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鬼魂的强大不是他可以想象的出来的,它以一人之力对抗苏青的整个小世界,并且还稳稳的站在了上风,不止这样,它的实力还在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上涨,本来一拳打不碎的,现在已经可以被一拳打碎了!
然而苏青的日月法则才构建到了五成左右,如果再这样下去,死的一定是他!
苏青心急如焚,然而就在这时,鬼魂却突然瞬移到了他的身边,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顿时将他的肋骨打的粉碎!
随着“轰隆!”的一声,他整个人都陷入到了大地当中!
苏青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但是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还好他有着玉衡天龙法的加持,拥有了龙族的强大体魄和恐怖的恢复力,否则这一拳下去,他早被开膛破肚了!
他立马从地上飞起来,准备和鬼魂玩游击战。
但就在这时,眼尖的苏青看到了鬼魂的手上散发着一丝丝的白烟。
顿时,他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股白烟就是鬼魂被日精灼烧过后产生的白烟。
在刚才的时候,日精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对鬼魂造成伤害了吗?
苏青的心里有些疑惑,为了实验自己心中所想是否正确,看着即将冲过来的鬼魂,他将日精全都汇聚在自己的身上,形成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护盾,随后,就这样站着让鬼魂打上来。
只听见“砰!”的一声,护盾直接被一拳打爆,而苏青也和刚才一样飞了出去。
但是这次,出现在他脸上的并不是凝重,而是兴奋。
他看到了。
就在鬼魂打到护盾上的时候。
鬼魂的手被灼烧了,虽然只是一点点,虽然这点伤害微不足道,但是他确实伤到了鬼魂!
要知道,在刚才的时候,苏青可是用出了自己最强的招式,都没有伤到鬼魂!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终究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里,苏青放慢了一点日月法则的构建,转而化作日精,去拖延鬼魂的脚步。
果不其然,在接触到了日精之后,鬼魂的身上顿时发出了“呲呲”的声响,也因为日精的原因,鬼魂的速度成功的慢了下来!
见状,苏青在心里狂笑不止。
既然你的弱点又出现了,那就别怪我多踩两脚了!
一想到这里,苏青就用日精将鬼魂团团包围,仿佛一个个的圆球一样,将鬼魂包裹在里面,它想要冲出来,那就必须要被日精烧遍全身,到时候又是一阵哀嚎!
并且苏青还发现,随着时间的过去,鬼魂受到的伤害越来越大,虽然依旧烧不穿它的皮肤,但是从身上的白烟越来越浓郁就能看得出来。
既然它又开始害怕日精了,那么这场胜利,终究是属于他的!
苏青一边躲避,一边构建日月法则,准备在日月法则构建完成之后,用最强大的一击,将它抹杀在这里。
而在另一边,随着“咔嚓”的一声响起,穆鸢的法相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缝,无数的火焰争先恐后的朝着裂缝当中钻进去,而在法相里面,穆鸢显得狼狈不堪,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自从领域被瞬间击碎之后,穆鸢就知道了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可以对付的存在,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力量全都集中在法相上面,让法相硬的像一个王八壳子。
但是这也没什么用处,只能拖延一些时间,王八壳子就算是再硬,也有被敲开的一天。
而眼前的这个人,他可是拿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大锤子,来砸她这个不太坚硬的王八壳子。
不过几分钟,她的法相就裂开了一道裂缝,如果她再这样下去的话,肯定是会死在这里的。
而就在这时,神秘人却突然愣了一下。
穆鸢找准时机,立马朝着远处跑去。
而神秘人闭上了眼,穿过了无穷距离,看到了鬼魂现在的情况。
“真是废物,避火丹的药效都快过去了,还没有杀死他,反倒是快要被别人给杀死了!”
“没有神志的东西,真是废物!”
说完,他对着穆鸢伸出了手。
“果然,还是要我自己亲自出手,如果想要凭着那个没有神志的东西,是完不成任务的。”
此话一出,领域之力瞬间发动,正在逃跑的穆鸢突然感觉到身体僵硬,无论她怎么用力,身体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是因为法相破损,所以领域的能力可以影响到我了吗?
想到这里,穆鸢迅速的修复起法相,终于在神秘人即将到达前将缝隙修复,而她的身体也挣脱开了领域的控制。
但是危机才刚刚到来,只见神秘人举起手中的大剑,猛地朝着穆鸢劈砍过去!
躲不开!
穆鸢的身体仿佛僵硬住了一样,无论如何都不能动弹!
为什么!明明已经挣脱开了领域的束缚,为什么她还是不能动!
穆鸢在心中怒吼,眼看大剑就要落下来时,她的身体就像是条件反射一般,瞬间躲开了这一剑。
见到这一幕,无论是穆鸢,还是神秘人,全都微微的愣了一下。
她是怎么躲开的?
我是怎么躲开的?
两人的心里都有着同样的疑问。
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穆鸢想起了在中州的时候,那时候她被一群青衣人围攻,那时候也是一样的感觉。
明明她完全跟不上它们的速度,但偏偏就是在关键时刻,她就能条件反射一样,躲过它们的攻击。
所以这一次…也是这样吗?
而神秘人在微微的愣了一下之后,就再次用手中的剑朝着穆鸢杀去。
刚才的那一下很不可思议,但神秘人觉得那只是侥幸,那只是穆鸢的运气好。
他可不相信,穆鸢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能一次又一次的躲过自己的攻击。
但是接下来,他的每一道攻击都完美的被穆鸢躲了过去,连一根毛都没有碰到。
这可不是什么巧合了。
神秘人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他觉得事情十分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