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黄表纸离血色秧气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我没敢直接让黄表纸包过去,主要是担心黄表纸会燃烧起来。
要知道这些黄表纸上面沾了我的鲜血,一旦黄纸燃烧起来,我势必也会遭到反噬。
玛德,冲动了。
早知道不沾鲜血在上面了。
我暗自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指挥着黄表纸试探性地朝血色秧气靠了进去。
令我松口气的是,当黄表纸接触到血色秧气后,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的燃烧。
懵!
这是不是意味着刚才的九龙深渊剑起作用了?
掠过这个想法,我哪里还敢迟疑,连忙指挥着黄表纸将那团血色秧气包裹起来,然后牵引它们朝龙头锅那边挪过去。
只是!
当我想要挪动黄表纸的时候,却发现黄表纸好似被定在那。
这…。
我再次催动玄气。
跟刚才一样,黄表纸定在那,一动不动。
草!
没猜错的话,以我的道行恐怕没办法挪动那血色秧气。
我会这样想,是因为我祖父曾说过一句话,他说有些秧气一旦成了气候,将会有自我意识。
换而言之,眼前这血色秧气已经具有自我意识了。
想要控制他们自主进入龙头锅内,唯一的办法是灭了血色秧气的自主意识。
我立马朝柳初棠看了过去,以她的道行或许可以做到这点。
柳初棠一看我的眼神,应该是明白我意思了。
只是!
没等她开口说话,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安姑娘,你不能进去!”
是陆总的声音。
我心中一喜,如果安月影过来,以她的道行,肯定能轻松解决这问题,尤为关键的是,她是自己人,我能百分百的相信她。
“陆总,让她进来!”我朝外边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安月影走了进来,她看着眼前这一幕,黛眉紧蹙,然后朝我看了过来,急促道:“老板,我爸说你会有危险,让我过来帮你。”
嗯?
我会有危险?
难道是血色秧气的事?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月影再次开口道:“果然是这样,不仅你有危险,你们都有危险。”
说话间,她手头上开始掐法诀,嘴里振振有词地念叨着四个字。
天地清明。
简单的四个字,从她嘴里念出来后,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感觉整个房间的空气变得新鲜了几分,紧接着,就听到安月影询问道:“老板,你是打算煮秧么?”
我嗯了一声。
“我帮你!”她一边说着,手头上的法诀立马有了变化,她先是将手指变成了道指,嘴里念叨了一句特别奇怪的词,我压根听不懂她念的是什么。
旋即,她手头上的法诀再次有了变化,凝结成了五雷决,嘴里再次爆出一句特别奇怪的词。
随着五雷决凝成,安月影俏脸掠过一抹阴狠,猛然抬手朝半空中的血色秧气劈了下去。
下一秒!
只听到砰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劈在血色秧气上面,整个秧气晃动起来。
“老板,快!”安月影朝我喊了一声。
我立马明白她意思,再次催动玄气,立马控制四张黄表纸死死地束缚血色秧气,朝龙头锅挪了过去。
有了安月影法诀的加持,这次血色秧气被我轻松的挪动了。
不到三四秒的时间,血色秧气已经被我挪到龙头锅旁边。
只是!
当我想要控制血色秧气进入龙头锅的时候,那血色秧气猛地晃动起来,且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就连包裹它的黄表纸也有了裂缝。
草!
再这样下去,我的黄表纸恐怕要炸开了。
当即,我哪里还敢迟疑,立马摸出九龙深渊剑朝血色秧气劈了下去。
既然不能用玄气控制它进入龙头锅,只能用暴力的办法了。
让我郁闷的是,那血色秧气好似知道自己遇到危险了,刷的一下朝旁边跃了过去了,正好避开了九龙深渊剑。
草!
我暗骂一句,再次举起九龙深渊剑,朝血色秧气劈了下去。
跟刚才一样,那血色秧气再次朝侧边跃了过去,导致我的九龙深渊剑再次劈空了。
我去!
这鸟玩意居然跟活物一样,我立马朝安月影看了过去,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开口道:“我只能压制它的高度。”
我去!
安月影有百年道行,
以她的道行居然只能压制血色秧气的高度,也就是说她也没办法彻底消灭血色秧气。
懵!!!
这血色秧气这么厉害的吗?
“我来定住它,但我只能坚持三秒!”柳初棠忽然开口道。
“好!”我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柳初棠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摸出一道紫色的符箓,嘴里碎碎地念叨着什么。
待念了三四秒的样子,她将手中的紫色符箓朝我这边抖了过来。
下一秒!
紫色符箓停在血色秧气的正上方。
就听到柳初棠喊了一声,“就是现在。”
我哪里还敢迟疑,手中的九龙深渊剑立马朝血色秧气劈了下去。
由于血色秧气的上面漂浮着紫色符箓,我只好侧着劈了下去。
或许是有了紫色附近的原因,这次血色秧气一动不动,任由九龙深渊剑劈在上面,我手头上一用力,借着九龙深渊剑猛地将血色秧气摁进龙头锅。
只听到哧的一声!
是血色秧气进入水中的声音。
紧接着!
原本还均匀地冒泡的水面,立马沸腾起来了,冒泡的频率比之前要快了差不多三倍的样子。
这…这…。
我死死地盯着血色秧气,就看到血色秧气在沸腾的水中不停地翻滚,缠绕在它身边的血色气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有用!
我刚才生怕煮秧没用。
只是!
另一个问题冒出来了,虽说血色秧气的问题暂时解决,但第一次冒出来的幽绿色的秧气还在空中飘荡着,要不要一起给它煮了。
我朝安月影看了过去。
在场这么多人,就数她道行最高。
一看我的眼神,安月影立马明白我意思,摇头道:“先把那秧气弄完。”
“对了,廖老是下地府了么?”安月影朝廖老的身体看了过去。
我嗯了一声,她立马说:“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廖老或许在下面遇到危险了,还需要一个人下去救他才行。”
嗯?
遇到危险了?
还需要一个人下去救他?
我有点不明白安月影的意思,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廖老遇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