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为修仙六艺，但赵牧觉得，炼丹要比阵法简单多了。
毕竟，当年他初次接触炼丹，没几天就顺利成为一品炼丹师了，哪像现在，过去这么久，才开始接触阵纹。
更打击他的是，刻画了好几次聚灵纹，结果把自己炸得灰头土脸。
他感觉想要完成这聚灵纹，最起码也得十天以上。
这个效率，低得可怕。
不过，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的想法，怕是得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个装逼犯！
几个月就能够成功刻画聚灵纹，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阵法和炼丹炼器不同，它最注重基础，前期入门相当慢，甚至七品之下，进阶的速度也慢得出奇，可一旦跨过七品这个门槛，提升的速度反而会快一些。
而炼丹和炼器却不一样，它们的难度会逐步提升。
当然了，虽说阵道先难后易，但所谓的易也是相对而言，并不是说阵法师只要打好基础，七品之后就能直接一步登天。
嘭~
有一枚玉牌爆裂，炸的赵牧灰头土脸。
“咯咯咯~”
一旁传来墨雪银铃般的笑声，便宜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眼，此刻正侧躺在摇椅上，看他认真刻画聚灵纹。
这一笑，花枝乱颤，美不胜收。
“......”
赵牧有些无奈，遇上了这么个师父。
算了，不理会，继续尝试。
呲呲呲~
铭文笔运用得越来越熟练，一道道纹路被顺利刻上去，经过几百次的失败，此刻赵牧已经能够刻画到第72道纹路了，胜利就在眼前。
虽然失败的次数远不如复刻石刻，但架不住这玩意儿刻画一次所需要的时间长啊。
明明只有几百次失败，可已经足足过去了五天。
比起雕花石刻，刻画聚灵纹所消耗的精力明显更大。
这一次，即便墨雪老祖没有开口提醒，在第七天的时候他就直接趴桌上睡了。
养足精神，醒来后，世界都会变得不一样。
“学习的速度真快啊！”
等赵牧进入深度睡眠，墨雪从摇椅上起身，来到小徒弟的边上，拿起他还未刻画完的玉牌，发现已经能完成81道了。
距离99道变化彻底完成已经不远了。
按照目前的进度，估摸着再有三五天，赵牧就能顺利完成聚灵纹。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等这次结束，一定得让那群小东西知道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天才。”
阵法师大都倨傲，尤其是在阵道上造诣不浅的阵法师，几乎个个恃才傲物。
她那些徒弟也不例外，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是天才。
看了片刻后，墨雪又重新坐回到摇椅上。
赵牧睡了一天一夜，等他醒来的时候，墨雪躺在摇椅上睡得正香，银色的长发被微风吹拂，胡乱的搭在脸上，看起来颇有意境。
但他并没有多看，而是继续埋头刻画阵纹的大业。
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在第十一天，他成功刻画出第一枚玉牌。
“师父，成了，成了，师父！”
憋了这么久，赵牧撒欢儿地朝墨雪而去，在她耳边兴奋地直嚷嚷。
结果却换来便宜师父一句：“继续，还远没达标呢，别扰我清梦！”
“......”
赵牧一整个无语住。
不过他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被兴奋冲昏了头脑，立即催动聚灵纹，结果却发现，连普通水准的七成效果都没有。
等等......
便宜师父哪怕在梦里，也时刻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是了，肯定是这样。
不然墨雪没事儿一直待在这儿干啥呢。
所以，之前把凶器放在桌子上，根本不是无意，而是有意为之。
这便宜师父，蔫坏儿。
喜欢逗弄小孩子玩是吧。
多大的人了，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真是离谱。
虽然他不敢用瞳术观察墨雪，但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混元太清宫老祖，还是个雏儿。
“算了，爱逗就逗吧！”
既然要学人家的本事，总得付出点什么。
而且，还挺好玩的。
三天后，赵牧终于将聚灵纹刻画到了常规水准。
“还不够，继续，只要你能够在五天内达到我的标准，给你点好处。”
还没等赵牧展示，墨雪轻飘飘的声音就传到了耳中。
至于她，则是转了个身，又继续睡。
“不是.....你好歹跟我说一下有什么好处，你这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一点动力都提供不了。”
好似是听到了赵牧的嘀咕，墨雪回话道：“给你介绍漂亮小姐姐，软软糯糯香香甜甜，你肯定喜欢。”
“......”
赵牧顿时无语了，“师父，你说的这个东西，怎么听起来像是糯米糖啊！”
没回应。
得！
就当开了个玩笑吧。
不过他的风评这么差吗？
奖励点天材地宝也好啊，竟然介绍女人，搞得他跟那啥一样。
废料，还是废料。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赵牧刻画聚灵纹的造诣提升了不少，已经足足能提升两成半的效果。
“还是差了点，哪里可以继续提升呢？”
这一次，赵牧没有急着下手，而是检查自己刻画的聚灵纹，观察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眸光闪烁。
他立即开始动手。
这一次，铭文笔在他手里飞转，因为他对聚灵纹已经非常熟悉。
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完成了对聚灵纹的刻画。
还没等他开口，墨雪就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坐到了他身旁，仅仅只是看了眼，就露出满意的笑容，“不错，效果应该要比标准的聚灵纹高出三成半的样子。”
“算你小子完成任务。”
“那软软糯糯香香甜甜的小姐姐在什么地方？”
“混元太清宫，你大师姐，挺漂亮的，到时候我给你做媒。”
“不是，师父你来真的啊！”
赵牧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嫌弃你大师姐？”
墨雪单手托着香腮，凶器摆在桌上，笑眯眯的看着赵牧，挑眉道：“还是说，你以为的软软糯糯香香甜甜的小姐姐是为师我？”
“.....”
赵牧崩溃。
我滴个神啊，为什么又遇上一个不太正经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