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郑老的话,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叫什么事嘛!
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烘烤么!
尤为关键的是,我现在压根不知道祖地那边有什么底牌。
如若按照刚才那青年的话来说,他们有超级高手的存在,109办这次自然讨不到什么好处,即便讨到好处,也会元气大伤。
可如若那青年只是虚张声势,祖地的七星结界可就真的要易主了。
而郑老之所以让我来发表意见,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想通过我的话,来鉴别那青年的话的真实性。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罢了,至于郑老怎么想的,我是真心不知道了。
见我没说话,郑老再次开口道:“小九啊,让你说,你就大胆的说,谈判嘛,总得有东西谈才行。”
我咽了咽口水,朝那青年瞥了一眼,主要是想看他有什么想法。
让我诧异的是,我仅仅是瞥了他一眼,他好似立马判断出我的身份了,眼底掠过一抹惊喜,但仅仅是不到一秒钟,便被他掩饰过去了。
紧接着,就听到那青年开口道:“郑老,没什么可谈了,我们的底线摆在这,你想战,那便战。”
郑老微微一笑,也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我。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绪,就说:“据我所知,在我们俗世之外,好像还有个地方叫天水城,听说那里面全是玄学高手,我觉得…我们应该一致对外。”
“你小子!”郑老瞪了我一样,打趣道:“没想到你居然还知道天水城,那你知不知道,天水城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嗯?
意味着什么?
我下意识道:“不知道。”
“你小子啊!”郑老笑骂了一句,“天水城跟我们差不多,不过也是一方势力罢了,老朽现在是让你说109办跟祖地的事,别扯那些没用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觉得…共同拥有比较合适。”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看那青年,又看了看郑老,就发现他俩面色都没什么变化。
倒是我二爷,恶狠狠地盯着我,
好几次想要开口,都被他旁边的陆长松给拉住了,而郑老后面的那些人,已经开始闹起来了,大致上是这个提议简直就是放屁,说什么他们千里迢迢赶过来,必须把七星结界带回总部。
令我诧异的是,那青年跟郑老一直没说话,任由那些人吵闹。
在这种吵闹中,足足过了差不多三四分钟的样子,郑老缓缓抬手,淡声道:“好了,别吵了。”
话音刚落。
原本吵闹的场面,瞬间静了下来,甚至可以用落针可闻来形容。
“小陆啊,你觉得小九的提议怎样?”郑老朝那青年看了过去。
“不怎么样,七星结界是我们祖地的东西,凭什么跟你们共享?”那青年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你这是铁了心要打?”郑老的声音逐渐有了冷意。
“打嘛,我是无所谓的,我祖地上千年的传承,岂容你们肆意践踏,如若不是老祖心善,今日你们所来之人,或许会全歼于此。”那青年丢下这句话,缓缓起身,然后领着我二爷跟陆长松朝侧边走了过去。
这忽如其来的一幕,让我们所有人都愣在原地,即便是郑老也愣住了。
这好像不对啊!
刚才还是挺和谐的呀,怎么那青年忽然就发飙了?
莫不成有什么底气了?
可也不对啊!
刚才分明什么事也没发生啊!
带这种疑惑,我朝郑老看了过去,郑老的想法估摸着跟我差不多。
眼瞧那青年就要离开了,郑老忽然站起身,淡声道:“确定了么?”
那青年停下脚步,不咸不淡地开口道:“郑老,我敬您是前辈,又跟我祖地有些渊源,这才跟您谈了这么久,但您别忘了,这是祖地,上千年以来,多少人想要我们祖地的七星结界,结果七星结界还是属于祖地,我劝您一句,凡事适可而止。”
言毕,那青年直接离开了。
看着那青年的背影,我彻底懵了。
这是虚张声势?
还是祖地真有这份本事?
就如那青年说的那样,祖地存在这么久了,肯定有不少人打七星结界的主意。
“荷花姐,你们怎么看?”郑老朝旁边的老妇人看了过去。
“是真是假,试一下就知道了。”那老妇人面无表情道。
“老朽也是这样想的,可一旦试了,如若那位还真活着,这事我们讨不到便宜。”郑老沉思道。
说着,郑老再次朝那老妇人看了过去,轻笑道:“荷花姐,老朽记得你跟你男人,好像有一门叫窥天的法诀,对吧?”
那老妇人点头道:“确实有这么一门法诀,但想要施展这门法诀,必须要元眼帮忙才行。”
说到这里,老妇人朝澹台清也看了过去,苦笑道:“老妪让小也过来芙蓉镇,就是想碰碰运气。”
郑老微微一笑,“你是想夺了冯家的元眼吧?”
老妇人淡淡点头,“什么都瞒不过你。”
听着他俩的对话,我彻底懵了。
元眼?
这老妇人居然想要夺我冯家的元眼?
更为关键的是,澹台清也来芙蓉镇的真实目的居然也是为了元眼。
这让我惊出一身冷汗,要知道澹台清也是知道我开了元眼的。
不过,听这老妇人的语气,她好像并不知道我开了元眼,也就是说澹台清也并没有把这事告诉她师父。
玛德,难怪王敢敢离开之前,一而再的招呼我,让我千万别把拥开了元眼的事情说出去了。
可现在…郑老在这个时候把这事提出来,这算什么意思?
要把我卖了?
一时之间,我别提多紧张了,但我依旧强忍心头的紧张,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俩。
在我的注视下,郑老淡淡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不能确定那位是否还活着,这一趟恐怕要白跑了。”
“未必!”那老妇人摇了摇头,询问道:“你可知队长为什么让你做这次的主事人,又让老妪给你当副的?”
郑老微微一笑,“老朽自然是知道,无非是队长想要一个两全之美,但目下看来,祖地好似并不卖老朽这个面子。”
那老妇人面色一凝,“面子都是自己挣的,如今我们也算先礼了,接下来只能碰一碰了,也顺道试试祖地的深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