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交往后才发现,清纯女友竟是个反差!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93章 怪物的真面目vs最温柔的命令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心羽?” 周仲鱼坐到她边上,见对方没有察觉,他试探着叫了一下名字。 听到声音,沈心羽眼神顿时恢复清明,侧头看来,带着些惊讶。 眼神好像在问: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周仲鱼叹了口气。 知道她强忍得很辛苦,刚刚被那些东西刺激一下,发呆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她已经游走在意识溃散的边缘。 周仲鱼眼神忧忧,试探着问:“你现在想被打吗?” 沈心羽咽了咽,低下视线,手指纠结地着搅动床单边缘,“还,还不想……”我应该还能再忍一段时间。 周仲鱼:“心羽,你可以和我说说为什么不想吗?” 沈心羽摇了摇头,抿着嘴不说话。 又是这样。 这样的情况已经快持续了一个星期。 周仲鱼看着她的状态越来越糟糕,再加上怎么问她都不肯说。 心疼的同时多少有些火气。 他微微皱眉:“心羽,你不和我说我不明白啊,你告诉我好不好?” 沈心羽头低低的,小声嘟哝一句:“我会让你明白的。” 用我的方式。 周仲鱼看着她这个样子,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种感觉就像是…… 不是像,就是。 女朋友闹别扭了,什么都不肯说。 但和正常小女生不同的是,一般小女生闹别扭就是不让碰。 沈心羽闹别扭是压制自己的渴望,想要把自己压抑到崩溃。 周仲鱼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也不知道她在闹什么别扭。 “我可以抱抱你吗?”他问。 沈心羽抬头看了下他的表情,没多说什么,手撑着床边,朝他的方向挪挪,轻轻靠在他怀里。 软声细语的:“我人都是你的,想抱直接抱就好啦,不用征求我同意的……” 周仲鱼松松揽上她的腰和背,在背上轻轻拍着。 说是闹别扭也不贴切,哪有闹别扭会这么乖…… 完全想不明白她在较什么劲,要这样折磨自己。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心羽,我真的很爱你。” 沈心羽亲昵地在他胸膛上蹭蹭,声音沙沙的:“恩,心羽知道。” 她很喜欢这样缩在他怀里和他说话。 当他说话的时候能感受到他的胸口在轻微震动。 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的体温,喜欢被他环住的感觉。 还有…… 这样子可以把脸藏在他的怀里,不用看他的表情,也不用担心被他看穿。 不用被他看到自己内心深处那头扭曲的怪物。 虽然有点自欺欺人。 但在这一刻,自己真的好像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女孩子。 沈心羽如是想着,伏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 她闭着眼,眼缝莹润。 她多希望自己是个正常的女孩子。 这样她就可以在此刻充分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温存,而不是满脑子控制不住地在拉扯—— 想被伤害。 想被他凶。 想被他打。 想被他弄疼。 甚至想死在他手上…… 这些念头止不住地往外冒。 越想要压制,就越强烈。 甚至隐隐有要冲破脑袋,强制操控行为的趋势。 沈心羽闭着眼,眼角微微湿润,她轻轻地用小手揪着他的胸襟,不敢抬头看他。 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那快要失控的渴望。 对不起,我不是个正常的女孩子。 但……我还可以再多忍耐一段时间。 就让我再多当一段时间的正常女孩子吧。 周仲鱼轻轻拍抚她的背,像是在哄睡孩子。 沈心羽揪着他的衣服,在他怀里赖了好久。 等眼泪平静下去后,她才松手和他分开。 下午两人去逛超市。 推着小车。 挑一些晚间特价处理的菜,再看看日用品。 周仲鱼一手推着小车,一手牵着沈心羽。 依她现在这种状态,真怕一回头就找不到她人了,不牵着的话指不定会站在哪儿发呆。 虽说是出来给她买东西,但基本都是周仲鱼一个人在挑。 她的思维都快要停滞了,装不下太多的想法。 路过货架。 随手拿了两双拖鞋放进小车,继续推着走。 周仲鱼:“今晚我和你睡?”实在不放心让她以这样的状态单独在家。 沈心羽没有回话 周仲鱼侧瞄她一眼,捏捏她的小手,让她回过神来。 “恩?怎么了吗?”她看过来。 果然一点都没听到。 周仲鱼也没有不耐烦,重复一遍:“我说今晚我和你睡。” 沈心羽头一歪,“只是今晚吗?” 要是换个人说这句话,可能就是情侣之间俏皮开玩笑,但她说这句话就只是单纯的疑惑。 周仲鱼:“那你是怎么想的?” 沈心羽揪揪衣摆:“我以为这个假期你都要和我住在一起。”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下意识里认定两人会住在一起。 难怪她会当着老爸的面把钥匙给出来。 当脑子容不下太多的想法之后,她就只能凭借着本能行事。 下意识觉得会同居,自然而然就做了那样的举动。 虽然欠缺思考,但格外真诚。 周仲鱼:“那我们假期就住一起。” 沈心羽点点头,"恩"了一声,露出了一个疲惫感很强的笑。 她想要高兴,想要笑盈盈的回应,但已经被折磨得太累太累。 笑着赤诚,也累得彻底。 买完东西,打车回家。 在车上,周仲鱼给老爸发消息,说在女朋友这边住,不回家了。 回到小区。 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坐上电梯。 进到住处。 周仲鱼在后关门,沈心羽先把灯打开。 将一大一小的两双拖鞋拿出来,换好。 随后两人又把买回来的东西拿出来整理。 瓜果蔬菜放进冰箱,零食摆在桌子上…… 冰箱被填满,桌子上也摆上不少东西。 之前空荡的屋子开始有了生活的痕迹。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共宿,在北瑜那边开过几次房,所以没有太多拘束。 同居生活开始。 本来这个时候沈心羽应该很开心才对。 但她现在每时每刻都在和脑海中躁动的渴望做高强度对抗。 实在分不出多余的心神去起伏情绪做出回应。 安放完毕,周仲鱼让她先去洗。 等沈心羽去洗澡的时候,他在客厅给王晓婧打电话。 周仲鱼真怕沈心羽出事,所以就以闹别扭为由,向军师求助,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挑着能说的说。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他说完,朝过浴室看看了一眼,能隐约听到水声。 “所以你是要姐姐帮你想办法?”电话那头是王晓婧慵懒的声音,估计正躺在床上。 周仲鱼好声好气:“军……姐,帮忙想想,帮帮忙。” 要不是实在没招,他也不可能找王晓婧帮忙。 他真的很想知道沈心羽在坚持什么。 看她这个架势,真感觉她要和那头扭曲的怪物对抗到崩溃才肯罢休。 逛超市的时候就察觉到她快不行了。 周仲鱼真的慌了手脚。 王晓婧声音染着笑意:“中午你还打电话骂姐姐,晚上就要姐姐给你想办法,姐姐就是个工具人是吧?” 周仲鱼:“哪有,中午说话态度确实不太好,我检讨,等你回来请你吃饭。” 王晓婧:“姐姐不差你一顿饭。” 周仲鱼:“那你说吧,要怎么样?” 电话那头像是计谋得逞似的嬉笑一声。 接着懒懒的声音,“我听大姨说沈心羽做菜很好吃,我都还没吃过……” 周仲鱼:“嗐,又不是什么难事,等你回来请你来家里吃饭。” 王晓婧猝不及防被喂一嘴粮,“呦呦呦,还家里,说得跟结婚了似的。总之到时候我要吃好吃的。” 周仲鱼:“行,到底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最好能让她把闹别扭的原因告诉我。” 知道理由,以后才好避免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王晓婧:“女朋友闹别扭,其实挺简单的,你们关系挺好的对吧?” 周仲鱼:“恩,是挺好的。” 王晓婧:“关系好就好办了。” 周仲鱼:“哦?细说。” 王晓婧:“睡她,睡得狠一点,事后搂着聊开就行了。” 周仲鱼:“……” 康桥。 一整章的康桥都用在这了。 周仲鱼:“姐我没和你开玩笑,问题挺严重的。” 王晓婧:“姐姐也没和你开玩笑,你们年轻,只要关系够好,这就是最好的办法。还是说你们关系还没好到那一步?” 周仲鱼表情古怪:“关系好是好,但……” 他实在不明白,王晓婧为什么能说得这么正气凛然。 听到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王晓婧猜测道:“弟弟你才十八岁,不会是那方面…” “打住。” 周仲鱼及时叫停了她那无法通过审核的言论,再问:“还有其他办法吗?” 王晓婧:“睡她当然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其次的话……”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她的癖好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年轻嘛,欲望很重,总之想办法让她爽一下,发泄完很容易就能聊开了。” 虽然她说话的语气很正经,但听起来就是很怪。 说完后,她又兴致冲冲地补充: “姐姐不是才送了一套玩具给她嘛,用起来呗。 “我挑的时候还咨询了我朋友,人家特别推荐的。 “说是打起来超疼,几下就受不了了,而且不容易伤到,很适合新手,安全系数很高,她肯定会喜欢的。” 听完连珠炮一般的发言。 周仲鱼揉揉太阳穴,有些头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的朋友……还挺独特的。” 王晓婧"嘁"了一声:“恋痛人群又没有多稀奇,只是有些人藏得深一些,就比如你的小狗。” 周仲鱼皱眉:“那是我女朋友。” 王晓婧投降,“好好好,你女朋友,姐姐说错了。” 她认定了沈心羽是个恋痛和渴望被管束的人。 但实际上,沈心羽的情况要更复杂。 周仲鱼"哼"了一声,默认了她的猜测,让她以为自己已经识破了全部秘密。 以退为进。 对抗军师,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 只能选择守护住秘密中最关键的部分。 舍弃部分秘密,制造出一种秘密完全失守的假象。 以此止住军师的所有试探和进攻。 周仲鱼:“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她很害怕别人知道这些,你以后不要在她面前提,听到没有?” 王晓婧声音委屈:“你又凶姐姐,是个坏弟弟。” 周仲鱼清了清嗓子,不和她继续扯皮:“除了睡她和打她,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王晓婧:“我给你的思路就一个,闹别扭是情绪上出问题。 “你没办法突破她的情绪,那就突破她的身体。 “让她身体愉悦起来,情绪关口自然会对你打开,到时候聊开就好。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她要足够喜欢你。” 嘶—— 有点道理,但好像不是很多。 周仲鱼犯难了。 睡她,不是他不愿意,而是沈心羽现在没有自主意识,和她发生关系太不负责了。 打她,要是能打她也不至于让她煎熬成现在这样。 她一点想被打的意愿都没表露出来,如果强制动手那就是在行使暴力。 这种事周仲鱼做不出来。 王晓婧似乎察觉到了周仲鱼的为难,她继续道,“如果都不方便开展的话,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听闻军师说还有办法,周仲鱼眼前一亮:“军师,请讲。” 王晓婧:“给你出主意可以,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电话那头饶有兴致地问,“你们是不是还没做过呀?” 周仲鱼一瞬间有种要挂断电话的冲动。 此刻的沉默比回答更加有力。 王晓婧会意,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可思议道: “不会吧,你们在医院的时候都那样了,真没发生过什么吗?” 周仲鱼捕捉到关键词,问:“我们在医院的时候什么样了?” 王晓婧坦言:“就那样呗。有次我去医院看你,病房门关着,我就偷瞄了几眼,看到她在给你擦身体来着。” 周仲鱼感觉头都大,给谁看见不好,偏偏让王晓婧给撞见了。 王晓婧:“可以说说你们为什么还没那啥吗?明明感情那么好,是她有问题还是你有问题。” 周仲鱼:“得了嗷,我和她没做过,这个问题已经回答你了,赶紧说还有什么解决方法。” 王晓婧抱怨了一下他的小气,然后和他说了一下具体方案。 “虽然不知道你们什么情况,但如果真睡不了就假装要睡她,稍微粗暴一些……”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讲完方案,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虽然王晓婧在电话里信誓旦旦打包票说:只要她喜欢你,这招肯定好使,到时候你问什么她都会说的。 放下手机后,周仲鱼靠在沙发上,细细想来。 对王晓婧支的招进行可行性分析。 然后……感觉自己被耍了。 之前换着各种方法问沈心羽为什么不想被打,她怎么都不肯说原因。 假装要睡她,粗暴一些,她就能坦白? 有点异想天开。 周仲鱼摇摇头。 浴室门响动。 沈心羽擦着半干不干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 她穿着宽松的斑点睡衣,浑身热气萦绕,小脸被蒸得粉嫩莹润。 “我洗好了。” 周仲鱼:“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把吹风机插上,沈心羽过来坐到他面前背对他。 每次在酒店都是这样,洗碗澡后周仲鱼会给她吹头发。 热风从风口呜呜地吹出。 周仲鱼用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把乌黑的头发向外拨散。 一边用手指贴着头皮梳理,一边抖动吹风机。 她的发量很密,要从上往下吹,不然一会儿吹完会炸毛。 沈心羽舒服地眯眯眼,被他手指擦过头皮,感受着温热的风,有种在冬天清晨晒太阳般的舒服。 她很喜欢洗完澡后让他帮忙吹头发。 很惬意,很好。如果此刻脑海中没有那扭曲躁动的糟糕念头就更好了。 把头发吹干,周仲鱼拿着睡衣去浴室,朝她说一声:“我去洗了。” 沈心羽跑来门口,问:“你要吃苹果还是梨?我去削。” 每次他帮自己吹完头发,她都会想要为他做些什么,家里没什么事,就想着给他削水果吃。 “苹果。”带着浴室混响的声音。 浴室里。 周仲鱼回想着表姐给的方案。 越想越不靠谱,怎么想怎么像是在耍他。 可是军师出的主意,从小到大还没出现过严重失误。 一直都很有效果。 可是军师出的主意是针对关系很好的小情侣闹别扭。 现在还不清楚她苦苦坚持的理由,也不知道她这算不算闹别扭。 要是冒然实施起了反,那就糟了。 还是要谨慎一些。 方案否决。 总之现在时时刻刻都陪在她身边,她也不会出什么事,再看吧。 表姐给的方法还是太冒险。 洗完澡,换上睡衣。 他的头发也不短,擦个半干,出去用吹风机。 从浴室来到客厅。 在见到沈心羽的瞬间,他脑袋眩晕了一下,呆呆站在原地。 沈心羽坐在垃圾桶旁的凳子上,没有察觉到周仲鱼。 她一只手拿着苹果。 果皮削了长长的一小卷,才削开的果肉部分还没褐变,却染着刺眼的腥红。 另一只手拿着水果刀,刀刃中段被染得花红。 沈心羽失败了。 刚刚她在脑海中与扭曲意识对抗,失败的一瞬间。 回过神来就成这样了, 她愣愣地看着掌心的口子,睁大眼睛,胸口轻微起伏。 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很害怕。 倒不是害怕伤口和血,而是怕被周仲鱼看到。 这才是怪物的真实面目。 扭曲。 血腥。 丑陋。 这个样子肯定会吓到他的。 得赶紧在他洗完澡出来前收拾干净,藏起来,不能被他发现。 想是这么想。 可是意志对抗一旦失败,就会如同千里溃堤一般,根本止不住。 掌心伤口的疼痛和已经流到手腕上的鲜血都在冲击着她的大脑。 自我伤害一旦开始,那就只有在无法动弹的时候才会停下。 就算她极力地想要收拾干净,隐藏好。 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拿刀的手动起来。 刀刃再次贴紧手掌。 脑海里的声音似疯魔般地重叠作响,吵闹不堪。 再来一下! 用力划上去! 刚刚那下很疼,很爽不是吗? 这鲜艳的红色,多好看啊! 再来一下! 被声音蛊惑。 沈心羽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盯着压在手掌上的刀刃。 整个脑子被疯魔的声音占领。 她猛地捏紧刀柄,用力向下。 “心羽,水果先不吃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和得像是在讲枕边故事,但隐隐又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能量,令人安心。 声音响起的同时,宽大的手掌就包在了她握着刀柄的手背上。 贴着她的手指,牢牢抓住刀柄,阻止了刀口下划。 沈心羽被吓了一跳,心脏像是被猛地一揪,惊了一下。 她眼神短暂地恢复神采。 像是闯了大祸的孩子,突然被家长发现那般。 茫然失措地回头看他,声音害怕得发抖,连连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收拾,真的对不起,你不要讨厌我,对不……” 回头对上对方发红的眼睛,一瞬间,她愣住了,带着哭腔的道歉也随即停止。 周仲鱼的声音有些沙哑,喉结哽着上下滚动一下。 “心羽,放下吧,水果先不吃了。” 说着,他稳稳地拿下了她手里的水果刀,把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在桌子上。 沈心羽低着头,一动不敢动。 周仲鱼没有让她抬头,而是蹲跪在她面前。 抬头看着她失措的眼睛。 沈心羽不敢看他发红的眼睛,撇开视线。 周仲鱼小心翼翼地端起她受伤的手,抻开小小的手掌。 一手的猩红有些骇人。 掌心像是多了一条掌纹,血已经不冒了,伤得不是很深。 周仲鱼低头注视着伤口,抽了下鼻子。 沈心羽:“……对不起,我没忍住。” 她很想要把手掌藏到背后,不让他看。 但手掌被他握着,移动不了半分。.M 周仲鱼抬手抹了一下眼眶,抬头看向她。 他嘴角浅浅上扬,露出一个不太好看,甚至有些残破的笑。 他笑着对她说:“你真是傻,又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沈心羽看着他泪光闪闪的眼睛,心里难受得紧:“我……” 周仲鱼:“还有啊,你说过,你人都是我的,所以只有我才能伤害你,你自己也不能,明白了吗?” 说完,他笑着,眼底有泪,又温柔地补了一句:“这是命令,明白了吗?回答我。” 那一天。 少女的心被上了一把锁。 具体锁住了什么不得而知。 但她每每回忆起那天他说的话,她内心都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 那是她这辈子听过最温柔,也是最有力量的命令。 那把锁,以爱为名,锁在了她的底线上。 沈心羽:“明白了。” —— ——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