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床上躺着的正是红烛。
红烛身上所穿的依旧还是那件红衣。
只不过眼神迷离,四肢软弱无力,像是被人下了什么药般。
即便意识模糊,少女依旧一眼便认出了情郎。
“大哥,是你?”
彭超有些不忍地瞧着她,心口莫名升起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王八蛋!你若是敢动他,信不信我杀了你!”
铁链被拽的砰砰响,即便是被锁着琵琶骨,男子还是肆意挣扎个不停。
武大春看着挂在勾子上的病鸡,与辰龙对视了眼后调笑道:
“你以为你是谁?现如今的你就是个废人!我说过不会让你好死的,武侯的话还能有假?所以我不但要当着你的面好好伺候一下这个妮子,而且还要将你远在他乡,生母和师傅的尸骨都给挖出来,碾碎给你瞧。”
“生不如死的滋味,哥哥得在你临死之前,让你尝个便!”
说着,武大郎便打开了笼门,一头钻了进去。
像个饿狼一般,对着窝里的兔子。
“妹妹啊!哥哥来了!”
“啊!王八蛋!你放开他!”
彭超几近癫狂!
辰龙却是抽出宝剑站备在他旁边,警告他若再不老实,结局只有一死。
“王八蛋,你横个什么?你有种来杀我啊!”
彭超狂骂黑衣刺客。
武大春却是摆了摆手:“他这明显就是在激你嘛!辰龙啊,你得在他旁边守好了,得保证我接下来这场好戏,原原本本让其竟收眼底!”
辰龙伸指直点彭超穴位,彭超像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
就那样看着,静静地看着,残忍地看着。
武大春满意地点着头,像个小偷般摸到了少女身旁。
少女大惊,可全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勉强推着臂膀,不住摇头: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尚香啊!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武大春嘴角弯笑。
红烛:“你!”
武大春轻轻摸着对方的嫩手,伸过鼻子长长地嗅了口,很是苏畅地叹道:
“真香!”
红衣女子扭转过头,眼角含恨!
武大春:“你十四岁时,我就注意到了你。当时曾和你爹说过好几回,想将你纳入我侯府。我后来甚至拍着胸脯跟你爹保证过,只要你愿意,武侯府大夫人的宝座未来就是你的!”
“可你为什么不愿意?不心动?还在那夜割伤我胳膊后跑了!”
武侯爷挽起袖子,露出左臂上的刀伤。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既然得不到你,所幸将你毒死算了!可天杀的孙和,带着你连夜逃到了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就连曹金也出面骗我说是已经将你们父女二人就地正法!”
武大春反复摸着少女的俏脸,戏谑道:“兜兜转转,逃了那么多年,最后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了?竟然还喜欢上了我这辈子最恨的家伙。那待会儿可不能怪我对你下手重,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不识抬举,跟错了人!”
红烛两眼垂泪,不自主地闭上了眼睛。
“武大春,你能不能告诉我从正阳寺跑出来的那批寄灵人,到底被你藏在了哪里?”
这句话还真是出奇的咋眼!
原本已经开始解少女衣衫的武侯当下愣住了。
他颇为不解地抬头看向彭超,又低头看了下女子,如此反复了好几回。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武大郎!你脑袋是不是有病?非要在这个时候问吗?在我即将玷污你心爱女人的时候,向我打听另外一个女人的下落?”
“啧啧啧!”武大春不住摇头,他很是嫌弃地撇着铁钩之上的男人:“老子已经算是个王八蛋了,你居然比我还不是个东西!”
红烛开始泣不成声,默默流着泪。
武大春一副很是疼爱的样子,温柔地安抚道:
“好妹妹,咱不哭!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谁他娘还没遇到过个人渣呢?哥哥可比他强太多了!待会儿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你以后就好好跟着哥哥,有哥哥在,绝对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咱俩待会儿演完戏后,我就让辰龙砍下他四肢,给楼底下的情妇送过去。放心!寄个四肢就够了,想见活人?门儿都没有!”
红烛居然果真擦干了泪眼:“果真,寄灵人就关在楼下?......看来你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那是当然!”
一个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大淫棍。
一个是幡然醒悟的无知少女。
男子撅着嘴上下求索。
女子含羞待放主动迎合。
一男一女,情到深处,浪推暗槽,心痒难耐,亟待发泄。
多么美好的时刻,坏就坏在武大春睁了下眼。
他也是吃饱了撑的,想再瞧一下女子的美。
可映入眼帘的不是一方俏脸,而是两个粗得能放下铜钱的鼻孔。
鼻息粗壮,脸型宽大,而那露眼的胡渣更是吓霎个人!
武大春揉了揉眼,定睛一瞧,面前明摆着是个秀色可餐的少女嘛!
难道刚才出现幻觉了?
他随即挑逗了下美人儿。
姑娘亦是用那勾魂般的眼神回敬着:
“死鬼!还愣着干嘛?快来啊!”
武大春心意盎然,闭眼准备深吻了过去。
可下意识的错觉又让他再次睁眼。
我靠,手里握着的那只纤纤玉手怎么变得这般宽大?
身子也宽了不少,可胸却塌方了!
当侯爷向上移动视线的时候,他看到一张自己绝不愿在床上见到的脸。
武大春扭头看了下身后挂在勾子上的人,又错愕地回过头去。
面前的人像极了铁钩之上的武大郎,而且此人正犯着贱不断地向自己索吻。
“去你的!你是谁?”
武大春一把推开对方,连忙跳下床。
床上的人却是满脸怨气:“大爷我都感动得想委身于你了,你却不知好歹,简直是浪费感情!”
“辰龙,辰龙!杀了这个妖精!”
武大春狂喊,然而辰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聋啦!”
他骂了一句见还是没回应,于是自己跑到屋外叫护卫。
哪知不开门还好,一开门,赫然撞见地下躺着的黑衣女子,似乎被什么东西迷晕在那里。
“辰龙!”武大春大惊失色。
他连忙回头,惊愕地发觉此时站在武大郎旁边负剑而立的却是另一个武大郎!
不一样的武大郎。
“见...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