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爱两字一出,也不知道是震惊了谁,反正大家都默默的闭了嘴。
只是不同的是,其他人之所以闭嘴,是因为他们好像对苏万的语出惊人无感了。
【白栀开始变好,之所以胃疼嗓子疼,是因为前段时间不太好的饮食,突然之间恢复了以往的饭量,所以难受。
住了三天的院,每天就是让人拿着输液杆,被黑瞎子抱着,然后解青月举着零食满医院的乱窜,不是看这个八卦,就是看那个八卦。
还像以前一样,只是解雨辰变成了解青月。
(瞅瞅,这小娃娃惨的)
黑瞎子挺感慨的,只是不知道在惋惜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还是那个生了孩子的姑娘。
白栀将鸡腿塞进了黑瞎子的嘴里,拉着解青月的手,试图将手上的油蹭到她的手上。
(小宝,你可不能这样,脾气不能收着,别让人觉得你好惹,最后两人装着装着走进婚姻,然后鱼死网破)
白栀的谆谆教导解青月全收了。
(知道了妈,我肯定听话,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给我气受的)
张启灵听着这话,昏昏欲睡。
他就从来不觉得他家的这两个女性会让自己的另一半给欺负了。
(赶紧的回去吧,我困了,我想睡一觉)
白栀看着张启灵困倦的握着杆子不停的点头,也困了。
(回去,睡觉了)
到了病房,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白栀还有张启灵睡得非常好。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好像只是少了一个解雨辰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
“妹子和瞎子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呢?我不理解。”
王胖子正在给鱼改花刀,十分纳闷的将菜刀扔到了一旁。
吴邪摸着下巴,觉得感觉很不好。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两个之所以到了那一步,是因为他们以后会有一个在一起的契机,或者。”
吴邪的话戛然而止,但是黑眼镜长嘴了。
“或者说他们做的事情就是情侣之间做的事情,只是没有名分。”
解雨臣想到白栀,觉得事儿大了。
“栀子无知无觉,瞎子又太克制的话,但凡败露,对于栀子来说,不亚于被打中了一枪。”
解雨臣很擅长揣摩他人,包括虽然没有长时间相处但看了许久的人。
病床上不止一个人了,现在变成了两个人。
两人啥话都没说,他俩现在也很想跑。
“瞎子和栀子不会好的。”
解雨辰不敢想,或者黑瞎子要遭多少罪,黑瞎子死后的白栀,又要心疼多久。
【白栀好了,可是她却不想在解家呆着了,这解家有太多解雨辰的回忆了。
而解雨辰的回忆里全是白栀。
(瞎子~我们去外面住吧,我都在这里住好久了)
黑瞎子看着抓着他衣服乞求的望着他的白栀,点头答应了,转身带着人就出了门去了齐家。
齐家没待两天,甚至解青月都没来得及送他们,两个人又跑去野营。
(哥,你也跟着去)
张启灵默默的放下碗筷,靠着椅背叹气,连肩膀都塌了下去。
(为什么,他们都是大人了)
(他们确实是大人了,但我怕齐叔会受……委屈)
想想黑瞎子的心思,除了那个被惯的没边,习惯了近距离接触被照顾的白栀,是个人都能知道他的心思。
没有办法,只能答应收拾收拾东西,走了。
山上帐篷里,白栀还有黑瞎子两个人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特别的开心。
白栀哼哼唧唧一骨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头槌给了黑瞎子腰子一击。
(哈~)
(哎呦哎呦,小小姐真厉害,瞎子我的腰子啊,完了完了~瞎子我完了,以后要被小小姐养一辈子喽)
白栀开心的张手张脚,大喊着要养要养。
黑瞎子枕着胳膊,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张启灵很自然的闯了进去,把身上的东西放下,一言不发的拿着衣服去河边洗漱,等再一次回到帐篷里时,更是脸皮极厚的躺在了两人中间。
(好了,接着唱吧)】
吴邪对于这样活泼的张启灵非常喜欢,也很想拥有。
“小哥,想不到你竟然还能这样赖皮。可以呀,你学学,省的以后瞎子老欺负你。”
张起灵好像被戳穿了真面目,不太好意思,但是黑眼镜不干了。
“欺负谁?我在给小小姐唱曲儿,哄她睡觉,他可倒好,直接躺我俩中间儿了,还让我接着唱,你瞅瞅,小小姐又精神了。”
吴邪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屏幕,“精神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没看见呀。”
王胖子的心情随着屏幕里展示的画面起伏变动,现在乐呵呵的,准备做第二条鱼。
“整个全鱼宴,没准妹子一会儿被这香味吸引过来,还能吃两口再接着出去玩呢。”
【黑瞎子直接从张启灵的身上爬了过去,张启灵本来想打黑瞎子,结果转头发现白栀正贴着他特别的精神,于是又默默的转了过去。
(小小姐闭眼睛,瞎子哄你睡觉了)
随着黑瞎子锲而不舍的努力,白栀睡着了,张启灵却是坐了起来,看着他。
(今天晚上怎么睡)
黑瞎子拍着白栀后背的手一顿,随后又继续哄她。
(看你自己,我和小小姐一起睡,你要是也想在这里面呆着,就自己弄地方,不管是铺睡垫还是直接睡睡袋,你自己想)
张启灵也懒得听黑瞎子的答非所问,直接躺下背对着黑瞎子睡了过去。
结果等到晚上,张启灵整个人都暴躁了。
黑瞎子他们所带的是改良款信封睡袋,拆开就是床垫和被子,合上就是睡袋。
两个人带了两个睡袋,垫三层,根本不会受凉受潮。
张启灵也知道他俩的习惯,在他俩的旁边铺了一层,盖了一层。
白栀本来都被黑瞎子哄睡了,可是没一会儿就醒了,醒了也不吱声,躺在黑瞎子身边扣着自己的手指。
没一会儿就把指头抠出了血,血腥味让两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黑瞎子一咕噜爬了起来,赶紧去看白栀的手,声音很急切的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栀默默的坐起来,低着头,然后默默的流泪。
她很委屈,天大的委屈。
(对不起,我就是想花花了)
张启灵闭着眼睛,喉头滚动,什么话没说,黑瞎子的怒火也在一瞬间熄灭。
(很想很想吗?)
白栀默默的摇头,说着不是。
(那是有多想呢?想了多少呢?)
(就想了一点点,我没有想全部的花花,我就是,就是想让花花亲亲我)
随着白栀的诉说,她的哭腔越来越重。
黑瞎子拿着手帕擦着她的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花花说,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每天晚上都能得到一个亲亲,我就是想让他亲亲我~)
白栀时不时的吸鼻涕,整个人都快被眼泪淹没了。
她没有愤怒,伤心也少少的,更多的是委屈,还有自责。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突然之间就想到了,我没有故意想,我都睡着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到的,我都没有做梦)】
看着白栀抱着双膝,努力的睁大眼睛,时不时的憋气,试图停止哭泣,解雨辰的心都要碎了。
“我每天都会亲栀子的,这句话我早就忘了。我只是每天都亲她,我没想过她会记住,这甚至不是在第一次亲她的时候说的。”
苏万霍秀秀尹南风三个人默契的拿着手帕低头拭泪。
苏万心思细腻,后两位女性更是天赋技能。
他们三个都知道解雨辰这一句是在解释白栀为什么突然之间委屈。
不是第一次亲吻的话,是因为解雨辰在之后的日子里爱着白栀,那是解雨辰之后的爱。
解雨辰不觉得这句话重要,是因为他觉得他只是说了一句众人皆知的实话。
没想过白栀会记住,是因为解雨辰早就把亲吻融入了日常,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他习以为常。
白栀每天都得到的亲亲不是晚安吻,是带着爱意的吻,是献给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的吻,在很多年之后,突然之间消失了。
那种得到了又失去的委屈,那种无措,好多人都能感受的到。
王胖子抹了一把脸,将手底下的鱼扔回水池,又清洗了一遍。
鱼本来就上了腌料,又落了眼泪,真要做出来,怕是要把人咸死。
洗烦了,直接把鱼扔到了水池里,撑着水槽边,王胖子很惆怅。
“花儿爷,我们是真没想到,您竟然能把“晚安吻“包装的如此花里胡哨。”
都说白栀喜欢在他们的周围转着圈的说好话哄他们,现在看来,解雨辰也不遑多让。
【张启灵听着白芷的话,被子里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黑瞎子将白栀捞到了自己的怀里,拍了拍她,他在想他该怎么办。
(我就是突然之间想起来的,然后想让花花亲亲我,我没有……没有想起全部的他来,我就是没忍住~)
白栀说的断断续续,黑瞎子安静不语,可是他的心好像在白栀的伤感、委屈、不解、无措不安当中分崩离析。
(我没想吵你们的,我就是想偷偷哭一哭的,我怕你们醒了,对不起)
白栀使劲的想要把眼泪憋回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泪还没来得及到脸颊,就被狠狠擦去了。】
吴二白看着黑瞎子那颤抖的指尖,找回了早就舍弃掉的几分人性。
“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