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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抽牌一直爽,我超凡入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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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章 生子当如孙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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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武侯府大祖母的赛金花,依她自己的话讲一辈子过得其实挺苦的。 八岁便被父母狠心卖到了妓寨里,为了混口饭吃,常常是从白天干到黑夜,没完没了地洗着衣服。 所以当她得到自己第一份工钱的时候,欢喜异常。 特意偷跑回家里,给父母买了份高档烤鸭。 鸭肉肥美,她却一口都不愿意吃。 直到亲眼见到二老吃得穿肠肚烂后才悻悻站起缓缓离开生她的那个家。 生我一世,我送两位三两砒霜,足以! 十八岁那年,她愁苦了一整年。 自己心心念念的花魁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抢了过去。 为了报复,也为了能先一步躺进武侯爷的卧榻内。 赛金花在那个妮子的胭脂盒里下了种腐蚀肌肤的毒粉…… 她千辛万苦,几乎是卖尽了脸面,才得以让侯爵重新记起自己这个露水红颜。 侥幸,或者说是万幸,能够以侍妾的身份被纳入侯府之中。 她当时觉得自己这辈子足够了,衣食无忧,再也不用为生存而苟且。 从前总总,一切的一切,皆是因为自己逼不得已,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天生的坏人。 或者说曾经的她在刚踏入侯府大门的一刻,励志要做一个贤良淑德,宽宏大量的贵夫人,绝不悔改。 可是……她哪会想到,这只才刚刚开始。 先不被侯爷正妻待见,对方只不过是个商户庶女出生,有什么好神气的? 所以赛金花不服,心愤,她要一步步设计毁了这个自命不凡的女人以及那个憨傻得可爱的嫡长子。 后来,侯爷尽然也移情别恋了。 放纵无忧,以致在某场酒宴上公然宣称要休妻? 她赛金花自从当上那一品夫人后何曾像前任那样管过这个浪荡子? 要说天下男人都一样,用人的时候情情爱爱,用完之后简直如垃圾一样避之不及。 这个男人为了补债,对头一任妻子如此。 为了讨心肝儿欢心,对第二任妻子亦是如此。 好狠! 既然不讲情面,赛金花又何必与这个满眼桃花的相公讲情面? 所以当那晚她亲眼看见对方死在自己胸脯上的时候,心中简直是毫无波澜。 若还有,就只剩下一口快出尽的恶气! 荣升大祖母,她无数次想,自己在侯府地位无可撼动,应该可以满足了吧? 她要学佛,她要做个好人,她要普度众生! 可后来又因为那个武大春,整日整夜得让自己忧虑不绝。 又因为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平时只顾娱乐,毫无志气。 赛金花常常以泪洗面,难道自己为生存当了一辈子的恶人,最后都要败在武小春身上? 她不服!可她还能怎么办? 儿子再不争气,毕竟也是自己造的孽,她只能认! 这或许就是她以往种种罪行的报应吧! 可直到这一天,站在城下瞩目着那个浪荡子,杀伐果断,披荆斩棘,一路冲破围障之时。 赛金花突然意识到,或许自己从始至终都看错了人。 上天原来只同情强者,也只有强者才会受到命运垂怜。 她以前所做的恶事都是对的,她过往每一步的心狠,其实都是在为眼前这个明日之子铺路。 当武小春举着周水仓的头颅高喊: “周水仓已死!所有人放下兵器,弃城投降,接受我的封赏!” 赛金花仿佛在儿子身上看到一层厚厚的光,耀眼如星,光彩夺目! 守城士卒纷纷跪了下来,就连张垚飞都带领着手下齐声高喊:“小侯爷威武!小侯爷威武!” 她默默地对自己说:“值得!一切全都值得!” 安定好了守城士兵,武小春高头大马,领着车辇以及攻城的小队浩浩荡荡地朝武侯府行进。 过路的民众全都小声地在那里议论:“小侯爷要去当大侯爷了!” 车辇中的赛金花眼角莫名挤出两行热泪。 不多时,小队已经来到了侯府门前。 大门紧锁,任凭如何敲打,始终没有人接应。 武小春大手一挥当机立断:“砸门!” 其实也用不着多么费力,几颗火雷下去,堵在大门后的护卫自己就吓得先跑了。 侯府内其实还准备了一支武师队,可又怎会是武小春他们身后攻城队的对手? 三下五除二,全都被击杀在了花园里。 乌泱泱的一片人,一拥而上,挤进了武大春平日里居住的院落内。 院子打扫的很干净,也腾得极为空旷。 好像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以特意将些石桌椅凳鱼盆花鸟全都移开,方便这三百来人站进来。 距离武大春的卧房,只剩下了一道坎。 一道很简单,却又不容易直接迈过去的坎。 武侯正妻,墨竹抱着女儿坐在房门前。 不动声色地看向这群犹如饿狼般的“叛兵”。 临危不乱! “小叔既然是回家,直接通禀一声便了,为何还要偷袭自家守城军,带着部队抢进侯府里来?” 武小春:“这……” 墨竹冷笑了声:“你与武侯爷同父同母,侯爷向来对你疼爱有加,不管你闯下多大的祸,他都会为你兜底!我自从嫁入侯府是一步步看着你长大的,扪心自问从来没有欺凌过你。常听人说长兄为父,长嫂如母,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亲人?恩人?父母?” 武小春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刚才破城的时候,面对无数刀光剑影自己都没有怕过。 反倒是面前这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母女,让他额角流汗,不知所措。 正待武小春气势渐衰的时刻,土字军微微开始左右倾斜,露出一条长长的过道。 一个身穿千鹤长衫,头戴诰命官帽的威严妇人慢慢走了出来。 她站到武小春身旁。 即便是刚才一直不卑不亢的武侯正妻都不得不乱了分寸。 墨竹站起身来,行了个礼道:“母亲!” 赛金花冷笑了声:“不许你这样叫我!就因为我是他武大春的娘吗?我修佛多年,常常在其身旁督导一定要心存善念,可他呢?居然售卖福寿膏…” (因为人性中本就存在光明与黑暗的两面。当妄念太过时,人便舍弃了光明的那一面,而走向黑暗。其结果也必将是黑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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