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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战爷眼红掐腰求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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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双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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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墨沉,你把手机还给我!” 姜乔担心战墨沉要发疯,到时候她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工作也会丢掉。 她挣扎着,抬手要去抢。 谁知道,身上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将她双手攥住,钉在头顶。 “你很紧张?”战墨沉的眼神逐渐阴沉。 姜乔气坏了。 上班时间,中途离岗,怎么可能不紧张? 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如同催命符咒一样,让她原本就焦灼的情绪,达到了顶点,“战墨沉,那是我的老板,你别发疯!” 可很显然,战墨沉误会了这个“老板”的含义。 他笑的阴森,修长的指尖一滑。 电话被接通了! 姜乔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一双明媚的大眼睛,此刻瞪的溜圆,那样子,好像恨不得将战墨沉生生吞下去。 “姜乔?” 隔着听筒,厉昱谦沉冷的声音传来。 姜乔咬唇,生怕她一说话,战墨沉就会故意弄出什么动静来。 战墨沉看着小女人几乎快要将唇瓣咬破的动作,眼底怒气更甚。 他大手一挥,轻易便让她跪趴在了后座上。 双手,依旧被男人死死的扣在头顶。 惊惶的姜乔甚至能够感觉到男人刻意靠过来的动作,坚硬的皮带扣头冰冷的抵在她身后。 这种姿势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男人的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勾勒着。 旋即,指尖上滑,顿在她胸口的盘扣上。 然后,重重一拽—— 砰! 两声闷响,盘扣被拽开,一大片雪肌暴露出来。 男人炙热的呼吸贴上后颈,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声音,低沉暗哑的威胁,“说话。” 姜乔死死咬唇,唇齿间隐隐有铁锈味散开。 战墨沉一把捏住她的下颌,“接电话,或者……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出声。” 话音未落,大手便揉上了她的腰。 甚至,大有要去掀她裙摆的企图。 姜乔绷不住了,立刻开口,“厉、厉总?” 厉昱谦见她总算有了回应,便松了一口气,“你接了电话却一直没出声,我还以为楼下的保安为难你了。” 这明显关心的口吻,让战墨沉怒火高涨。 掐着女人细腰的手,情不自禁的加重了力道。 姜乔一阵吃痛,却不敢表露分毫,“没,没有。” “那就好。” 厉昱谦那边的背景有些许嘈杂,所以并没有听出来姜乔的语气有点不太对劲。 姜乔能够感觉到,有两片滚烫的唇正在她耳畔厮磨,带着挑衅和要挟,引得她一阵颤栗。 她抑制着几乎快要脱口而出的低吟,准备找个借口先请假,“厉总,我——” “我和赵总来KTV了,这边龙蛇混杂,你不合适过来。东西弄好之后,就去大厅门口,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唔!” 后颈,被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姜乔一时不防,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你没事吧?”厉昱谦担忧的声音即刻传来。 姜乔被逼的红了眼眶,是生生被气的。 她咬了一下舌头,尖锐的痛感让她理智回笼。 她平息了一下呼吸,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道,“厉总,我朋友会过来接我,不用麻烦了。” “那好,你注意安全。嘟嘟嘟——” 电话,总算是被挂断了。 姜乔猛地松了一口气,像是经历了一场酷刑般的,瘫软了身子。 可下一秒,却叫身后的男人,一把翻转了过去。 战墨沉阴沉的捏住她的下颌,两个人呼吸交融,“朋友?告诉他你有老公很难?” 姜乔现在一看到这张脸,心里就充满了怨气。 她红着眼眶,冷冷的道,“重要吗?反正很快就没了。” “嗤!” 战墨沉直接被气笑了。 这个女人,总是能有一句话就气死他的能力。 “我还真有点后悔了,刚才我就应该直接弄你。至少,现在你的嘴就不会这么硬了!” 一句“直接弄你”乖张蛮横。 特别是当他用一种赤裸裸的眼神盯着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姜乔莫名感觉身体发烫,又羞又气。 她扬起拳头,就朝着男人的身上砸去,“战墨沉,你无耻下流!” 男人轻而易举的捉住她的双手,一口含住她的指尖,“我还有更无耻下流的,要试试吗?” 指尖暖腻的触感袭来,姜乔好像被烫到了一样,瞬间将手抽回。 “你恶心!” 她真是快要气死了。 这个无耻的男人,脸皮简直厚的跟铜墙铁壁一样,根本就无法沟通。 战墨沉看着姜乔气的微微涨红的脸,还有鼓起的两腮,知道再弄下去,她只怕要自己气到爆血管,于是选择了适可而止。 他起身,坐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顷刻间,又变成了之前那个衣冠楚楚的模样。 姜乔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单薄纤细的身体缩在角落,双手捂着胸口,尽量离他远一点。 战墨沉优雅的理了理被弄皱的衣襟,沉冷开口,“从今天开始,跟那个男人保持距离。” 那个男人,指得是厉昱谦。 可,姜乔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明明她跟厉昱谦只是出来工作的,却要被他扣上这种纠缠不清的帽子。 而他呢? 不仅为江疏童抢礼服裙,还一掷千金,甚至还有贴面吻…… 这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 他是哪里来的资格跟她说这番话的? 简直可笑至极! 姜乔冷笑了一声,姿态挑衅的睨向男人,“可以啊!只要你跟江疏童保持距离,我自然就跟厉昱谦保持距离了。” 战墨沉眉心一皱。 这次,是他请江疏童帮忙。 而且,在拍卖会上,两人一同露脸,已然是有碍江疏童的名声。 若再翻脸不认,未免有过河拆桥的嫌疑。 “姜乔,我在说你的事情,你别往别人身上扯。” “那就是舍不得咯?”姜乔耸了耸肩,很是无奈的样子,“战爷,有句老话叫做,宽以待人严以律己。可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宽以待己严已律人了?未免太双标。” 战墨沉变了脸,“拍卖会上的事,并非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姜乔旋即尖锐反问,“战爷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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