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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抽牌一直爽,我超凡入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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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仇人?恩人?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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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长!好消息!” 吴承恩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顶着那么大把的年纪,迈着愉悦的步伐。 老头上气不接下气,抬头正准备说什么,但见两道吃人的冷光盯着自己。 “彭公子也在呢?” “在你老母!” “唉,你这小辈,老朽好好问候于你,你骂我作甚?” 红烛白了自家男人一眼,向老人打着圆场: “叔叔别见怪,他这俩天咸豆腐吃太多,发癫得很。到底什么事儿啊,这么高兴?” 吴承恩瞪向彭超,扭头继续说道:“找着了!” “找着什么了!” “害死你娘的那一伙人找着了!” 啪! 红烛和老者一回头,发现原本生闷气在喝茶的男人,一不小心把茶杯摔到了地上。 红烛紧握着拳:“那些王八蛋现在在哪儿?” 吴承恩:“据探子来报,他们一伙十几个人,于前夜偷偷入了东都城。分散在城里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人。孩子,咱们怎么办?” 红烛咬着牙,硬硬地说出四个字来:“活捉!酷刑!” “只是……这些人貌似功夫都不差……” 吴承恩皱着眉,瞥了下那个木呆的人。 红烛于是朝彭超祈求道:“大哥,能不能让彭超a陪我们一起去?” 男人似有千言万语,却慢慢闭住了眼“还是……我陪你们去吧!”…… 雨夜! 好大的雨! 浇得整座东都城像是水灌了一样。 也浇得全城的百姓纷纷躲避进了屋子里不肯出来。 纷纷扰扰的大都城,现如今空空荡荡。 那寂静的街道之上,唯有阵阵雨击石阶声,空述着寂寥。 其实也并不寂寞! 因为街上还蹿行着三只大灰老鼠。 白天人多眼杂,他们不便行动。 是以在这大晚上,所有人不愿出来的时候,才正是他们逃离的最佳时机。 这三个人身上全都披着厚厚的灰布斗篷,两个身法矫健的走在最前面,后面的那个,身上却有股子天然的猥琐劲儿。 三人快步走着,迎面见五个带斗笠的家伙堵在身前。 制式一样的大刀,杀气凌然。 “我看你们还能往哪儿跑!” 灰老鼠们心惊,掉头便往回走。 哪知身后已有三个人挡住了去路,武器不同,战姿互为犄角。 左右两方杀气腾腾地冲了过来。 “师傅快逃!” 前面那两个灰老鼠抽出腰间刀剑,一左一右开始堵挡刺客。 后面那个身背佝偻的家伙,想也没想,直接钻进了侧边的巷子里。 他跑啊!边跑边仓惶大叫着:“别,别来杀我!” 下一秒,却撞在了人墙之上。 巷子里已有五个斗笠人横排挡在中间,像是等候多时的刽子手,亟待罪人亲自上门。 猥琐男趴在地上不停地哀求着:“咱好歹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你们给我留条活路好不好?” 最中间的那个斗笠人冷哼了声:“我给你留活路,那谁给我们留活路?又有谁给过那些死去的人活路?” “你不是要活路吗?下去找他们要去吧!” 说着斗笠人便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一只断箭,对着灰老鼠的头便要直插下去。 一声窜天猴于空中爆裂! 商铺房顶跳下几个人来,撑着张巨网将面前几人全都给包了起来。 斗笠中有人拔出兵器赫然一剑,将空中大网给砍了个支离破碎。 冲啊! 乌泱泱从巷尾冲出数十个人来,手持军刀,步伐紧凑。 斗笠中有人伸手一抬,已从袖筒里弹出一杆铁枪。 独自冲入人群之中,宛若霸王般,左扫右刺,无人能挡。 霸王冲锋,转眼间便将人冲得七零八落。 直到抓破某人衣衫,发现对方内里的铠甲之后。 持枪者厉声斥问道:“你们是军籍,既然逃出来了,又受何人指使聚在此处拦截我们?” 一声蜂鸣! 某把透光利剑,在雨中格外耀眼。 宛如闪耀的明镜般,直刺而至。 身法之快,持枪之人始料未及,连忙横挡。 哪知蒙面剑客于空中连续变换三招,招式迅猛,让霸王应接不暇。 更为要紧的是,对方那把剑,锋利无比,砍在枪身之上,直接霍开那么大个口子。 霸王心疼不已。 直待持剑者划破其右臂之时。 “你让开!” 又有一斗笠人飞了出来,提剑与蒙面男子于空中火并。 斗笠人剑法着绝,剑气更是凛冽。 蒙面男子则是大开大合,招式中规中矩,不落下风。 斗笠人明显更为精进一些,但双方兵器上的差异,反倒让彼此谁都占不了便宜。 咻! 一支断箭长飞了出来,直射蒙面人而去。 咻! 一道红色卡牌飞翔而出,将断箭弹飞了回去。 卡牌直接射在了斗笠男那里,红光咋现。 斗笠男一分神,差点儿便着了蒙面人的道。 幸亏持枪之人上前帮了一手,才勉强打退对方。 “你丢不丢人!” 斗笠男朝后骂了声后,提剑再次攻了上去。 被骂的那人又惊又疑,从怀里掏出根弹绳,安在木杆两头,随后又从腰间抽出一支完整的铁箭来。 长弓拉圆,力道用尽! 咻! 铁箭如雷似电,咋眼间便对着蒙面男又射了过去。 咻! 空中再次飞来道红色闪电。 一牌一箭金石交接,在空中飞爆炸裂起来。 溅出不小的气浪。 也让那断了的箭头斜飞而去,不偏不倚,正好射中蒙面剑客面颊。 挑飞那道布后,某张轮廓分明似山的脸庞在众人面前露了出来。 “好啊!王八蛋,居然是你!” 原本站在不远处看戏的那几个斗笠人齐齐亮出兵器,像是疯了般冲将上来。 彭超a一下对付这么多的人,当下便吃不消。 他扭头疑惑地看向屋顶处。 咻! 又是一张红卡牌。 咻! 又是一支铁箭。 红牌在几人面前炸开,拖延住了围攻的进度。 铁箭却是穿过蒙面剑客腋下,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朝着屋顶上赫然站起的一人射去。 屋顶那人用颤巍的嗓音弱弱问了声: “柄苍叔?” 率先飞过来的一位斗笠男子听出哪里不对,焦急地大喝道:“快住手!” (熟人再次见面,是悲,是喜,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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