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惊呼,松元奈奈被抱了个满怀。
她刚刚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之中,完全忽略了建司的靠近。
此时建司弓着身子,一米八的大高个压了下来,胸膛与松元奈奈的后背完全贴合在一起。
松元奈奈嗅到了属于男子的厚重气息,身后的重量将她钳制得死死的。
她此时惊慌失措,小小的挣脱动作更像是一种挑逗。
“清水君,请冷静一点!”
此时的清水建司眼睛已经迷离了起来,而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一道新的选择题。
【面对惊慌失措的松元奈奈,你的选择是:】
【A】作为一名绅士,你拒绝趁人之危,立刻松手并表达歉意。
【B】基于你诚实的高贵品质,你诚实地坦白她有多么得诱人,自己早已按捺不住。
【C】作为一名“绅士”,你凑到对方的耳边告诉她:太太,你也想要彻底报复你老公吧?
【A】选项,呸!
【B】选项,呸!
第一次,建司在看完选择题的瞬间就做出了选择。
他俯下身子凑到松元奈奈耳边,如同引人犯罪的恶魔,
“太太,你也想要彻底报复你老公吧?”
一句话,松元奈奈就停止了挣扎,而建司的嘴角彻底咧了开来。
他摆弄着松元的下巴,让她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
“看着镜子,你是松元奈奈吗?
你不是,你现在是松本乱菊……”
“不要~”
“真的不要的话……就像第一晚那样,用力推开我……”
这一刻,松元奈奈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羞意、罪恶感如潮水般汹涌,将她的理智冲击得七零八落,却终究还是打开了那只困住欲望的枷锁。
“啊~”
【经典YY环节】
半个小时后,建司躺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手臂,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跟青涩的果子不同,shu透了的太太……实在是太美妙了……
他的体力尚且充沛,但是瘫在她身上的太太却已经不堪征伐。
松元奈奈感觉此时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次次飞上云端又坠落……
一想到自己后来主动的疯狂行为,她就将脑袋埋得更深了一些。
疯了疯了……
本来之前拍照的时候就又跑又跳的,刚刚又消耗了大量的体力。
此时倦意上涌,她竟直接趴在建司的身上沉沉睡去。
建司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也是哂然一笑。
他同样闭上眼睛,心神沉入到了系统之中。
嗯?
刚刚运动的时候太专注,他这才发现竟然还没有完成攻略。
松元奈奈的好感值最高也不过达到了80出头而已。
嘁……
建司撇嘴,亏他还想了个绝佳的主意帮她缓解病情来着,没良心。
算了,反正也没吃亏。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慢慢来吧。
松元奈奈再醒来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理智回归的人妻太太羞臊得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冷清了好久她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本来落在地上的那件s的长裙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用极为细小的动作缓缓抬头,望到了建司那张沉睡的脸,心里头涌过一丝丝暖意。
松元奈奈缓缓伸出一只手臂,尽量不发出动静,撑住沙发的边缘。
可是就在她缓缓发力的时候却发现了问题。
因为出了很多汗的原因,贴合得有些紧,在分离的时候那股粘合力……
当她费尽了千辛万苦终于拉扯出一点空间的时候,视线一瞥却看到了建司嘴角坏坏的弧线。
“讨厌~”
松元奈奈知道自己的努力全部白费了,甚至一直在被这个小男人暗中嘲笑。
“啊!”
一声惊呼,健硕臂膀的压制之下,连那刚刚拉开的空间都再次消失不见。
羞恼的松元太太小拳拳立刻捶了起来,建司表示跟按摩没什么差别。
但是泄愤中的松元太太却突然感觉到了ying物,身体立刻往上挪动。
“不……不要了……”
“哦?松本酱是认真的吗?”
满脸通红的太太瑟缩着。
这个坏家伙,不叫她松元,还叫松本,坏死了!
十五分钟后……
不待建司再使坏,松元奈奈慌慌张张站起身来直奔化妆台。
拿起小包包,又立刻冲进了换衣间。
建司看她着急忙慌的模样,咧嘴轻笑。
他不用做什么,已经清理干净了,只需要站起身来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掸落掸落灰尘穿上,把splay的衣服展开,前前后后看了看。
没有沾染到明显的污痕,但是汗水是指定不少的。
稍微拍了拍之后搁在沙发上,又找到角落里的笤帚把撕碎的黑色薄纱布料给扫干净。
换好保守风衣的松元奈奈见状,没好气地瞪了建司一眼。
现在她只能光脚穿鞋,脑海中还会想起“刺啦、刺啦”的声响。
从包包里掏出个塑料袋来,将那些碎片全部装了起来,然后快速卸了个妆。
等全部收拾妥当,松元奈奈又恢复了那种一本正经的模样。
“走吧。”
出现在柜台时,翔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躁动。
除了检查衣服配饰之外,甚至没有多看松元奈奈一眼,弄得她一头雾水。
检查完了没有明显损坏,建司与他小声嘀咕了两句。
退还押金,松元奈奈又道谢一番,两人离开了场馆。
他们之间保持着半臂左右的距离,看起来不太熟的样子。
松元奈奈心中好奇难忍,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刚刚你跟他说了什么?”
“来不及买东西慰问了,我答应送他一个英梨梨的手办。”
“英梨梨是谁?”
“说了好像你就能知道似的。”
松元奈奈翻了个白眼,对于他这种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
臭男人,还真是拔【哔……】无情啊!
“对了,问你个事儿。”
建司主动提出了一个问题,“我松元哥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松元奈奈眸中鲜活的神采当时就黯淡了下来,
“说是明天下午,但也说不定。”
建司明白这话的意思,保不齐松元哥又会偷个腥什么的。
但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家也已经被偷了。
“所以说松元太太,约吗?”
听到这调侃的话语,松元奈奈噔噔噔大步往前走,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看着她快速倒腾的小步子,建司险些乐出了声。
这个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