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台火箭炮车同时发射,十几秒内,第一轮各自40枚火箭弹从四个方向全部发射出去。
黑夜中,可以非常明显地看到160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火焰,像是由天空坠落的“扫把星”。
这一刻,天空已经完全变成桔红色。
符大海与高秋艳望着天空中巨长的160道火线,眼睛睁得大大的,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他们见过魏大勇的坦克,根本想像不出,什么样的坦克,能打出这样密集的炮弹?
“1、2、3……”符大海才数到十多枚,便看到那一百多条扫把星坠落。
然后,它们坠落的地方冲起了至少十多米高的火云。
火云冲起之后,那边又冒出数道小型火球。
“老……老板,你能招来扫……把星?”符大海语无伦次地问道。
高秋艳紧紧抱着自己男人的手臂,心中没有惊愕,只有战栗般的兴奋。
“不是扫把星,不是扫把星。”她几乎要蹦了起来,声音尖利,指着某处发射点,“是从那边的地上打出来的。”
魏大勇没有说话,继续发布其它战车的指令。
【小艺,连接装甲营,目标天眼范围内,敌方所有重武,开火。】
【东风勇士,全速前进,遇敌自行消灭。】
魏大勇一声令下,18辆04A步兵战车、12辆99A式主战坦克、6门PLL-05式120mm自行迫榴炮,全部轰鸣起来。
由发射地至首义门,各种炮弹在天空中编成了一个鸟笼状的弹网。
空中的尖啸声,震耳欲聋。
炮弹落下去时,冲天而起的火团完全将整个首义门笼罩其中。
巨大的震感,让远在数公里外的魏大勇等人都能清晰感受得到。
符大海与高秋艳默不做声,也完全发不出声音。
这种震撼所带来的对心理的强大冲击,让他俩全部失声。
曾几何时,鬼子炮轰中国阵地时,空中落下来的,或是地面上千颗炮弹覆盖,中国军队只有挨打的份。
现在,符大海有幸能亲眼目睹,浑身颤抖,双眼不敢漏掉一丝此刻的壮观景象。
当炮声开始变得纷乱起来时,他又看到无数颗拖着长长火焰的扫把星升空。
“哇,好壮观,好漂亮。”高秋艳耳中传来阵阵鸣音,让她听不到自己在说什么。
魏大勇没有心思看前方壮观景象。发布指令之后,便用天眼在附近的房舍中巡察。
麻麻痹,刚才因为自己的疏忽,差点翻在这个鬼地方。
如果不是晚上,如果不是打不出精确射点的第一炮,如果不是报信的人给不出精准定位。
一旦这三个“如果”成立一项,自己这三人肯定会被掀上天。
魏大勇相信,给鬼子报信的人,就藏在附近的居民楼里。
这里离北郊区太远,昨天那边发生的战事,有可能都没有传到这边来。
或者说,这里的居民都不相信八路军能打进南城,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离开。
太多的热点,让魏大勇很难分辨报信者的位置。
这方面,小艺是帮不上忙的,只能凭自己的肉眼寻找可疑人物。
魏大勇看到,当炮声炸响,从热点显像看,附近非常多的居民都趴到了窗边,更多的是一家人挤在一起。
找了两分钟,他终于发现了可疑人物。
那房屋里只有三个热点,两大一小。
一人应该是搭着梯子伏在院子围墙边檐下的阴影里,房间里坐着的热点手腕连动,特么分明是在发报。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此时的魏大勇可不管对方有没有小孩,不管他们是不是鬼子,既然帮鬼子做事,就要有全家为鬼子捐躯的觉悟。
只杀主谋,不是他的作风。
一人犯死罪,全家都连坐!
人性化执法?
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代,虽说不能对这类人实行“三光”,怎么都要“一光”吧!
在他的【引领】下,五名特战队员破门而入。
墙上的热点看到特战队员朝他家里冲过去,马上从梯子上跳下来跑进房间,与里面的那人开始收拾发报机。
没待他们将发报机藏起来,特战队员早如土匪般闯了进去。
魏大勇看到,那两人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特战队员没有思想,只会本能的执行魏大勇的指令。
没有听到枪声响起,两点桔红色的光芒绽现,那两人便倒在地上。
特战队员再走到床边,对着床上被炮声惊醒的桔红小点开枪。
杀了那一家人之后,魏大勇再仔细找了一遍,没有发现可疑的居民,便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才发现,刚才鬼子的两炮,令到三名特战队员严重受伤。
其中一个飞到了居民的屋顶上,热点早已经微弱不清。
魏大勇将受伤的特战队员回收。
又发现自己放在街上防身的那辆勇士越野车,车面上的转管机枪也给打飞了。
车面被炸了一个大洞,严重受损。
东风勇士正面防护能力不错,可顶上的防护就没那么强,根本抗不住榴弹炮,没散架就不错了。
魏大勇非常郁闷。
勇士越野里的子弹打不完,它就不会爆。
更可气的是,这种兑换的战车还特么修复不了。
“我拷,一枪没开,10000技能点就这样没了。”
魏大勇只能将它收进空间,以后当个展览品,包装一下,就能赋予它强大的生命力。
做完这些,魏大勇没有理会看得聚精会神的符大海与高秋艳,坐在地上,默默点了支烟。
耳中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隆隆声,黑暗的碉楼里不时闪过那边传来的光亮。
魏大勇轻轻打起了拍子,唱起了【空城计】。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
后方。
张大彪与沈泉、王怀宝三人抢了个高处,望着那边火炮齐呜,火光冲天的场景。
除了用目瞪口呆、口若悬河、表情惊悚来形容他们之外,找不到其它什么词。
张大彪张着嘴,口涎拉得老长,双手死死捏成拳头,脖子上青筋游动。
沈泉伸出指向南城的手臂已没了知觉,麻木得像座雕像。
王怀宝眼神迷离,无数火球在他眼中忽隐忽现。
三个营的战士有不少都爬到了居民的屋顶,站在屋脊上伸着脖子,感受着微风冷冷。
还有算点纪律的全部挂在树上,像密集的考拉,安静,呆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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