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直抽牌一直爽,我超凡入圣怎么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419 我说你错了吧!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好!好……”彭超咬牙看着老头:“你敢让所有关卡放我通行吗?” “梁兵卫!”管家高声一喝。 从队伍中走出一人,高大威猛,军官模样。 “宁大人,找我什么事儿?” 管家面色极为平淡,将手中腰牌递了上去,指了指彭超: “今日你便是他的亲身随从!陪同彭大侠到所有他想去的地方。敢抗令阻拦者,杀无赦!” 军官当即行了个军礼,站到彭超身后。 二人说走边走! 整座堡垒,任其观赏,如入无人之境。 可是越走,彭超越心疑。 只要是他感觉不对的地方,梁兵卫一指,自会有人大开其门。 这一路上,发现了梁家的私藏的火药库,发现了制作通关偷税文书的作坊,甚至发现了下人们蝇营狗苟之所。 就连三处梁玉珠屋子里的暗格也全都给敲了出来。 可真如那宁管家所说,连半块奎金都没有发觉。 彭超反反复复走了三遍,走到自己都开始嫌弃自己。 那个叫梁兵卫的家伙满脸冷笑:“要不,再找找?是不是露掉了什么细节?” 彭超满脸黑线,一时无语。 此时刚好路过队婢女,彭超一眼便认出了当初被梁玉珠安插在自己房内伺候行房的两人。 于是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 “这里是不是在诓骗外来人买奎金?你们的父母兄弟是不是也被骗过,欠下巨债才卖身进来的?” 两名女子被吓得不轻,抱在一起直接嚎了起来。 梁兵卫更是厉声呵斥:“公子问你们什么便说什么,哭能解决问题?婆婆妈妈的等什么呢?” 左边那名婢女壮着胆子讲道:“我家里人是因为赌博欠下债务才把我卖进这里的。辛亏梁小姐给了我们一口饭吃,否则我连活着的资格都没有。感谢她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去诬陷呢?” 另一女子跟着附和起来。 彭超愣在当场,皱眉摇头。 梁兵卫嘿嘿一笑:“公子,宁管家可在堂屋里等了你好久啊!倘若实在是查不出,何不去他那边喝杯酒先?” 夜晚,老管家叫来了太慧镇的一些中级官员共同宴请彭超。 任凭他们如何阿谀奉承,恭敬劝酒。 主客全程冷脸,愣是一言不发。 宁管家再次安慰起来: “彭大侠!您多次救小姐于危难。既是小姐的恩人,便是我们共同的恩人。怎会有事情瞒着您呢?即便真有事,这太慧镇又跑不了,我们更是跑不了。当下梁老爷子的召集令在即,再不走可真赶不上了。何不等你参加了那场盛会后,当面去问小姐,让她给您好好解释个清楚?” “亦或者让小姐陪同你一起去找那个诬陷太慧镇之人,当中有什么误会,大家坐在一起开诚布公讲个明白如何?” 彭超想了想,估计也只能这样了。 梁家老爷子供奉的那颗灵球他一定要过去看的,若内部真有秦三的魂魄,如何将其放出来才是更为要紧之事。 至于太慧镇是如山的传说,他自可以在参加完召集会后重新回去寻问陈亮。 让他亲自带着自己闯烂那座山门,救出所有被困之人。 想到此处,彭超也算将心头的重担暂且放下。 次日清晨,他早早得起床动身, 出了堡垒,回头看向这座铁阵,心中那种若有若无的压抑感还是难以释怀。 宁管家建议他走官道,这样相对要快上一些。 哪知彭超刚出行没多久又折返回小道上去。 对方一路所安排的什么马车和随从,他想着都烦! 南殷基建度很高,管道全都铺着石板路,左右两旁更是垒着墙,你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般去搞。 反正对于他这个在北楚看惯了荒野的人来说,甚是无趣。 谁知刚走不到两个时辰,在处溪流旁,发现两伙人正在火并。 说是火并,更像是屠杀! 前方队伍护送者一家老小且战且逃,有个刀法高手在主动压阵。 此人武功了得,随意砍出的巨大刀气,显以证明其已是伪秀境界。 紧追着他们则是另外的一伙人。 为首者彭超居然认识。 身材瘦弱,皮肤阴白。 手持柄极光寒剑,凌厉无双,专走偏峰。 正是剑秀幕冰。 刀客对付来犯众敌虽是砍瓜切菜,唯独到了幕冰这边,被剑秀手上的寒剑封得苦不堪言。 不多时,身上已被捅出几个窟窿, 寒冰剑气莫名膨胀,刀客原本流淌着的鲜血突然凝结成冰。 他整个人亦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色惊恐。 剑客慢慢走了过来,在其额头轻触一敲。 刀秀的身体立马裂成数十块,散落在地。 幕冰耻笑了声:“在北楚,果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自称秀境。也不看看自己那水平,简直是丢武者的脸!北楚国还练个什么武,练把戏更有前途一些!” 说话间,手下人已将对面护行队砍杀了个干净。 唯独留着那一家子。 看样子像些平头老百姓,惊恐之下集齐跪地告饶。 幕冰啧啧摇头:“你们今日跪的若是别人,也许交出手里的东西勉强还能够活。可你们今日碰见的是我,而我接到的命令只有四个字——一个不留!” 说着便抬手示意随从抬刀干活,而他则是站在一旁嫌弃地摆手道: “早死早超生!你们这种不会武功的杂鱼,根本就不配死在我的剑下!” 夫妻二人自知绝无生还可能,于是紧紧抱住自己两个孩子:“不怕!不怕!” 谁知四把刀刚落至半空,举刀的人先吐血倒下了地上。 漫天拳意滚滚而至,顷刻便轰杀了随从。 剑客提剑连忙躲闪,一连后退了好几个身位,瞅着来犯之敌,满脸的惊愕: “怎么是你?” 彭超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幕冰,你刚说什么来着,北楚人都是阿猫阿狗?既然你都不惜得杀这四个人,要不劳累,杀我如何?” 幕冰明显回想起了那日在擂台之上,他和魏柏被彭超施虐的全过程。 面色痛苦! “姓彭的,你嚣张个什么?不要以为我真怕了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