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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抽牌一直爽,我超凡入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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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章 我武富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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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人普遍信佛,上下皆信。 在楚国流传着这样的传说,一个在战场上屠杀过千万人的冷血将军,心念一转佛意渐生,于众目睽睽之下坐化登仙。 又有人亲眼所见,说自家供奉的神像有一日竟然开口说话了。 神像谆谆教导,只要此人每日奉献三炷香,佛定会保佑他全家安宁无恙。 没过几天,山上发生矿难,唯独他家独子侥幸活了下来。 佛能洗净一切恶果,也就是说即便你犯下滔天罪行,只要一遭信佛,上天定会保佑你不入因果,不受业报。 佛当然知道感恩。 你对佛弥如何恭敬,对佛院如何慷慨,都会被他看在眼里,随后假以时日广施鸿愿,还报于你。 对此,赛金花深信不疑。 她每年在寺庙里花的钱最多,她觉得自己应该有资格索求一些更为高级的东西,或者说比别人更加灵验一点。 武侯府的佛堂内,大祖母再次虔诚跪地,对着面前那尊金身佛像,诵经不止。 慕容云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位满脸“心诚”的母亲。 她可真是位好母亲,为了给儿子祈福,金刚经已经反反复复念诵了不下多少遍,可依旧是口不停,心慌慌。 慕容云霎为好奇,这样的人居然也能成为一个母亲? 这天道、佛道、人道,貌似也没众人所想的那般公平。 “我每年要花费上万两银子在周边寺庙的香火供奉上,若是有谁敢在贡献排位上超过我,我定当抬高至其一倍,不为别的,就是要争佛家第一份孝心。” 慕容云:“......” 赛金花又说:“每当我邪念起来的时候,每每是佛理让我消除了最后的担忧惧怕,让我砥砺前行。我始终觉得是佛给了我重新活下去的希望,我应该是佛爷普度众生下最得意的信徒才对。” 慕容云:“.....” 赛金花微微抬眼,用那道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金身: “我前后为他做了那么多,仅仅求他一件事儿,让他保佑我儿周全,不算难吧?” 慕容云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赛金花眉宇间腾起一股杀气,可转瞬即消。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会聊天。你这种人定是不会信佛了,也当然难得佛爷恩泽。” 慕容云盯着面前的佛像,怅然一叹:“这或许就是我家人全都不得好死的缘故吧。” 赛金花自信地笑了下:“我这一生,每每深临大事,在佛前祈灵,总会获得好报。无一不成。” 慕容云淡淡地问了句:“难道就因为你信佛,你比别人投给佛爷的供奉多,所以往日里害死的人,他们全都该死吗?假若如此,这佛爷貌似也忒势利了点儿。” 他这句话,讥讽意味十足。 或许是赛金花心下焦虑,急需纾解,并没有将对方的大逆之言放在心上。 “这天下万事万物,说起来全都一个理。佛若不势利一点儿,供它的、夺它的、骂它的全都一视同仁,那些僧弥们吃什么?它的法度又如何普传?我若是不每每如此不惜金钱,他又如何能心甘情愿地保佑我儿一世平安。” 慕容云立在那里一无语,团卷在喉间的那句话终于还是激动地说出了口: “那被你害过的人呢?你的上一任慕容秋迪,她为了爱情盲目地远嫁到了这里,被丈夫哄骗,被亲朋构陷。为了保住自己孩子的命,被你们威胁承认自己和个从没见过的男人有染。堂堂的一个南殷国富商大小姐,最后冻死在了寒冬破庙里。” 说到后来,男人几乎是在嘶吼: “她难道就注定活该嘛!” “对!” 妇人同样厉声喊道:“她活该!她从小养尊处优就活该!她不知道人心险恶就活该!她只身一人来到北楚,不会和人斗,不懂得和人斗,活活冻死在寒窑里就是最大的活该!”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堂前供香燃出的烟气袅袅升起,金佛单身垂立,依旧是在那里微微浅笑。 赛金花起身正对慕容云:“原来你是那个狗杂种?你竟然还没死?千辛万苦地折服在这里难道想报仇不成?” “你要杀我吗?杀了我又如何?你那个贱人娘亲也注定不会从土里爬出来”妇人轻蔑笑道。 慕容云直视着妇人,眼角含泪,频繁摇头。 “无药可救!” 他最后撇下四个字,转身离去。 ............................. 东都城, 楚国南部第二大的都城。 这个原本最不容易发生战乱的地方,就在今夜,人心惶惶! 城内其实依旧祥和,只不过耳边皆能听到的刀兵声,以及民众四下传播而起的流言,似乎已经给百姓们下了死局。 “武侯底下的十万大军反叛,几乎将城门的几个出口全都给围堵了起来。” “听说还要屠城!” “当兵的饿了大半年的肚子,好像准备杀了城里的人充饥。” ....... 流言四起,却没有官方任何正向的回应进行压制。 正因为没有回应,所以留言开始变得肆无忌惮。 “听说京兆尹都是外面叛军的人。” “我亲眼看到好多衙役们一起过去给叛军开门.....” 这一夜,东都城内没有一个人会睡得安宁。 如果这些人有幸站在城头,他们定会发现,实际情况其实并非如此简单。 门口确实是有两拨兵力在对战。 只不过是堵在门口的木字军和张垚飞的一行人。 张垚飞哪里来的部队? 原来这家伙鸡贼得很,事前特意在来的路上安置了两千的轻骑。 刚一出城,这家伙就马不停蹄地召唤轻骑一齐跑来协助武小春。 土字军轻骑是出了名的快闪。 一股脑就直接冲击进了木子军部队里肆意砍杀。 马冲得一往无前,可是自从扎进去后,再想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想那斩马枪一开始应该都是给张垚飞准备的,没多少下,骑在马身的斥候们皆被勾子给拖拽了下来。 接下来就是一场屠杀。 斥候本身甲薄,而木子军全都穿着木藤甲,刀斧不侵。 整整两千人,活脱脱成了别人练手的肉包,死相极惨。 张垚飞眼见抵不过,率领几名亲随冲出围堵,朝着大南边儿逃遁而去。 守城士卒原本就是两面派,眼见大局已定,纷纷开门将木字军迎了进来。 意气风发的武富对着城内放情大叫:“东都!我武富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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