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信平二人,见苏易还记得他们,不由的露出笑容。
“苏上修竟然还记得我和师妹,真是让我们受宠若惊。”
苗信平恭维了苏易一句后,便与甘丽一道,朝着苏易拱手以示尊敬。
二人在行完礼后,苗信平身上的伤势被牵动,当场面色苍白,汗流不止。
一旁的甘丽见状,赶忙扶住苗信平,让其坐下休息,然后面带担忧的望向他。
屋内的苗岩见状,刚想出手压制伤势,便看到一缕青色的火焰攀上苗信平的躯体,然后急速扩张。
一息过后,还不等当事人反应过来,苏易便将青木火收回。
后知后觉的苗信平,在短暂的愣神后,发现自己的伤势竟然已经完全痊愈了。
“好了,已经没事了。”
“另外,我顺带将你体内累积的暗伤一并清除。”
“你再仔细打磨一下灵力修为,便可突破至练气九层。”
苏易笑呵呵的解释了两句后,苗信平顿时陷入了震惊当中。
一旁观看全程的苗岩与甘丽二人,也是纷纷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只有一副与荣俱焉模样的蛮牛,微微昂起头,像是在说:
“看你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等到苗岩三人回过神来后,这才连忙朝苏易道谢。
“不用谢,我与信平道友也算旧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言罢,苏易取出数瓶一阶与二阶的疗伤丹药交给苗岩。
“听闻最近衡水剑派与雷音谷的争斗加剧,希望这些丹药可以帮到你们一些。”
本想推辞一番的苗岩,在想到门内众多受伤的修士,以及供应不上的疗伤丹药后,还是选择沉默的将丹药接下。
趁此机会,苏易顺势向其了解一番争斗的开端。
据苗岩所说,最先阵亡的乃是雷音谷的一位筑基长老。
但那位长老本就大限将至,死之前更是一反常态的频频挑衅。
然后便有了衡水剑派杀害雷音谷修士在先的传闻。
雷音谷也随之朝衡水剑派发难。
对此,衡水剑派方面可谓是有苦说不出。
了解了这些的苏易,结合雷音谷过往的所作所为,觉得此事的真实情形,估计和苗岩所说的相差不多。
“难道雷音谷又有血炼宗的修士混入其中?”
心中默念了一句的苏易,为了防止雷音谷仍有血炼宗修士存在,便在苗岩一行人临走前,取出三张特制的符箓交给他们。
“这三张符箓中,有我的少部分火焰。”
“经过我的改良,其中的火焰,会在感应到血炼宗独有的血气后,便会席卷而出。”
“若是出现这种情况,还请及时联系我。”
言罢,苏易又取出一个可以联系自己的玉牌交给苗岩,然后补充道:
“若是火焰符箓,在你们衡水剑派内部自行发动,那你们可要注意了。”
苗岩等人,在苏易说出这种可能性后,纷纷面色一变,想要当场反驳,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微微叹了一口气后,苗岩再次朝着苏易拱手道谢,然后带着苗信平二人返回衡水剑派。
等到他们走后,一直闭口不言的蛮牛这才疑惑问道:
“苏易小哥,你不是说不插手吗?”
“怎么又是给丹药,又是给火焰符箓的。”
蛮牛刚说完,便看到苏易的双眸之中有火光摇曳,看起来颇为摄人心魄。
“两派争斗我自然不会插手,可刚才我治疗苗信平时,发现其体内残留有淡淡的血气。”
“与血炼宗打交道数次的我,绝对不会看错。”
“那淡淡的血气,可能是被雷音谷弟子打伤后出现的。”
“又或者,衡水剑派里,原本就有血炼宗修士在浑水摸鱼。”
解释完毕后,苏易抬起右手,朝着黄丰县上空一指。
下一刻,数张直接由凤焰凝聚的符箓,直接朝着黄丰县各处飞去。
一时之间,城镇内的所有人,都观察到了这由金色火焰符箓组成的“雨幕”。
几息之后,没有感应到血气的火焰符箓直接自行熄灭。
但仍然有两处地点冒起了火光。
“没想到还真有收获。”
“蛮牛老弟,你去东面,我去西面。”
“这张火符收好,它会带着你寻到血炼宗的修士。”
蛮牛接过符箓后,直接从客栈的窗户一跃而下,然后坐着撼地锤急速前往。
苏易则是取出蕴养许久的寒星剑。
“你都进阶大半年了,是该见见血了。”
对着寒星剑喃喃自语了一句后,苏易直接以神识御剑。
几息过后,黄丰县西面,失去理智的血炼宗修士,直接被寒星剑穿过眉心,当场失去了生机。
而去势不减的寒星剑,则是在一个急转弯后,朝着蛮牛所追踪的那个血炼宗修士飞去。
“咦?”
发觉这个蛮牛所追踪的这个血炼宗修士,还留有一定的自主意识后。
苏易便协助蛮牛,将这名筑基邪修活捉。
“苏易小哥,俺给你把他带回来了。”
“不过他好像快不行了,你要不要先救一下他。”
苏易闻言,一边将插在其左胸的寒星剑唤回,一边看着其左胸被完全烧灼破坏的血肉组织。
“明明已经留手了,看来以后得再多留点力了。”
面对寒星剑威力过大的这个幸福烦恼,苏易只好“无奈”的接受事实。
在随手唤出青木火将邪修的伤势稳定后,苏易将昏死过去的他强制唤醒,并直接取出迷魂符给他伺候上。
一番审问后,苏易在其模糊不清的回答中,得知他们这一波血炼宗修士,都是从其余八州临时调过来的,并非淮州人士。
“什么时候血炼宗的影响范围遍布九州了?”
一旁的蛮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由的吃惊道。
此刻的苏易,则是刚想询问为何九州各地皆有血炼宗修士时,这名邪修便在悄然间失去了神志,变成只知道嗜血的怪物。
苏易见状,将其尸体焚毁后,便将此消息传回了宗门。
宗门的回应,则仍然是静观其变。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便是宗主之前所说的一年之期。”
“难道这些九州蜂拥而来的血炼宗修士,宗门早就有所察觉?”
思索到这种可能性后,苏易便不再多想其他,转头继续日常的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