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扯开袋子,入眼是一本结婚证。
打开一看。
男方:冯初九。
年龄、身份证、地址以及领证的日子。
女方:王敢敢。
年龄、身份证、地址以及领证的日子。
看着这上面的内容,我彻底懵了。
尤为关键的是,我们俩的合照,PS的痕迹特别重。
这尼玛也行?
现在结婚,男方不到场也能结婚了?
现在结婚,PS的照片也行了?
等等!
我立马朝最下面的钢印看了过去。
天水城民政局。
懵!
这钢印是假的吧?
我死死地盯着王敢敢,失声道:“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没看到上面的钢印么?”王敢敢瞪了我一眼,冷声道:“小子,别怪老娘没提醒你,我们天水城一旦结婚,没有离婚的说法,有的只是丧偶。”
草!
我暗骂一句,还能这么玩?
我紧盯着王敢敢,想要说点什么,但忽然觉得我说什么都没用了。
因为她压根不跟你讲道理。
无奈之下,我只好悻悻地收起结婚证,然后看了她一眼,也不晓得是结婚证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我心里竟然有股异样的感觉。
好似…。
似乎…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媳妇儿,也挺不错的。
“小子,你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啊,不会是爱上老娘了吧,老娘可跟你说了,咱俩只是合约关系,你可不能对我有非分的想法,否则…。”王敢敢扬了扬小粉拳,厉声道:“老娘揍你。”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懒得跟她扯这事了,连忙扯开话题,“说吧,你这次过来干嘛的?”
“解决危机的!”她回答道。
“什么危机?”我好奇道。
“你是不是傻,当然你解决你要解决的危机啊!”王敢敢脱口而出。
嗯?
解决我要解决的危机?
我下意识道:“秧苗?”
她点头道:“对,我们城主最近推算俗世会有大劫,派我们过来看看,顺道给你们一些必备的帮助。”
“你们?”我好奇道:“求他人呢?”
“他们啊,已经直奔芙蓉镇了,这次祸乱的起源是芙蓉镇。”王敢敢回答道。
祸乱的起源是我们芙蓉镇?
“为什么会是芙蓉镇?”我立马询问道。
“还不是你们家的祖娲庙,那玩意的存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如若不是我师公他们念及冯家祖上的贡献,早就摧毁了祖娲庙,哪里会有现在的祸事。”王敢敢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师公已经在城主面前立了军令状,如若这次不能解决祸乱
,他老人家的下半生只能在城主府过了。”
我皱了皱眉头,从王敢敢的只言片语中,我能感受到天水城城主对我们家的态度,应该是宁错杀不放过的态度。
只是!
怎么算解决祸乱?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她摇头道:“这都是上层的事,我哪里知道,我就是过来打酱油的。”
“不对啊,你们的大部队直奔芙蓉镇,为什么你会在这?”我立马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她瞪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为了你个没良心的,你师父说你在广州,可能会来找刘一手,我便来了。”
“你遇到我师父了?”我惊呼一声。
“遇到了,他已经赶去天水城了,想要为你在天水城谋一个安身之地。”王敢敢羡慕地看着我,继续道:“我说你小子的运气可以啊,找的师父这么负责,满脑子全是自己的徒弟,哪像我那个破师父,一天到晚就想着让我替他挣名挣利的。”
我师父去天水城了?
他不是没道行么。
怎么会去天水城?
我立马把这个疑惑问了出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师父厉害着勒,曾多次拒绝我们城主的要求,道行又不是评判一个人的唯一标准,就像道行一样,任你道行再高,但只要感悟到域的存在,即便是普通人也能以自身为中心,方圆百米内,即便是三花聚顶的高手,也休想伤你分毫。”
懵!
域?
域的存在这么厉害?
难怪无论是柳初暖还是金幼凝都会把宝压在我身上。
这所谓的域已经完全超脱了道行的范畴啊!
要知道在叶老头店子时,叶老头的本事我是亲眼见过的,用天崩地裂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可这样的高手,在面对域的时候,也会束手无策,且还是普通人领悟到域的存在,如若换成玄学人士,我压根不敢想象后果。
瞬间!
我想到清泉老祖。
他是感悟域的存在,即便行将就木,也能让109办忌惮。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域,这么恐怖?”
她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不是废话么,整个俗世也只有三个人感悟了域的存在,且其中两个都是隐世家族的人,不对,三个都算是隐世家族的人,这这些家族至少传承上千年,甚至几千年,如若没有域的存在,这些家族凭什么存在这么久?”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天才,缺的只是连接天地的桥梁?而域的存在,便是天地之间的桥梁。”王敢敢瞪了我一眼
,“对了,你老家那个清远老祖领悟了域,也正是他的存在,才没人敢打清泉祖地的主意,否则,清泉祖地凭什么占据七星结界。”
听完王敢敢的话,我对域有了一个大概的概念,难怪我爹想要利用秧苗感悟秧域的存在。
别说他了,就算是我,面对秧域,也会心动。
“行了,少废话,说说你知道的情况,老娘也好趁这个事立个大功,让我那狗曰的师父涨涨脸。”王敢敢直接开口道。
“这事是我爹干的。”我也没隐瞒。
“草,你爹不是死了么,有你这么忽悠人的么?”王敢敢俏脸刷的一下沉了下去,继续道:“冯初九,你是不是皮硬了,敢忽悠我了?”
“真是我爹干的,他的目的是利用秧苗感悟域的存在。”我沉声道。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应该是信了我的话,就说:“你小子挺倒霉的,遇到这么一个爹,没猜错的话,你爹应该是想杀你吧?”
我嗯了一声。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声道:“看来,你爹所走的道应该是以杀证道,杀道一成,再无瓜葛,自上巅峰,或许能开天门,重现千年前的白日飞升。”
开天门?
白日飞升?
我去。
越说越离谱了。
我也懒得跟她扯这事了,连忙扯开话题,“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么?”她做出一副沉思的状态,就说:“你是老娘的男人,老娘肯定不能让你涉险,这样,你拿着这个东西去找我师父,让他带你在城主府躲一段时间,等老娘平息了这事,你再出来跟老娘共享这泼天的功劳。”
“怎样?老娘对你不错吧!”她一把搂着我脖子,没等我有所反应,她的另一只手猛地举起朝我脖子砸了下来。
“小心!”一直没开口的许南生忽然动了,一把抓住王敢敢正要落下的手臂,冷声道:“你想干嘛!”
“你…。”王敢敢瞪了许南生一眼,怒骂道:“你是不是傻啊,没看到老娘在救他啊,一旦让他回了芙蓉镇,我男人必死无疑。”
“老娘刚才说的不够清楚么,他爹是以杀证道,你觉得他爹会留他活着,他若不死,杀道不成,道不成域难成。”王敢敢越来越气愤,然后暴喝一声,“你们愣着干嘛,都给老娘滚出来,把这小子弄到天水城去。”
话音刚落。
数十名黑衣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我能明显的感觉到这群人有着超强的玄气波动,至少都是百年道行以上,甚至还有十几名一花聚顶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