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气势压迫得拦住们的银甲铁骑不由眯了眯眼,抵御这股威压。
“此次行动,不针对任何人。”
“好一个不针对任何人!”
大修士袖袍一拍,却是在动手与不动手间犹豫不定。
“若是动手,便是与我银甲铁骑为敌,阁下可要想清楚了。”
他不说话,带头那位银甲铁骑却是步步紧逼。
最终,他愤然一挥袖袍,平静道:“你们给我记住!”
说罢,地面一震,其人随之消失。
眼见对方离开,为首的银甲铁骑看着四周那些修士,平静道:“封城两个时辰。”
这让那些想要追上去杀了陈平安夺宝的人愤愤不已,却只能就此作罢。
毕竟…那可是银甲铁骑啊!
没人想要跟银甲铁骑作对,就算是张家的大修士也不想。
谁知道那个年轻人到底是怎么攀上这棵大树的,但是这都不重要了。
银甲铁骑能够为对方拦住一次,却没有在刚开始冲突的时候直接出手,这似乎又在说明什么。
有的人大胆猜测,实际双方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
于是,一些人就想铤而走险了。
实际上,只是银甲铁骑们知道消息太晚而已。
韩景城很看好陈平安,但却不代表他会派人时时刻刻守着他。
若非今日有人来报张家人找陈平安麻烦,他也不会让手下过去。
只是铁骑们还是到晚了,那个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好在,最终拦下了那个张家修士。
但是能够拦住一时,却拦不住一世。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没个背景可以依靠。
如果陈平安说自己加入银甲铁骑,那么一切都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尽管韩景城的承诺依旧有效,但陈平安决定的事向来很难更改。
此时,昏暗的森林内。
陈平安单手持枪,一边在林间快速奔跑着,嘴边还时不时地溢出鲜血。
对方刚刚那一下差点就让他直接丧失了战斗力,几乎是要把自己给打死了。
陈平安甚至觉得,如果距离再近一点的话,或许自己还真会死。
他可还没想死呢。
“张家…张家么…”
显然,这个横行霸道的张家已经被陈平安牢牢记住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双方的仇恨已经无法化解了。
陈平安这人,如果结了仇,能报的他当天就报了,不能报的,卧薪尝胆一段时间,哪怕是几年,等到实力够了,该报的仇照样报。
现在他如愿以偿来到了凶兽山脉,那么等待那些人的,只会是噩梦。
随着他的深入,身上的伤势也逐渐加剧,无奈,他只能停歇在了一条小溪边,处理伤口。
在矿山积累下来的经验让他知道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千万不要在可能有凶兽的情况下制造出血腥味。
否则…有很大的概率会遇到凶兽。
当下的他伤势严重,如果出现凶兽那可能还真的无法应对。
好在他找到了一种草,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这种草经过点燃后散发出的浓烈气味却可以遮掩住那血腥味。
就这样,陈平安在河边处理起了身上的伤口。
左臂的伤口还没愈合就再度迸裂了,将昨日的纱布染成了血红。
好在陈平安找铁匠铺的时候还顺带买了些基础药品,自己给自己重新处理好了伤口。
随后他这才有机会来观察自己胸口的疼痛。
影响身体的绝大部分原因基本都是因为这一掌。
才勉强把衣服脱下来,陈平安就看到自己的胸口位置被印出了一个大大的紫色掌印,几乎都要滴出血来了。
“真不愧是是高阶修士,下手就是狠。”
陆沉轻轻点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气,痛得要命。
这个掌印几乎覆盖了他半个胸膛,脱下衣服来看极其骇然。
在河边处理好伤口,陈平安愈发沉默。
敌人必须被铲除,他也必须变得更强。
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底气再次站到她面前。
凶兽山脉,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这时,旁边的草丛略微动了动。
他咧嘴一笑,右手已经握住了封焰枪。
“正好,就从你开始吧!”
丛中钻出了一头灰毛野猪模样的凶兽,陈平安定睛看去,却见对方毛发根根如针一样尖锐。
他不认识这玩意的品种,但从那架势也大概知道这恐怕不是什么多厉害的玩意。
一人一猪交手不过几招,那凶兽猪就被干掉了。
“就这?还是说,今晚加餐?”
正常的凶兽肉还是很不错的,也蕴含了细微的灵气,普通人吃了也有强身健体的效果。
陆沉没打算吸收这头野猪,对方实在是太弱了。
吸收凶兽的能力需要均衡,而不是直接依靠数量,否则要变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陈平安也逐渐感觉到了,自己只有打败比自己更强的兄弟才能获取到那预想的力量。
就像是最开始那样,以凡人之躯杀死狮虎凶兽,最终获得那庞大的力量。
凶兽足够强大,那才有被吸收的意义,否则平庸的也只会影响他的力量平衡。
夜晚来临,陈平安坐在了一处瀑布旁边,默默烤着肉。
原先的地方肯定不能待了,这个地方他检查过,周围空荡荡的,没有野兽,也不会有野兽躲藏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适合修炼的地方。
“该先练武呢?还是先完成每日锻炼呢?”
他有些纠结。
不过看着那滋滋冒油的凶兽猪肉,这纠结的心情便随之烟消云散了。
管他呢,先吃饱再说!
他的位置距离已经偏离了清风城正门出来的地方。
凶兽山脉很大,大到常人根本就想象不到这里面到底有多少凶兽,所以陈平安这个位置让那些人找到的可能也很小。
待烤肉完成后,他又拎着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矿工三年,虽然不至于饿着,但伙食也的确好不到哪去。
今天这一顿,大概是他从出生到现在吃过最奢侈的一顿了。
“爽!”
可惜陈平安不喜欢喝酒,否则这个时候来一壶酒就更爽了。
吃到一半,他的目光落在了封焰枪上,额头深深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