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老翁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懵了。
有一说一,我从未见过一个人能苍老成这样。
只见,他皮肤宛如老旧的羊皮纸,皱皱巴巴,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褐斑,宽阔的额头上是一道道深深的皱纹,就跟干涸的河床一样。更为夸张的是,他嘴唇干瘪,看到半点血色,稀疏的白发占据了他整个脑袋。
可饶是这般,他眼神却分外有神,用神采奕奕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或许是他感应到有人来了,他朝我看了过来,淡声道:“你来了。”
嗯?
他知道我要来?
也对。
以他的本事,肯定知道我要有!
我稍作犹豫了一下,连忙上前行礼,“小子冯初九,受陆青白陆魁首之托,前来拜会老祖!”
他没说话,而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继而缓缓开口道:“不用这么拘束,你上来说话。”
“你在门口守着!”他看向冯青竹。
“你往后退五十米。”他看向澹台清也。
“前辈,我…我是受…。”澹台清也连忙解释道。
只是!
没等她继续往下说,老翁缓缓抬手。
下一秒!
澹台清也整个人朝后面急速退了出去。
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好了,你且上来。”那老翁再次开口道。
我哪里敢由于,脚下一蹬,立马朝巨石上面跃了过去。
当我来到巨石上面的时候,我有点懵!
刚才从上面往上看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上面只有一点点大,可事实却是这上面估摸着有接近二十平的空间,就连一些简陋的家具也有,甚至还有一个茶几。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想也对。
无论对方境界多高,但终究是人。
他好似察觉到我的异常,淡笑道:“很意外?”
我嗯了一声,就说:“确实有点意外,我还以为您老每天都这样打坐修炼呢!”
老翁听我这么一说,面露笑意,开口道:“你可知我为何让你过来?”
嗯?
他让我过来的?
也对!
如果不是老翁要求,陆青白怎么可能敢让我过来。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他微微一笑,“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冯家的后人,如今看到你,我亦放心了,祖地百年内无恙了。”
嗯?
看到我就放心了?
还说祖地百年内无恙?
这什么情况?
我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天机,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也!”老翁微微摇头,眼神缓缓朝冯青竹挪了过去,淡声道:“她跟赵无天是什么关系?”
我立马摇了摇头,就说:“不太清楚。”
老翁好似不满意我的回答,但仅仅是片刻时间,他冲我笑了笑,淡声道:“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啊!”我惊呼一声,这就让我离开了?
我还没说七星结界的事哇!
我正准备开口,老翁直接来了一句,“你且离开即可,剩下的事,有我!”
好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便朝他告了一个别,就准备离开。
只是!
我刚准备离开,老翁忽然开口道:“跟下面那女人保持良好的关系,非必要勿交恶。”
我去!
我跟冯青竹怎么会交恶,就说:“小子记住前辈的话了。”
他满意的点点头,继而缓缓从旁边捞过一张黄纸,然后在上面写了一个字,最后朝我递了过来,轻笑道:“等你一花聚顶后,每日参悟这个字,或许能让你重现你祖上的荣光。”
嗯?
重现祖上的荣光?
我也没多想,立马接纸,上面是用小篆体写的一个静字。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静字,心里竟然浮现一抹宁静,就好似这一刻钟,世上所有的事跟我再无任何关系。
懵!
单单一个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那老翁再次开口道。
回过神来,我连忙将那个字收在乾元袋,再次朝老翁告别,便直接跳了下去。
刚下来,冯青竹连忙凑了上来,“怎样,愿意出手么?”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先出去!”
说话间,我拽着冯青竹手臂朝外边走了过去。
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样子,老翁的声音传了过来,“出去后,你便离开祖地,去干你自己想干的事,直至你结花需要七星结界时,方可再过来。”
我有点懵!
这什么意思?
让我直接走?
更关键的是,他意思是让我以后不要过来祖地了,除非我要借七星结界。
如果可以,我是真想去原因,但想到老翁刚才的语气,我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我们三人走出所谓的黄泉路后,我本意是留下来跟郑老说一下先前的情况,也想着跟陆青白说一说他太祖爷爷的事,可想到老翁的话,我压根不敢多留,仅仅是跟郑老说了一句,那人让我马上走,便领着冯青竹直接离开了。
至于澹台清也则被她师父留了下来。
当然,我没直接离开祖地,而是去找了一下陆青白,跟他说了一句,你太祖爷爷让我离开,然后便直接离开了。
等我走出祖地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深夜的三点,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半点路面。
“咦,怎么只有两个人出来了,还有一个小姑娘呢?”我们刚到村口,几名守着村子的村民凑了上来。
我诧异的看了看他们。
我去!
他们都不睡觉的么!
我连忙回了一句,“陆爷让她待一天,应该明天才能出来。”
那村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眼,低声询问道:“陆爷有没有跟你说解封的事?”
我尴尬的笑了笑,他们对祖地里面发生的事,是一点都不知道呐,就说:“没说,不过应该快了吧!”
“对了,叔!”我补充道:“如果这几天有外人从里面出来,让他们离开,切莫拦他们。”
“什么意思?”那村民疑惑地看着我,“你意思是有人混进去了?”
我连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一切等陆爷的吩咐吧!”
那村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拽着我手臂,压低声音说:“你跟我说句实在话,祖地是不是出事了?”
“为什么这么问?”我好奇道。
他摸了摸后脑勺,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就是这几天心里慌慌的,就连村子里面的家禽也有不对劲了,特别是我们家那条老黄狗,这几天也不叫了,尤其是今天,一直躲在厨房,赶也赶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