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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抽牌一直爽,我超凡入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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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4章 你要对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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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个绑腿束腰护卫模样的人从门外冲了进来。 耀武扬威,很是嚣张。 “泥马!”玉面小生那个气啊,扬起拳头便冲了过去。 谁知下一秒便定在了那里。 因为护卫们毕恭毕敬地从后面领出来个姑娘。 穿着一席精致明朗的洁白纱衣。 容颜如同一幅精雕细琢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散发着独特的美感。 那双眼睛好似璀璨的星辰,让人凝望不绝。 美人是谁? 彭超D当然认得。 “你....你来干嘛?” 谁知护卫按住他的脸,一把又推了出去。 “那个姓彭的呢!我家主人花了那么大价钱买回来的剑,怎么到头来成他的私人专属了?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信不信哥几个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随后大手一挥,乌泱泱地又挤进来很多人。 数不清的大箱子开始陆续地往院子里搬。 经锣绸缎、珠宝玉器、私人物品等等,应有尽有。 还有几个木匠,现场在院子里搭了座凉亭。 彭超D看得瞠目结舌,回头朝向主人:“老头,他们这是要干嘛?” 身旁哪还有人啊! 那个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汉子,早就躲进了自己房里,从里上了不下十几把大锁。 玉面小生也是无语。 梁玉珠提着手中的宝剑指向里屋:“那便是我房间!” 下人们纷纷冲了进去,将原来的东西通通搬了出来,换成崭新的家具。 而且里里外外全都清洗打扫了一番,格外干净。 姑娘很是满意,感慨地方虽好,就是有点儿小。 彭超D走上前对她问道: “有事儿好商量嘛!动不动把自己硬往这里塞是怎么个事儿啊?我家主人还要脸呢。再说了,当时不是你飞要花钱买那把剑的吗?” 梁玉珠冷哼了声,用那如葱似玉般的手指顶着他的鼻子说道: “用你管!我现在被由文灼他们从梁家赶了出来,不住在这里能住在哪儿?再说了,姑娘可是将自己全部身家全都抵在那把道剑上的。现在可好,剑认了新主人,连累我空欢喜一场。你们好歹得给我个解释吧?” 她特意朝正堂那里挑了挑眉。 彭超D倒吸了口凉气,惊呼道:“这可就难办了!” “哼!难办就能不办吗?” 梁玉珠将宝剑随意往地上一扔,堂而皇之地便往里屋走。 护卫们见东人对他们使了个眼神,掉头便走,豪不迟疑。 独留下彭超D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申家老小戏也看够了,悄悄走过来,不解地问道: “这姑娘住进了我们的房间,那我们去哪儿啊?” 彭超D苦笑着摊开双手:“我哪知道!” 随后奸邪一笑: “你们有没有住处自己看着办,反正小哥我终于可以不用回来啦...” 说着一溜烟便往外跑,那兴奋的喊叫声,激荡在空中,久久不停! 申家母子:“......” 当天晚上,申氏亲自下厨,做了份拿手的葱油鸡。 虽然一早让儿子去市场将瓜果蔬菜全都买了个遍。 可是豪门子女,人家吃的东西有多高级,不想也知道。 全家人生怕怠慢了这位以往只是出现在癔想传说里的绝美公主。 没成想,梁玉珠却一点儿架子都没有。 不停地夸赞申氏的手艺好,而且还和申自强的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豪不见外。 申家人又惊又喜。 眼见桌上的饭菜都快吃完了,都不见堂屋里的人出来。 姑娘特意向申母问道:“要不要给这个胆小鬼再做点儿?” 申母喝了些酒,大大咧咧地挥着手: “由着他吧!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活得,七天没吃东西了。或许人家医术高绝,真有什么辟谷良方也不一定!” “这样啊...” 第二天。 梁玉珠特意请来了惠凤楼里的名厨,十来号人,摆出个老长的桌子。 名厨做菜就是不一样! 刀光剑影,左右协同,火气缭绕,可把孩子们高兴坏了。 不多时,满满的一桌子精美佳肴集齐摆在了桌子上。 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色泽可人,气味香绝! 申家人以往也是大户,可哪能真得和财阀相比? 根本就没见过这种阵势。 早就看傻了眼。 梁玉珠豪爽地高举酒杯对他们说道:“今后,咱们可就是一家人啦!” 风卷残云,申自强和自家媳妇儿因为个乳猪腿差点儿在桌上打起来。 其他人全当看热闹,笑个不停。 即便动静如此之大,都不见正堂屋子里有什么动一下。 梁玉珠使了个眼神,申自强特意端着盘大刀腰花来到门前。 “大哥啊!都好几天了,要不出来吃点儿东西?你这样老是躲着人自己扛可不是个什么事儿啊!” “再说了,梁姑娘让厨子做了这么大桌子的菜,你若是不出来吃,全都得浪费在这里。你平日里不是最忌讳浪费食物的嘛?” 屋内依旧没什么声响。 申自强长叹了口气,将盘子放在了门口。 这个盘子自从放在那里,就没再动过,一待又是五天。 这五天里, 头三天里,梁玉珠变着法地在院子里释放着热闹。 第一天,城里各大布匹商行的裁缝集齐过来为申家人做衣服。 夏季三套,冬季又三套。 全都是高档标准,名家之手,外边买都买不着。 申老太太的腰估计都要笑弯了。 和媳妇两个人在院子将衣服换来换去,唧唧咋咋兴奋地叫着。 第二天,她请来了南游至此的杂耍团,为附近居民免费作表演。 从里到外,人满为患。 表演停歇,人却依旧不愿离去,相互回忆着白天里的精彩瞬间,心绪盎然,一直持续到很晚。 第三天,梁玉珠竟然公开支起了义卖摊子。 彭超和彭超D两个人的所有物件,都被摆在上面,薄钱出售,童叟无欺。 申家人苦叫不堪,可却没什么办法。 即便这样,那道紧锁的大门依旧没有动过分毫。 终于在第四天,姑娘积攒许久的耐性彻底磨没。 在亲自端了盘子点子叩问无果后,整个人猛踹了房门许久。 随后一个人默默地蹲在门口,亦是没有动过。 从第四日到第五日,风吹,日晒,傍晚还淋了些小雨。 姑娘就站在那里一身不吭。 把申家人给急坏了,不停地在门口对着里面叱骂。 埋怨男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 然而依旧像在用口水吐顽石玩,毫无效果。 那一夜,风紧温低。 几乎已至凌晨,姑娘冻得全身发抖。 她或许是有些风寒,亦或许只是累得迷糊了。 开始在那里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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