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人是不再喊嫂子了。
这现在却轮到姜黎有些难以面对宋霆。
初来乍到时,就是宋霆出手救了她的命,让她得以吊着一口气在缅北诈骗园生活下来。
她对宋霆,说没有半分情动是假的。
但即便是姜黎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份心动究竟是吊桥效应,还是发自内心。
姜黎有她自己的原则。
她想要回国的心从来就没有变过。
不管是被阿销打的半死不过时,还是被叶涛关进水牢时,姜黎的原则一直坚定。
之前还是被当做猪仔对待的时候,姜黎不得不遇到危险就求助宋霆,本以为升了组长,情况会缓和几分,可没想到正是这个位置招来了阿销更大的仇恨。
想到这里,姜黎抿唇。
不能让手底下的人叫嫂子只是第一步,她绝对不可能烂在这里,即便是陪着宋霆也不可以。
临近晚上十一点。
房间内光线昏昧,宋霆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
姜黎抱着被子有些踌躇,她眼睛瞥向房间内唯一的一张床,咬咬牙还是扭头回到了沙发上。
几个星期之前,宋霆就格外“恩准”姜黎能够上床睡觉。
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房间又只有一张床,很难不让姜黎多想。
可整个园区早已经默认姜黎是宋霆的女人,如果这个节骨眼上再提出单独一个房间,岂不是更加惹人怀疑?
左右为难间,姜黎竟坐在沙发上愣了神。
一团被子被她揉的散乱,被角都拖到了地上。
“你是打算一直坐到天亮吗?”
床上男人的声音中带着一贯的不耐,他今天刚出完任务,现在已经很累了。
白日里,宋霆就听手下小弟吐槽抱怨,说姜黎装清高,明明什么都做了却不准他们喊嫂子。
宋霆表面不动如山,实际上心中隐隐对姜黎有了改观。
看来这女人,果真有几分清醒。
“我、我还是在沙发上睡吧,之前也这样不挺好的。”
姜黎吞了吞口水,甚至不敢转头去看宋霆。
“再说,男女授受不亲......”
她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封建糟粕的话居然会从自己口中说出。
但不可否认,某些时候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还是好用的。
只是宋霆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冷嗤一声,憋闷了一整天的无名火顿时烧的旺了几分,此时依靠在床头上,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睨着沙发上的人。
“现在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了?当初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完了。”
宋霆的话并不算露骨,但却提醒着姜黎之前发生的种种。
为了应付屋外监视的人所做的假戏、男人粗粝手指窥探花园的灵巧......一桩桩一件件,顿时形成画面闪回在姜黎眼前。
她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垂下眼帘不肯说话。
空气沉默了良久,姜黎瓮瓮的声音这才从被子中传来:“总之,我以后不会再麻烦你做不该做的事了!”
她本身想说,从今往后她会渐渐远离宋霆。
但转念一想,现在姜黎能够在园区活下来,全靠着宋霆这棵大树,如果她连生存的根基都舍弃了,那以后的生活岂不是更加难过?
姜黎吞了下口水,随后动作决绝地躺倒在沙发上,一把把被子拉过头顶,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听着沙发上人窸窸窣窣的动静,宋霆内心一阵烦躁。
他明明应该对姜黎这种疏远独立的态度感到高兴才对,因为当初宋霆就是因为这种品质才会看上姜黎。
与其说是看中,倒不如说是选中。
在一众猪仔中,姜黎显得格外清醒。
可现在宋霆眉头紧皱,他靠在床背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抓抓头发,猛地一把揿灭床头台灯,躺在床上却满心思绪,辗转反侧睡不深切。
次日一早,姜黎头一次醒得比宋霆还要早。
她蹑手蹑脚的收拾好被子,为了不吵醒床上的男人,她甚至到了网络组才洗漱。
只是姜黎不知道,在她叠好被子的瞬间,宋霆便睁开了眼睛。
宋霆睡觉没有东家,加上长年累月的刀尖舔血生活,让宋霆已经数几年没有安心睡过好觉,即便是睡梦中也随时保持着警惕。
目光紧紧追随在姜黎身后,直到被门板隔绝,宋霆这才坐起身来。
他面沉如水,盯着紧闭的门板,忍不住嗤笑:“呵,这种警惕性,说什么不再麻烦我......”
烦躁尽是一瞬间,宋霆原本以为那晚姜黎的话是一时的,可没想到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姜黎果真没有再麻烦过他任何事。
有些不对劲。
即便是钢铁直男,宋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
与此同时,姜黎面无表情的坐在电脑前,对着空荡荡的屏幕不知道要做什么。
外边的组员们每天都很忙碌,不是忙着聊天就是忙着调整诈骗程序的数据。
生活所迫,姜黎也不怪这些人放下良心去诈骗别人。
“组长,有人找!”
在姜黎的庇护下,网络组表面气氛祥和,每天忙忙碌碌的,俨然国内最普通的写字楼。
小燕的声音猛然响起。
她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起初心中一紧,还以为又是阿销的手下。
然而那男人抖了抖手中的袋子,语气调笑:“嫂子呢?霆哥让我送几样东西。”
当着姜黎的面是不再叫了,但背着姜黎的时候,小弟们为了讨宋霆欢心,依旧是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见姜黎冷着脸出来,小弟连忙咳嗽两声,恢复了正经:“姜组长,霆哥给你的。”
背靠大树好乘凉,现在姜黎在园区里,多少也能让人称一声“组长”。
姜黎有些疑惑,不知道宋霆葫芦里在卖什么药,然而小弟完成了任务便转身离开,只剩下她一个人愣在原地。
“组长,是什么啊?”
佘梦一边在电脑上十指飞快地敲字,一边好奇询问。
姜黎哗啦啦地抖了抖其中某个袋子,从里边套
出几套新衣服,甚至还有内衣。
她脸上顿时飞来红霞,二话没说便把衣服全一股脑儿地塞了回去,随后丢到了办公室柜子深处。
戴珍珠错愕了一下,顿时明白过来,这半夜三更的,会跑到舒薪家来哭,也只有舒佑仁了。
那就是了,和陆哥哥所说的一样,只是失踪和不在两个词汇有些差异而已。
玉兰素来爱淡妆,如今这样装束,如同三月的黄花娇柳一般鲜嫩婀娜,竟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刚开始是有撞机,但是我们所乘坐的飞机并没有什么危险,只是轻轻地擦了一下,机身不稳了一下而已。”爱丽莎继续向沐晓烟解释道。
就这般,龙嘉宝、万炳生的婚事定了下来,有点儿戏,也有点让人匪夷所思,因为龙嘉宝前面还有几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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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怀疑过肖明哲的,因为这所私立学校,除了有钱的,就是学习好的。
自打进了煕安府,苏锦翎就严禁她这般称呼她,她却总改不了口。
虽是笑着,却有冷意渗透其中,虽是细微得好似一缕风,却当即让他再说不出半句。
凡勃伦是埃姆斯特教区,十二光明祭司之一,约堡也有一位光明祭司驻守,可资历完全比不上凡勃伦。加上老祭司是肩负着教务,约堡城的光明祭司肯定要来迎接他的。
“师尊,弟子们跟你一起杀进去。”身后几名魔月宗长老也紧随其后。
庄若兰相信汤氏也应该看不上这点钱财。当然,若是汤氏贞起了贪心,她也不担心,后院的支出都是有定数的,每个月都是从前院划出定额出来。若是想贪污什么的,也贪不了多少。
月瑶半响后说道:”二哥,我知道因为我的事,你们承受了许多,只是我也有我的不得已,还请二哥不要怪我。”虽然身边的人不经常提起连家的事,但是从所听到的那些话就知道连家因为她不大好过。
“这种人,真的还是人类吗!”黑大个看着一脸淡然的君临,心中不禁自问。
李天养此时已经算是一个合格得首领,在他看来,牺牲是值得的,哪怕未来安排到农民起义军当中的人员牺牲七八成,只要能有一两成的成员位居日后起义军的中高层,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苏兰儿如此拼命,如果还依然没有效果,那真的该找朱世他们麻烦了。
偶然间,她了解到一个近期即将举办的公益真人秀。看着新闻中详细的介绍段落,她的双眼也兴奋得越瞪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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