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命?
我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看着徐老头,苦笑道:“前辈,我不太明白您这话的意思。”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淡声道:“小朋友,你目前的处境,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你却选择这个时候来小老头的店子,你这份心机…。”
说到这里,徐老头顿了顿,饶有深意地看着我,继续道:“小朋友,你这是引人过来杀小老头么?”
听着这话,我浑身一颤。
有一说一,我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层面。
我的想法特别简单,找他买点桃板子粉,压根没想到会给他带来麻烦,我连忙解释道:“前辈,我敢以性命发誓,没人跟着我。”
他深深地瞥了我一眼,淡声道:“人生于世,你我所看到的东西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我愣了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暗示我,有人跟踪我?
不可能吧?
怎么会有人跟踪我?
等等!
金家高手。
他应该是感受到金家高手的存在了。
我连忙解释道:“前辈,好眼力,确实有人跟着我,那人是护着我的。”
他微微一笑,也没说话,但眼神却朝外边看了过去。
我顺着他的眼神,也朝外边看了过去。
除了神色匆忙的行人,压根没异常的地方了啊!!!
“金十七,你我也算是老伙计了,非得我请你才进来?”徐老头淡声道。
懵!
我忽然想到一件极其恐怖的事。
金家的高手是二花聚顶的境界,而徐老头居然能察觉金老高手的存在。
换而言之,徐老头的道行,至少跟金家高手持平。
我去!
这徐老头竟然是二花聚顶的高手。
就在我愣神这会功夫,一名老翁忽然出现在门口。
这老翁看外貌,估摸着有百年的年龄,满头白发,但收拾的特别好,尤其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如若但看眼睛,还以为只有三十岁左右。
令我诧异的是,这老翁看到徐老头后,竟然直接朝徐老头跪了下去,然后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开口道:“十七拜见叶前辈。”
叶前辈
?
我咽了咽口水,立马想到了金幼凝的话。
她说,广州最大的隐匿势力能抗衡天水城,而现在听金家高手的意思,这徐老头姓叶。
换而言之,这徐老头,不对,应该说叶老头是叶家的人了。
“起来吧,在这俗世中没必要行如此大礼。”叶老头微微罢手。
金十七连忙起身,毕恭毕敬道:“晚辈惶恐,刚才恐打扰前辈,这才没敢过来行礼,还望叶前辈海涵。”
“行了,你站一边去。”叶老头挥了挥手,金十七连忙朝旁边走了过去,双手紧紧地贴在后背,一动不动。
“小朋友,该算算我们俩的账了。”叶老头朝我看了过去。
“前辈!”我连忙拱了拱手,解释道:“是晚辈考虑不周,十分抱歉了。”
叶老头也没说话,而是扫视了我一眼,好似想要看穿我。
足足看了差不多七八秒的样子,方才缓缓开口道:“你需要多少桃板子粉?”
“有多少要多少。”我连忙开口道。
他瞥了我一眼,冷声道:“有多少要多少?”
说话间,叶老头缓缓抬手。
下一秒!
原本光秃秃的地面,忽然出现一个鼓鼓嚷嚷的麻袋。
我咽了咽口水。
这里面全是桃板子粉?
不可能吧!
怎么会有这么多桃板子粉?
我吞了吞口水,颤音道:“这里面…全是桃板子粉?”
“你这是看不起小老头?”叶老头瞪了我一眼,冷声道:“说吧,你能拿什么东西来换桃板子粉?”
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主要是我拿不出什么东西来换桃板子粉。
见我没说话,叶老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就说:“小老头还是那句话,拿你的命来换这东西,你若同意,这东西便送给你了。”
我紧紧地盯着他,脑海则飞速转了起来,主要是在考虑叶老头为什么要我的命。
考验我?
又或者说真的想要我的命?
不对,应该是考验。
毕竟,他上次曾给何旺旺送过桃板子粉。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迎上叶老头的目光,沉声道:“行,晚辈的命在这
,您拿去。”
话音刚落,原本还坐在椅子上的叶老头刷的一下站了起身,我甚至没看到他是怎么起身。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叶老头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
下一秒!
叶老头一把锁住我喉咙。
“前辈!”我刚喊出这两个字,只觉喉咙处一痛,火/辣辣的疼痛感从喉咙处朝四周荡开,就连呼吸也变得极其困难。
这…什么情况?
他这是要杀死我?
不对啊!
他应该想考验我才对。
可现在…。
这哪里是考验我,分明是要杀了我啊!
“小子,你以为小老头在考验你?”叶老头微微一笑,继续道:“小老头这辈子最讨厌弄虚作假的人。”
“叶前辈!”旁边的金十七有些急了,连忙开口道:“冯队长身系整个俗世的安全,还望您能高抬贵手。”
“俗世与我何干?”叶老头声音一冷,厉声道:“于我而言,人生在世,自我逍遥最为快活,哪需要在乎他人的生死。”
“可前辈…,您身为叶家长老…。”
没等金十七说完,叶老头面色一凝,“你觉得老夫会在乎这些东西。”
说话间,他手头上的劲道明显变大了几分。
由于他手头上的力气,我压根没办法呼吸,只觉脑袋晕乎乎的,好似下一秒就要直接跟这个世界告别了。
“前辈!”金十七是真的急了,“如若您坚持如此,晚辈只好得罪了。”
言毕,金十七抬起右脚猛地朝地面跺了下去。
随着他的动作,整个店子的气氛变得特别诡异,我甚至能看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缕缕金色的光点,邪乎的是,当这些光点想要靠近叶老头的时候,那些金色光点立马消失殆尽。
“哟,金十七,你这是想跟小老头一争高下?”叶老头微微一笑,“今日老夫便让你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
话音刚落,叶老头嘴里碎碎地念叨着一句话。
只有三个字。
但我却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可令我崩溃的是,他这三个字刚落音,整个店子猛地晃动起来,就好似整个店子随时要崩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