性询问了一下,他想知道耶律质舞是不是完全不知情。 耶律质舞思索了一下,旋即耿直地回答道:“只是略知一二,若不是兄长将伏杀一事告知于我,我还不知晋国也插足了漠北之事。” 李星云回想起上一次的伏杀经过,他发现众人的目标并不是东丹王,反而是守护东丹王的自己。 晋国插足漠北之事只是顺带的,李嗣源真正想要的,是一身纯真内力的他...... “晋国不可信,他们染指漠北内部之争,目的必定不纯。” 李星云虽然推断出了李嗣源想要什么,但他却不能直接告诉耶律质舞。 这漠北大萨满内力深厚,传承神秘,间接性引导她去针对晋国,才是此刻最佳的选择。 耶律质舞听罢之后,很是认可地回道:“陛下曾对我说过,晋国内部多为小人与伪君子,不可轻信!他们若真的干涉了漠北的运转,我自会出手解决!” 看着一脸纯真的耶律质舞,李星云叹了口气,选择将漠北王身亡的真相隐瞒。 他实在不忍伤害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孩,还是将此事封存在时间的长河中,让时光缓缓消化吧。 将来的她,终会得到事情的真相,想必那时的她,已经可以承受住这柄快刀,所带来的伤害。 ........... 太平二年,初冬之时 在汴京王庭焚香品茗的鸿犼,收到了漠北传来的密报。 信上所写:陛下万安,历经属下两月的探查,发现漠北如今已分裂成了两方。 一方为漠北王后所执掌的王庭,一方为东丹王所率领的东丹国。 分割两方的决定性战役,乃是汉城一战。 那一战极其惨烈,有将近万人死去。 其中最为关键的漠北长者大贺枫身死,李存礼被剑锋贯穿身体,不知生死。 姬如雪被晋国高手所获,张子凡身受重伤。 大萨满耶律质舞护送耶律倍至皇城,被沙陀族的精锐所困,陷入乱战,后续不知所踪。 最终,浑身染血的东丹王耶律倍,缓步登上皇城长阶,踏步迈入大殿,高举漠北王令箭,厉声质问漠北王后述里朵:“母后,你看我是行还是不行!?” 倾国与倾城亲自出面调解,自此漠北分裂,化为两地。 鸿犼伸指揉了揉额头上的穴道,正思索如何一举解决漠北之事时,一封急报被一名戴着斗笠的男子呈上。 信中所写的内容极少,却让鸿犼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信纸被鸿犼置于桌案,只见纸上只有五个大字留存:天师府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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