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北郊区打出的煌然战绩,让卒字营这支神秘部队的名声数天之间传遍东亚中欧战场。
这种只能用神迹来形容的结果,更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那么,卒字营突现关东洲、“听说”还基本全歼关东军两个师团,外界只评“鲁莽”二字。
如果说借阎西山之力抢回太原城,多少还有让人信服的理由。
可卒字营才特么多少人?
潜进关东洲也就算了,还能在那里全歼两个关东军师团?
扯呢!
东三省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几十万关东军老巢!
关东洲是什么地方?
那特么是三面环海,等同于老巢中的老巢,是一处进去了跑都没地方跑的死地。
别人没想着卒字营是怎么进去的,他们就在想,这支傻不愣登的部队特么怎么出来?
旁人怎么想,与身在其中的某些人无关。
因为,两个关东军师团被歼,已经让人坐不住了。
一支人数不满万的队伍,就算武器再好,战力再强悍,对于当时的几大列强来说,也难入其眼。
但是,这支强悍的部队,竟然悄无声息地闯入关东洲,却足以让人胆寒。
关东洲一战,卒字营是用什么武器竟然摧毁两艘战舰、十架战机的?
此刻的卒字营,就像一根粗大的鱼刺,深深卡在关东军咽喉里。
如果只是常规敌对武装,很轻松便能灭了。
但是,以东北当前的情势来看,需要拒虎防狼,关东军暂时还真没有能力快速消灭这头不按常理出牌的鬣狗。
所以,当某些人将忧心忡忡的目光投向东三省时,日、德、满三国代表已齐上关东洲。
日方代表,田代重德。
德方代表,尔肯·奥古斯特。
一个是东亚侵略者,一个是中欧侵略者,
这两方侵略者现在日子过得都比较艰难,站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还有一个满洲国代表,尹祚乾。
此人原为东北军江防舰队江亨舰舰长,后代理江防舰队舰队长,投降日伪后升为中将。
符大海坐在上首,面无表情地听着关东军代表田代重德的指控与谴责。
“符营长,东三省在我军治理下,建立良好和谐大东亚共荣圈,民生远超东北王治下时期。”
“卒字营因何突袭我关东军及军警侨民,致我方军民死一万八千余人。此事,卒字营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符大海望着田代重德,平静地说道:“东北是中国的地盘,你们在这里烧杀抢虐,没有资格瞎BB。”
他哼了一声,继续道:“卒字营在我自己家里打杀闯入贼人,不存在防卫过当的问题,需要给谁说法!”
他看了另外两个一眼,厉色道:“日军入侵整个东亚,残杀各国军民数千万,你们特么不给别人说法?”
“弹丸小国,竟然打起蛇吞大象的主意,想将整个东亚当成你们日本人的地盘?”
“纯属无稽之谈!”田代重德怒喝道。“我大日帝国无论军事、经济、政治,都强中国万倍,需要打你们的主意?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符大海呵呵笑笑,说道:“听我老板说,你们国内现在穷得快要吃屎才能生存了,还在这里跟老子说什么强中国万倍?”
这些年,日本在东北攫取了多少的资源,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些年,关东军在东三省的所作所为,当外人眼瞎吗?
德国驻奉天总领馆副领事尔肯·奥古斯特双手扶在桌上,目光清冷地盯着符大海。
“符营长,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我不清楚,我只看到,卒字营杀了日本无数军民。所以请符营长不要顾左右而言其它,希望卒字营立即退出关东洲,并给予日本政府赔偿并道歉。”
尔肯·奥古斯特的中国话说得贼溜,一点也不磕碜。
符大海看着他,又笑了起来。
“奥古斯特,你也是一个快没地方藏身的侵略者,不去苏联帮帮你们的军队,跑到这里装大尾巴狼?”
“要不,把你们的世界第一炮拉过来,我们试试?”
符大海生硬的话,让奥古斯特与田代重德面面相觑。
中国有句俗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在两个超级势力面前,身陷囹圄的卒字营,哪来的底气?
他们相信,卒字营背后撑腰的,完全就是美国与苏联,不然这个符营长不可能这么狂妄。
恰好,美苏正是他们的死对头。
在他们心里,美苏支援不了整个国军强大的武器装备,偷偷强化一个师级单位还是有可能的。
如果国军全部都装备这么强大的武器,打日本不跟玩一样?
重庆政府还有必要在日本面前,低三下四的要钱要装备畏畏缩缩的装孙子?
至于为什么美苏战场没见过这种武器,又是他们怎么也想不通的。
反正,国民重庆政府不可能自发研制得出这种武器。
尔肯·奥古斯特见符大海面对三国领事仍自信满满,愈发觉得卒字营有些难缠。
他正要出言,就听田代重德怒斥道:“符营长,就算关东洲不是卒字营偷袭,那太原城呢?”
听到这话,奥古斯特脑子生疼。
“你他妈怎么总在这些小事面前纠缠?拿到了卒字营的新武器,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日本政府怎么派你这个八格过来?早知这样,老子自家的事都处处理好,给你壮个毛的胆!”
符大海终于没笑了。
“你们在洞外擦擦还不过瘾,现在都特么顶到老子气管上了,老子还不能把你拔出来?”
田代重德拍着桌子说道:“可你们掀了吉本司令的司令部,还砍头筑京观,你们严重违反了日内瓦国际公约,我国政府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符大海拍案而起,指着他冷脸道:“你们特么残杀了多少中国军民,老子才砍你们一万多颗狗头,你还在老子面前叫个几巴!”
“我家老板说了,外瑞狗德快完了,他已联系上苏军,到时候会让你们在东三省吃多少给老子吐多少!”
田代重德与奥古斯特脸色大变。
苏联战场什么形势,他们比其它人清楚得多。
一场大败,德军就像已陷身泥潭的老虎,曾经的威风早已不在
符大海轻敲着桌子,望着怒不可遏的田代重德。
“你们在我国烧杀抢掠,还搞那种惨无人道的活体试验、病毒试验,我们老板说了,只要遇到鬼子,他肯定会做出很多禽兽不如的事。”
田代重德表情陡滞,随后冷笑道:“你们敢对帝国勇士用残忍手段,就等着国际上的怒火吧!”
“去他妈的国际!”符大海笑道,“南京的时候,他们就已眼瞎耳聋,管不到我们头上。”
“卒字营砍了那么些狗头,他们也只敢谴责。要不,你让他们拉出人来试试,老子连他们的头也砍!”
“符营长,你的强势,对谈判无益。希望你冷静点,不要胡搅蛮缠。”满洲国代表尹祚乾开口说道。
“操!”符大海恶心地吐了口恶心的痰,“看来,老子今天这是要舌战群狼了啊!”
他非常清楚,这三个国家代表今天过来,不是为了什么赔偿,更不是为了什么道歉,而是奔着魏大勇手里的神秘武器来的。
只要魏大勇手里的武器不拿出来,他们这几个强势惯了的国家就会睡不着觉。
“尹祚乾,你回去告诉张景惠,他要是敢帮狗日的杀害中国人,老子亲自过去堵了他的屁眼,让他一辈子都拉不出屎来。”
尹祚乾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本来就是个打酱油的。
既然说了一句话后,又被威胁,他可不会惹上连关东军也头疼的卒字营。
符大海呵呵笑道:“小尹啊,不要和什么都不懂的人走得太近,下雨打雷的时候更要离他远点。”
“因为啊,说不定他哪天被雷劈的时候,容易连累到你!”
尹祚乾冷冷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不不,我不是针对你。”符大海摇了摇手指,声音愈寒。
“我是在提醒在坐的各位,我家老板那逼崽子脾气真他妈不好啊!”
奥古斯特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意思是,卒字营有胆量与我们两国开战?”
符大海瞄了他一眼,冷笑道:“大清已经亡了,现在这里是卒字营的地盘。”
“你这个外地来的,天高路远,大部队都要败出苏联了,就特么少说两句吧!”
尔肯·奥古斯特冷笑道:“符营长,不管怎么说,太原与关东洲都是你们先动的手,是你们不对在先,必须赔偿道歉。”
说着,他给田代重德递了个眼色。
“不错,”田代重德立即应和道:“你们的新武器严重威胁到周边各国的安全,必须交出来,或是当着我们的面销毁。”
见他二人开始齐口同声,符大海怎么不清楚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看着奥古斯特道:“你可拉倒吧。奥古斯特,你要撒野去你的领事馆,不要在我面前装大尾巴狼。”
符大海对奥古斯特说道:“斯特,你们那个粪坑本来就臭不可闻了,你还要跳进日本的粪坑,真不怕吃得太饱啊!”
符大海出奇的硬,是奥古斯特都没有想到的,谈判就此不欢而散。
符大海将身体偎在椅子里,心神疲惫不堪。
他闭上眼睛,回想刚才的那些话,觉得自己的逼装得大了些。
“魏大勇,希望你有那么大的裤衩子,这么大的个逼,不好装啊!老子好不容易硬气一回,下面的事就得靠你请的神仙了!”
符大海不在乎魏大勇请的【神仙】有什么来头,能带领卒字营暂时守住关东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