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说走,自然就是真的走了。
他才懒得在这里跟这些家伙浪费时间呢。
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是吗?
就在刚刚,他发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如若没有意外的话,应该要遇到那个家伙了吧。
想到这,陈平安的嘴角也不由得勾了起来。
既然发现了,那就不会轻易地让对方离开了。
陈平安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但随后意识脑海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
睁开眼的时候,就已经瞧见了黑龙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了。
这姑娘的脸上满是无奈。
“我说,我才让你在这里治疗没多久,你又伤成这样了?”
虽然得到了金宁儿的治疗,但陈平安的伤势还是很严重。
他看了看自己,疑惑问道:“怎么了?前辈。”
“我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拼命啊,这对于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陈平安一阵沉默。尽管他想尝试让绘梨衣苏醒,但这似乎不太可能。
实力还不够。
之前神将华对绘梨衣的状态一直说的模棱两可的,似乎是无法使用治疗手段让他醒来。
需要他的境界足够。
但凡事,总要试一试才行,不试一试的话,怎么知道办法有没有用呢。
陈平安抱着这样的决心,哪怕这个决心本身对于自身的消耗很大很大,但他仍旧选择这么做,甚至无比坚定。
陈平安的坚定决心毫无疑问,这一点没人能够质疑,也无需多言什么。
这些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治疗的过程很漫长,还好是在小天地里面,要不然的话,放外界那就麻烦了。
本来只是正常的修行,但谁知道黑龙前辈反手就把他拉过来了。
陈平安因此还叹了口气。
关于黑龙少女的事,陈平安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毕竟这位,说来可是十分奇怪,但现在关系已经很好了。
黑色巨龙什么的,在陈平安这边已经算自己人的。
但也仅仅只是这么算,对方的身份很神秘而已。
除此之外,陈平安不知道对方的其他信息。
硬要说的话,那就是对方有强大的修为了。
光是那一手能够把子自己给牵扯过去的修为就已经说明对方的修为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了,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强大的。
若非如此的话,如何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呢?
这种级别的传送,只能说这位算是个修为高深恐怖的大能了。
陈平安掌握传送,仅仅只是因为他会,就这么简单。
至于其他人,当然不可能掌握传送。
当然,对方到底是不是掌握了传送,反倒是不好说。
或许单纯只是留在陈平安身上的印记作祟而已。
陈平安身上的确留有对方的印记,这一点,陈平安自己其实也知道,甚至可以说是很清楚。
它很清楚自己身上是有对方的印记存在的,只不过有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稍微有点小小的困惑,这印记到底是干嘛用的?
单纯就给对方偷窥自己吗?
老实说,陈平安自己其实也不太清楚。
但对于印记嘛,说在意,其实也不怎么在意,就是不知道怎么做而已。
之前云汐跟大家说要帮他祛除掉这个印记,陈平安反而觉得无所谓。
陈平安已经习惯了她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了。
黑龙少女对自己没有敌意,这一点是可以确认的。
而且,也怕会给其他人带来麻烦。
解决问题的办法很多,但对于对方提出的这个问题,陈平安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可以说,麻烦大了。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个想要变强的小小修士而已。
跟这样境界的大能比起来,那还真的是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的那种,面对这样的问题,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以陈平安非常清楚,对于黑龙前辈来说,了解自己或许根本就不用太麻烦,甚至应该说是很轻松。
但却一直都没有这么做,只是对自己说一些稍微有些云里雾里的话而已。
这一度让陈平安无奈。
但对方的言论却又一次让陈平安稍微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对方就不应该会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凡事总归是有所差别的。
正如同当下一样。
陈平安非常清楚自己能够做的是什么,也非常清楚现在的自己,还有多少的不足。
他非常了解这些,因此也会时常自我反思,自己有的时候冲动所做出来的事情是否发自本心呢?
得出的答案是肯定的。
非常的肯定的答案。
因此,也给了他自己一个答案。
所做的事没有错误,这是他个人的对与错,但也并非是他一个人的。
陈平安的对错不会强加在其他人身上,正如同只要问心无愧就可以了一样。
这种区别,多少还是要有的。
问心无愧,试问有多少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呢?
大概也真的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地做到这一步吧。
毕竟这种事情是那么艰难。
陈平安自己可以保证,保证自己所做所行皆无愧。
陈平安有的时候也的确是让人看不懂,根本就不知他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因此也从来都很少有人能够猜透他的行动轨迹。
这个家伙,所行之事都让人感到了困惑跟不解。
或许是因为无法理解吧。
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平安自己没有想太当然,只是有的时候,想当然一些反而能够让自己轻松一些。
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陈平安自己也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想明白,想轻松。
但这些却没有那么简单。
困难仍旧困难,特别是对于他来说更是如此。
他总是会给自己强加一些本就不是他需要去做的事,帮忙也好,其他事都好,许许多多并非是陈平安需要做的事,他都会揽在自己身上。
有的时候,仅仅只是为了那么一点报酬而已。
这次,也是如此。
黑龙前辈眨巴眼睛,看着眼前的陈平安,等待他的回答。
毕竟,实在对这件事感到有点在意过头了啊,当然是想要知道这个家伙是这么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