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平安纳闷,不过还是拉住了李梦,转头看去。
却见王重手上拿着一张卡,朝他快步走来。
“恭喜陈兄弟今日丰收,对了,这是本行的会员卡,只要有这个,陈兄弟无论在哪个交易行都能享受到九折的折扣。”
“然后呢?”
陈平安静静地看着对方说着那东西的妙用。
王重摸了摸后脑勺,无奈道:“这个是本行赠予你的,还是收下吧。”
“可我不一定用的到啊。”
“收下总归是没错的。”
“行吧,那多谢王管事了。”
见陈平安接过这卡,王管事这才松口气。
明明他才是送的那个人,结果搞得就好像他求着对方接一样,总觉得怪怪的。
周围人也看到了这一幕,表情不由有点怪。
最近清风城一个叫血枪的年轻人可谓是让诸多大人物十分关注,毕竟这种能够越境杀敌人的天才实在太少。
而且,据看到的人说,血枪的心性乃是上上等,当一个修士最合适不过了。
修士的天赋固然重要,但心性更重要。
而且,陈平安也展露了他的天赋。
他现在十八岁,也许在境界上可能比不过那些大门派的天才弟子,但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有把握去追上他们,超越他们。
随着一个个修士通过交易行的专用暗道离开,这里也逐渐空旷。
陈平安回到了李家那里,李梦在他旁边嚷嚷着肚子饿,陈平安无奈就只能借着厨房给她做饭去了。
李府这个时候是有侍女在的,只不过都被她叫散了而已。
之前在矿山工作,在那边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能逮到兔子野鸡之类的,就上野菜炖煮或者蒸乃至烤都是很不错的选择。
当然,这很难得。
因为平日里为了节俭攒钱供安澜修行,陈平安吃的总是很差,所以也就时常琢磨如何做饭,一个菜怎么做出多种花样。
久而久之,也就练就了这一手厨艺。
同李梦吃完,这姑娘就满足地在陈平安的护送下回自己房间了。
互道晚安,陈平安回了房间。
他取出了张家大修士的储物袋,如今他的东西基本都放在里面。
至于那个绣着图案,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储物袋,陈平安没放东西。
就算是之前,他最多也只是放置封焰枪。
自其中取出了三极草,仔细打量一番,他便直接把这东西给吞入腹中。
三极草直接口服才能将药力发挥到极致,就是味道实在苦涩难忍。
这一夜,陈平安感觉极为漫长。
他体内的伤势还残余不少,三极草恰恰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至于精神力量,说实话,他只觉得更加清爽了些,除此之外没别的感受。
随着日光透过窗外照进屋里,他也将视线投向了那千年之丝。
“再把剩下的材料补足吧。”
这般思索,他刚推开门,就瞧见少女巧笑嫣然地看着他。
“要出门啦?”
“嗯。”
“带上我好不好。”
“走吧。”
“嗯嗯!”
转悠转悠,陈平安又来到了那交易行门前。
没办法,毕竟清风城就这里的修士资源最齐全。
早上倒是没看到王重,料想也许昨晚的拍卖还有些残余小事没处理完。
估计王重都没想到,陈平安说的不一定能够用的上这就用上了。
兜兜转转个不停,李梦倒是没在里边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
就算是有,以她富家小姐的身份那还不是想买就买。
这姑娘不是花钱大手大脚的性子。
出了交易行,李梦也有些咂舌。
“咦,今天就花了三十多万下品灵石啦?”
陈平安摸了摸后脑勺,表情也很无奈。
没办法,想要跟千年之丝匹配上的材料确实有点贵。
千年之丝是主材料,配料反而更多更杂。
不过料想也够了。
然后陈平安就带着李梦回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下午的时候他又偷偷溜了出来了。
陈平安偷偷摸摸到了城里头的裁缝铺里,并且接下来好几天都游荡在这些裁缝铺子。
李梦有时候还要嘀咕怎么每天一到下午就看不到陈平安。
之后,陈平安又跟她说要进深林一趟。
他自不会让李梦跟着,人直接溜了。
等到他从深林出来,那也是几天后的事了。
期间,陈平安有进入过那昏暗的梦境。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再美好的,一旦面临离别,便只会让人心情黯然。
离开之前,陈平安私下找了李梦。
在她的房间里,他背着手,将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了她。
“呐,给你。”
“这是什么?”
本以为陈平安私下找自己是要做什么的李梦擦了擦眼角,看着这个明显被精心点缀过的盒子。
“唔…你可以将它当做礼物。”
“是嘛!”
一听是送自己的,李梦别提多高兴了。
她接过来,又是很纠结地看向陈平安,“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陈平安笑着点头,“可以的。”
等到木盒被拆开的时候,一身红白点缀的衣裙正折叠整齐地摆放在那。
便是这样看着,都能感觉到这身衣裙的不简单。
其上飘荡的波动表明,这件衣裙很可能已经达到了灵器的水准。
“这是…”
李梦愣住了。
眼前这身裙子,上面用的材料,不正是前些时日拍卖上的千年之丝以及之前那些在交易行花了大价钱买的材料吗?
联想到最近陈平安时常玩失踪,前两天还说要去深林里一趟,她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这姑娘眼泪止不住啪嗒啪嗒地掉。
“你这…你这让我怎么跟你告别啊!呜…呜……”
陈平安顿时就慌了,这咋还哭上了呢?
无奈之下连忙安慰,就跟哄小孩一样,摸摸头拍拍背,声音放轻道:“没事的没事的。”
少女顺势依偎在他的怀里,那眼泪哇哇流,没一会胸襟便沾满泪水。
“好了好了,没事的。”
许久,她这才缓过来。
拿着那一身红白色的衣裙,她还时不时地抽泣着。
陈平安了然,转身准备出门。
“你别走,就在那站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