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不该杀他们!”凤灵彩一边添茶一边对彭超说道。
彭超却是拿着个棋子杵在棋盘旁皱眉许久,忽然反应过来,一脚踹到彭超D的屁股上。
“让你给提得昏招,这样一来,我不是直接被引进老家伙的陷阱里去了吗?”
彭超D揉了揉臀,满脸的委屈:“哦,你才发现自己进了坑啊?我早三步就提醒了,可你不听啊!”
哪知彭超直接骂了起来:“叫狗都比叫你强!再找你我就是狗!”
彭超D一边在给五彩金晶兽敷着草药,扭头回怼了句:“再帮你我也是狗!”
棋盘对面的老者则是闲亭雅致地喝着手边的茶,侧身挑逗了下凤灵彩。
“老不正经!”凤灵彩白了对方一眼,随后朝彭超继续问道:“你难道就不担心对方再派出更高明的刺客?你或许还有恃无恐,可其他人呢?敌在明我在暗,防可是防不住的啊!”
彭超把玩着手里的棋子:“不论是前段时间的闫家兄弟,还是那日里暗杀过来的蒋尚真、屠红刚、厉秋雨等,他们曾经都是我外公家养的江湖义士。白吃白喝那么多年,拿了那么多的钱,还以为他们口中日日念叨的忠心是真的。哪成想,齐齐掉转枪头,对自己曾立誓要保护好的少主毫不留情。”
“有些事儿迟早是要还的。武候家的那群人现在全都在武城里,这么多年,他们害我的账,害我娘的账,我要一笔一笔回去算清楚。”说着,手中的棋子被他捏得砰砰作响。
华佗心疼的哇哇大叫:“臭小子!你自己发狠别赖在我宝贝上,这可是无极山千年云子!把你家那畜生卖去当种狗都不够赔的!”
彭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棋子随意落下棋盘上、。
老头盯着那十字方格上的一步,诧异地问了句:“就这里?你确定?”
见对方诚恳地点点头,他面含笑意地摇摇头。
凤灵彩则是皱着眉:“你现在要人没人,要势没势,如何去扳倒这屹立朝堂数百年的武侯士家?”
彭超咬着嘴唇:“扳不倒又如何?当面扇他一巴掌还是要的。更何况,秦三很可能就在那里。”
凤灵彩眉毛一扬:“那个道貌岸然的和尚说的?”
彭超点了点头:“正阳寺那次事故逃跑出来的寄灵人估计一大半都被这些豪门士族抢藏进了府邸。虽然大祭司曾三令五申要求世族们把人给交出来,可以往总是朝拜佛理的他们,却没了往日相互拆台的戏码,变得异常同心,硬是厚脸皮说没见过。即便正阳寺公然杀了一大批的寄灵人,并宣布将私藏此犯定成了消族灭门的重罪。公开送回者依然是寥寥无几。毕竟谁不想要一些能随意偷窃他人情报的傀儡呢?”
“不巧,天童正好插手过此事。若按被处决的名单来看,秦三至少还活着。而据他所言,在黑市里敢公然对寄灵人开出价码强收的,整个楚国,也就只有武侯一家了。更何况这边传回消息,那件白虎披风也被有心之人高价卖进了武城。所以,武城我是非去不可的!”
“那她呢?你难道要带着她一起去蹚这趟浑水吗?”凤灵彩接着问道。
彭超嘶地发出几声怪音,随后扭头朝向身后的彭超D:“接下来该怎么下嘛!”
彭超D才懒得理他,反倒是对身前那只灵兽的异毛更感兴趣。
彭超忍无可忍,直接跳过去,三五之下又把这个书呆子给绑回到了棋盘前。
“我实话跟你说啊,咱可是把老五准备通杀赌坊的本金全都给押在了这里了,今日若输,你信不信那个愣头青活埋了你?”
彭超D全身一抖,聚精会神地趴在棋盘上,随即骂起了正主:“你这脑袋里装得全都是粪吧?咋能这么下呢?”
但见两个一模一样的脑袋几乎就要吃进了棋盘里,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个不停。
对面的华佗也是被这两货给逗笑了,长叹一口气后,双手环胸道:“两位狗大人,认输吧!就你们这智商,我倒贴十五目都不稀得赢的。要不是看在银票的面子上,谁愿意浪费大把的时间在这里啊?早点结束,买个教训回去洗洗睡吧!”
但见对面依旧是杵在那儿没发声响,老头只能摇摇头。
“嘿!你咋能出这一招呢?”
“我下得有什么不对吗,你倒是给咱讲个清楚!”
......
主仆二人越说越上火,话头矛盾逐渐从棋衍生到了人生攻击上,正待凤灵彩准备拉架之时,二人早就撕扯在了一起。
随着那猛烈的一把,彭超像个人体炸弹般直接砸翻满盘的棋子,接着二人像是圈里的猪在棋盘上推嚷翻滚着,完全不顾旁边那胀得发红的老脸。
华佗那个气啊,上前猛踢了这两二货一脚:“故意的吧?输不起故意的吧?”
彭超和彭超D嘟嘟囔囔地站起,满嘴抱怨老者没德,他们都打成这幅样子了,还不拉架,心都掉进钱眼儿里了,有没有点儿人性?
华佗瞪着二人:“你以为有些小聪明就能逃过去了?”
说着,他放好棋盘,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下,开始一五一十地重新还原起了上面的落子,毫无偏差。
老头双手环胸发着冷笑:“我就说你们逃不了吧?”
主仆二人双眼对望,彭超率先开口:“我咋记得中间这一子其实是下在这里的啊?”
彭超D跟着摇摇头:“不对!老头从第二子开始就摆错了,金角银边土肚皮,我怎会下在天元的位置上呢?”
华佗跳起来给这两脖子上长者肿瘤的家伙一人来了一巴掌:“耍赖是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我这里耍赖?你以为我没有证人了?”
说着扭头向凤灵彩寻求援助。
“看我干什么?”凤灵彩满脸坏笑:“我可对下棋不感兴趣!”
“天理何在?我咋摊上这么一群不要脸的家伙啊!”华佗仰头长叹一声,随即推嚷起了主仆:“给我滚出医馆,就当老头从来没见过你们!”
彭超嘿嘿笑了下,摆了摆手,支开彭超D.
“钱我也不是不能给你,可是你总得附带点儿什么东西吧?我家老五那个脾气你也是知道的,要是赌输了,他敢直接跳进这梦里提刀砍人。倒时候我拦不住,溅出什么老血来,那场面就有点儿不怎么好看了!”
“小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行车舆南!你早年在民间出访的时候用过的!”
老头一听,急的直接跳起,跑过去就开始踢打彭超D:“喂不熟的东西!白眼狼!你趁我不在瞎翻个什么?说,你还看见什么了?”
彭超D疼得哇哇直叫,立马躲在了主人身后。
华佗哪会放手,猛追了过来,却被彭超一把拦住。
怀里掏出沓银票算是彻底让那双老眼齐齐冒光。
彭超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它在你这里也就是个没用的凡物,我好心帮你减少储物空间,算是在帮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给!”华老头欢欣雀跃地接过钱:“那东西常年压在那里,早见它不爽了!”
直待一主一仆走出青山医馆,遁入时间裂缝后,摸着胡子的华佗才摆出那张严肃老脸向旁边妇人费解问道:“先让分身探路,自己后来设局跟我下棋,打着一圈儿鬼主意,要那东西到底干嘛?”
凤灵彩噗呲一笑:“说不准想学你年轻那会儿行万里路,医万代人呢?有这股子志气还是好的呀。”
“好个屁!”老头吹胡子骂了起来。
凤灵彩接着说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或许是前人引导,或许是兴趣使然,他虽然医术欠佳,却对大夫这个职业天生存在着好感。即便这半年一直合伙经营着酒楼,你何曾见他换过那身长服?就连小三都给咱透露过,从你这里借来的医书,他总是悄悄咪咪躲在被子里看。做大夫这个事儿,看来他是认真的!”
华佗脾气一到直接嚷嚷起来:“他们懂个什么?会一点儿兽医的本事就想拿来治人?前几回算是误打误撞被那分身给蒙对了,可畜生和人天生就不同啊。难道眼看着他出去祸害别人?”
“这孩子虽然平日里有些乖张胡闹,可本性纯善,踏踏实实,却是是块当大夫的好料子。你也不想想,为什么青山医馆偏偏会被他抽中?”
凤灵彩拍了拍老者的肩头:“所以啊!有些事儿是命中注定的。有些东西也是需要咱提前替他铺路的。”
华老头将银票往怀里一揣,冷哼了声:“就看他能不能接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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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某天,瀚海县可谓是人潮攒动,男女老少全都一窝蜂地往县衙门口挤。
今日,秋风送爽,万里河山披景秀;
今日,丹桂飘香,一轮骄阳寄深情。
今日真可谓是个大日子,佛运当头,菩萨显灵,积压在三县的金佛案彻底告破,有了个圆满的结果。
朝廷从上到下得以松弛,一早就把旨意降下来,元辰县、三洋县、瀚海县免税三年,以慰天恩!
民众们更是欢腾鼓舞,感恩戴德。
作为破获金佛一案的重要人物,彭超的名气更是被抬到了制高点。
由至圣天童推举,皇帝特批,武大郎的功绩赏礼在三县传扬,瞻仰后鉴。
所以瀚海县特意在县衙门口搭了个极大的台子,张灯结彩,锣鼓宣天,由三县县令共同扶助,武大郎开始了一场公开的谢礼大会。
一切都进展的那么有模有样,富丽堂皇!
先是三县县令广而告之破案的全过程,宣扬武大郎的美德才气。
台下好一阵佛理吟唱。
后来又是武大郎自己陈述成才心得,勉励大众,广施善心。
又是好一阵齐声赞扬。
最后则是公开递送朝廷下放的奖赏。
县令们再三述说这奖赏有多么不容易,朝廷为了勉励后辈下了多大的心血。
听得台上的彭超好一阵欢喜。
瀚海县县令摊开公榜,在念了一段废话之后,当众说出了总金额:五千两!
台下顿时传来阵阵羡慕之声。
彭超亟待上前摊手要钱之际,这县官大叫一声:“且慢!”
随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继续喊起了后文:“念武公佛德,特捐陇西扶贫善款两千两;念武公圣德,特捐楚南赈灾银粮两千余两”
大伙儿一听诧异不已:“什么情况?钱还没到手,直接开始抢了?”
三县县令透着股奸笑,齐齐朝彭超下拜,之后大声扬詺:
“为宣扬武公功绩,我等商议,在浮威山共建武公庙,耗金九百五十两!感谢武公大德!”
三人还要继续鸣颂佛理,哪知台上黑影直接飞了过来,扭住三人撕扯在了一起。
“王八蛋!你们还我钱来!”
众目睽睽之下,四位名人当众上演了“怒汉揍三虎”以及“三虎咬怒汉!”的戏码。
谁会想到,平日里总是文质彬彬的县太爷们,涉及到钱的问题时,杀气有那么的重。
咬牙!掏档!千年杀!
彭超好歹还算是个高手,硬是在三个老头阴狠的招式下被扔出了台。
满脸委屈的他随即朝围观者求救道:“麻烦给我找大夫.....”
这时,系统发来提示音。
“宿主触发系统任务”
“任务名:医者行天下”
“任务要求:行医千百,大道无名。”
“任务奖励:青山医馆升级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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