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律法太过仁慈,吾来审判人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68章 欢迎来到地狱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秦朗话音刚落,凌度法师的嘴里一瞬间涌出了无数怨魂的说话声。 “杀了他,杀了他……” “永不超生,永不超生……” 很快,他的身体的主动权再次被夺走。怨魂把他的身体当成了玩具。 一会抓起屋里的乒乓大小的铁球,一个个的往嘴里塞。 一会又将他的肚子割开,把铁球拿出来,把棉花塞进去。 凌度法师没了身体的掌控权,痛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比之前更加的敏感了。 无法承受的痛楚,令他的灵魂忍不住开始抽离这具身体。 然而,每次他的灵魂要飘出身体的时候,怨魂的鬼手又把他拽了回来。 如此折磨,没有尽头…… 凌度法师灵魂痛苦地哀嚎着。 “啊啊啊,让我死,让我下地狱吧……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让我逃离这副躯壳吧……” 秦朗站在他的面前,轻笑一声,“者只是开胃小菜,很快我们就会再次见面了。” 吱呀~ 门重新关上,关住了外面的光线,也关住了里面人的绝望。 小鬼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他掀开盖在肚子上小被子,左右看了看。 现在的他已经有正常三四岁小孩那么高了,眼睛很是灵动,和之前判若两人。 曾经失去的记忆原原本本地回到了他的脑子里。 秦朗从外面进来,便看到了正坐在小床上发呆的小鬼。 他屈指弹了下他的额头,“怎么,三魂七魄归位反而更傻了?” 小鬼立即摇摇头,他朝着秦朗道:“大人,我能向您请假吗?” 他想回去看看爸爸妈妈,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的爸爸妈妈现在过的还好吗。 秦朗点点头,“当然。不过不能待太久,等会我送你过奈何桥。” 小鬼愣了下,很快点头,“好。” 说完,他背起自己的小包,小跑着离开了房子。 秦朗看着他雀跃欢腾的背影,沉默了几秒,而后转身来到了画室。 墙上挂着的画像已经少了很多。 他们有的被秦朗送去了轮回,有的被秦朗拿去送人了,有的则永远消失在了天地间。 剩下的都是些执念未消,怨气不散,永不超生的。 秦朗来到一幅画前,画上是一个男人,男人站在笼中,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朗。 秦朗弹了下画框,却传出了铁一样的声音。 他轻笑一声,“要不要出来兜兜风?” 画里男人将头偏向一边,似乎并不想理会秦朗。 秦朗也没理他,继续看下一幅画,这幅画的,画的是一个阴森的巷子,巷子里却空无一人。 可如果仔细看的话,便会发现,在阴暗的角落里,藏着一双眼睛。 秦朗站在画前驻足了三分钟,又去看了下一幅。 这一幅,画的是一个舞台,舞台上是一个穿着戏服的人。 他的手指上缠着无数根丝线,丝线下,是一群密密麻麻的小人,明明已被操控,却浑然不觉。 这三幅画,看起来风格不一样,但危险气息却出奇的一致。 第一幅画中的男人,是一个老实人。老实到,他老婆给他的绿帽子都可以批发的程度。 结果最后还是被老婆伙同情人一起杀了。 他们家养了一只大狗,老婆怕他尸体被人发现,便把他的尸体,丢到了狗笼子里喂狗。 一开始的时候,狗并不愿意吃他。可是连续饿了几天后,便再忍不住,将他咬碎了。 他找到秦朗的时候,跟秦朗说,他被丢到狗笼里的时候,其实还没有彻底死去,甚至听到了狗咬碎他颅骨的声音。 他告诉秦朗,他其实早就知道老婆在外面有人,但他想着为了孩子,他可以忍。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能忍他老婆不能忍。 他是一个老师,可是他老婆觉得他没有本事,没能力。一年到头就只拿那点死工资。 她对他说,她的闺蜜嫁的如何如何好,每天开豪车住豪宅,花钱起来眼都不眨。 不像他,她想去买个几千块的包包都得偷偷摸摸。 男人劝慰她,最后却换来更加强烈的羞辱。 最后,他冷眼看着她越来越花枝招展,身上的香水味也越来越浓,屋里的首饰包包越来越多。 他劝她回头却被她冷嘲热讽,最后更是变本加厉,把人带回了家。 他成了整个小区的笑柄,成了所有人眼中的软蛋男。 被妻子杀死后,男人也化成了厉鬼。那一夜,他把自己的妻子,以及和他有关系的男人全部杀了。 把他们全部杀死以后,他找到了秦朗,主动让秦朗将他囚禁在了画中。 第二幅画里的主人是一个乞丐。 这个乞丐的这一生也十分的传奇,他原本是一个做木材的小老板。 最后老了却被自己的一双儿女赶了出来。 他将儿女抚养成人,为他们娶妻生子,给他们买婚房,最后却在查出肺癌的时候被驱逐出来了。 工作稳定的儿女们向他诉苦,说他们现在生活不容易,要养孩子,没有那么多钱给他治病。 他能理解,他也不要他们给他治病。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还把他赶出来了。 他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屋里的门锁全部换了,他给儿女们打电话,儿女们却说自己忙,没有一个管他。 最后他疾病缠身,死在了冰冷的巷子里。 距离儿子的新房不到三百米。 最后他的尸体是被另一个流浪汉发现的,那流浪汉去执法局报了警。 执法局叫他的儿女过来认领尸体的时候,他的灵魂就在旁边看着。 怕看着他的儿女假惺惺地哭了拒绝,然后就笑了。 他儿子笑着说,“老头子终于死了,这样我们也不用花钱给他治病了,这样大家都轻松了。” 他女儿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道:“老爷子死了,他这人最爱热闹,我们就给他风风光光的办一场吧,也省得别人说我们不孝。” 他儿子立刻点头,“是得办还得请个戏班子,老头以前最喜欢听戏了。” 他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怨气从四面八方凝聚。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