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病虎,也并非阿猫阿狗可以随意招惹。
只是随手一甩,这些人却没一个接得住,纷纷被击伤甩飞。
这一击只有单纯的力量,并不具备其他要素。
只是如此,这些人仍旧倒地不起。
原地,只留下了一个人。
“怎么可能!你不应该还保留这种水准的力量!”
张峰神色骇然,跌坐到了地上,身体的颤抖显现出了他的恐惧。
旁边,李梦看得直摇头。
虽同为清风城的大家族年轻一辈,她却是跟这人没什么往来。
只不过如此,还是经常能够听到这人在城内的坏名声。
当然,之所以如此,她父亲也说过,李家从上到下都是坏死的,要不然也不会这样。
这一点上,自前几日那时候李梦就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堂堂一个世家,居然还对一个年轻人下这么重手,怎么想也不合适。
陈平安倒是没想那么多,倒不如说,现在的他,只是什么都不打算想。
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仇恨。
这是刻骨铭心的仇恨,哪怕起因并非由他陈平安,但他仍旧将过错全都归罪于他。
对于这样的人,陈平安心中只有一个决断。
的确,对方也说得没错,正常人是不会在那种大战之后还保留这样的力量的。
但奈何,他是陈平安。
他的伤势恢复速度,比正常人都要快。
如今虽因动用力量而牵扯伤口,但陈平安不后悔。
能够有解决隐藏祸患的机会,他求之不得。
“转过头去。”他冲身后的李梦如此说着,低下身来,缓缓将眼前这个家伙提起。
“放开我!你个杂碎!放…开…”
陈平安面无表情,只是单手拎着对方的脖颈,让他逐渐说不出话。
张峰只感觉抓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就像是铁一样,死死禁锢着,让他动弹不得。
“你对我很怨恨?是吗?那我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
说罢,陈平安随手一抛,将对方丢在地上,顺手抛出一把凡器匕首。
冷淡道:“来,机会给你了。”
看着眼前的匕首,张峰怔怔出神。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是抓起匕首,直接往陈平安脑袋捅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仿佛对方早已在心底将此事练习了千百遍一样。
周围围观的群众见了,不由惊呼出声。
而李梦,也不由转过头来。
风起,最终却飘散而开。
“呵…呵呵…陈平安,你早就算好了这一切,对吗?”
张峰惨笑地看着他,目中仇恨犹如火焰一样熊熊燃烧。
陈平安面无表情,拿开了自己放在匕首上的手,平静道:“我给过你机会,但你不懂得珍惜。”
这个机会,指的当然是对方在那场战斗之后离开。
而当他出现在他面前,并且展露出仇恨时,陈平安就知道,对方必须死。
“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这位昔日的清风城恶霸,在此刻真正宣告死亡。
在他的心脏位置,那把凡器匕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刺杀的利器,可惜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没了。
瞧见李梦在自己身后张望,陈平安一惊,连忙伸手挡住他的视野。
“哎呀,我又不是没看到过死人,你挡我干嘛?”
“别看了别看了,绕道!”
陈平安连忙把人拉走了。
李梦瘪了瘪嘴,郁闷道:“前几天你伤得比死人严重多了。”
“往事休要再提。”
陈平安郁闷道了一句,领着她在街道上逛来逛去的。
来到这清风城,他还没好好逛过呢。
没好意思去见二老,一直让李家那边帮忙照顾。
主要是陈平安也无颜再见他们了。
因为自己的事被拖累,实在难以启齿。
看着他的背影,李梦低着头,忽然道:“你会留在清风城吗?”
前行的脚步忽然停住了,陈平安背对着她,似乎是在想如何回应。
片刻后,他说道:“不会久留,我还有事要办。”
“我跟你一起。”
“不行,我要做的事很危险,不能让你跟着。”
“为什么!”
“因为你只是个普通人啊,在外面如果遇到危险而我没能第一时间保护那,那怎么办?”
“那你别冒险了吧,就待在李家。”
“我还有承诺没完成,所以不能待在这里…”
“我帮你啊。”她忍不住道:“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想办法。”
陈平安只是摇头,“这件事,你帮不了的,只有我自己才行。”
“这样的吗。”
李梦没有气馁,只是开始问起关于陈平安的事。
至少,也要了解一些。
二人刚走出没多远,就被眼前一名穿着华贵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去路。
“你是?”陈平安皱眉。
对方见此,微笑道:“清风城交易行管事,王重。”
这位自称王重的交易行管事倒是眼光锐利,看着俩人并肩行走的样子,不由笑道:“想必你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血枪陈平安吧。”
“至于身后这位,李家二小姐,二位看起来倒是郎才女貌,令人艳羡得很。”
明明听着像是吹捧的话,可在对方说出口的时候就感觉像是真诚实意的夸奖。
当然,以陈平安跟李梦的样貌,这样的称赞倒是理所当然。
李梦听到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只不过还是极力保持平静,偷偷打量陈平安的反应。
却见陈平安也愣了一下,但却没说什么,反而默默往李梦这边站了一个身为,将她护在身后。
“血枪?”他似乎对这个称呼感觉到有些奇怪。
看陈平安的反应,王重管事就知道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了。
陈平安同李梦互相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疑惑。
这几日两人都是待在一块,血枪的名声可没人跟他们说。
见其不解,王管事便笑着说道:“血枪,姑且也算是一个称号吧,但能被冠以称号的,大多是有着不俗实力的修士。”
“那么,这种称号是由官方裁定的?”
“不,只是修士亦或者民间自发的一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