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等会柳初暖应该会把109办在芙蓉镇的所有人全部带过来,还会把派出所的人也全部带过来。
有了这么多相助,绝对能拦住陈根生跟谢坤元带来的那些人。
不过,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毕竟,109办里面全是外地人,一旦真的起了冲突,万一祖地掺和进来,天知道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
稍微思虑了一番后,我决定去找李耀民,问他要点人过来撑场面。
要知道华青会能跟109办抗衡,其实力自然是不容置疑的,更为关键的是,华青会里面有不少人在我们学校当老师。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直接从宿舍后面绕到学校前门的保安亭。
让我兴奋的是,还没等我开口,李耀民直接来了一句,“我知道你小子需要人,已经安排人在你们宿舍附近了,你亮出这个就行了。”
说话间,李耀民摸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朝我丢了过来,继续道:“能不用尽量别用!”
我懂他这意思,不到关键时候别把这东西拿出来。
说白了,一旦把这东西拿出来,无疑是曝光了华青会的所有成员。
虽说目前109办是在帮我,但不可改变的是,109办跟华青会处于敌对关系,一旦曝光了华青会的所有成员,这对华青会来说,势必会引来灭顶之灾。
不过,从侧面也能看出来李耀民对我的信任。
但不可否定的是,李耀民也是拿这次的事在考验我,如若我轻易拿出他给的这东西,他或许会对我失望透顶。
而柳初暖让我去找华青会的人过来帮忙,估摸着也有自己的私心,她是想趁这个机会把华青会赶出去芙蓉镇,最后还能把我彻底绑在109办的战车上面。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柳初暖这女人不简单。
一旦我按照她的要求来做,
心神至此,我紧握着他丢过来的木牌,心里别提多忐忑了,只好开口道:“好,我记住了。”
说完这话,我又朝他说了几句感谢的话,便直奔宿舍后面。
我原本不想绕道,想直接去宿舍前门,但犹豫一番后,我还是选择去宿舍后面。
原因倒也简单,因为陈根生知道李耀民的存在,一旦我直接去了前门,他或许能猜到我去找了李耀民。
等我来到宿舍后面的时候,阵阵吵闹声传了过来,应该是109办跟派出所的人来了。
我哪里还敢迟疑,连忙朝前门走了过去。
就如我猜的那样,柳初暖带着109办的人全部来了,就连派出所的人也全部过来,这些人分成两层,109办的人拦在第一层,派出所的人拦在第二层,将宿舍的大门围的水泄不通。
见我出来,站在最前面的柳初暖朝我微微一笑,淡笑道:“初九,你刚才打电话说,文昌运的事有了进展?”
我哪能不明白她意思,看似在问我,实则是解释给陈根生等人听。
不对,严格来说,是解释给祖地的人听。
我连忙开口道:“对,五天前你委托我做的事,如今有了眉目,这宿舍里面有重要线索。”
“诸位,你们也听到了,我可没心情插手你们本地人之间的竞争,我只是有自己的任务要做。”柳初暖微微一笑,不缓不慢地开口道:“如若谁敢破坏我们109办的事,老娘第一个不答应。”
“柳队长!”陈根生站了出来,沉声道:“这个时候就没必要演戏了吧,直说吧,你们要怎样才能退出?”
“这个么,我可不知道,你得问初九。”她直接把锅甩给我了。
见此,我也不好再沉默了,解释道:“开学之初,我们学校莫名其妙的走了文昌运,让不少成绩优异的学生莫名其妙的来了我们学校,109办考虑到民生以及教育公平的原则,于五天前让我着手调查这事。”
说到这里,我扫视了陈根生等人一眼,就发现这些人毫无任何表情变化,应该是都知道前段时间发生在我们学校的事,我继续道:“经过调查,我发现…。”
没等我继续往下说,陈根生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就说:“等等,小九啊,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昨天才回来吧,而前几天时间,你一直待在广州,你怎么调查的?在梦里么?”
我早就猜到他会来这么一句话,就说:“离开之前,我一直待在学校,诸位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保安亭的李叔,也可以去问我班主任。”
陈根生皱了皱眉头,冷声道:“你是个学生,在学校属于正常。”
我笑着回答道:“对,正因为我还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柳队长才会让我调查这事,而经过我的调查,我发现我们学校的文昌运跟我身后的宿舍楼有着莫大的关系。”
“小子,你这是强词夺理,你真当祖地的人不清楚你们是什么打算么?”陈根生冷笑一声,继续道:“别把所有人当成傻子,尤其是祖地的人,他们都是大圣人,自然能明白你们的算计。”
草!
他这是故意让我跟祖地的人起冲突,还顺带拍了祖地的彩虹屁。
不出意外的话,在场的这些人肯定有祖地的人在里面。
当即,我笑眯眯地看着陈根生,轻笑道:“陈叔,您这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要影响109办的正常运转么,如若没有109办的人解决各处的灵异事件,哪来如今的正常生活,你这是要置所有人的安全于不顾么?”
我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开口道:“一旦出现任何意外,你能护住全校所有师生的性命么?”
“你…。”陈根生死死地盯着我,“小子,别在这耍嘴皮,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的真正目的,如若今天不让我们进祖娲庙…。”
他没再说话了,而是朝他身后那些人看了过去,意思相当明显,他身后那些人肯定不会答应。
要说陈根生为了这次的事,也是费劲了心机,甚至在这些人群里面还安排了不少托。
这不,他刚说,人群中立马有了喊一声,“姓冯的,这祖娲庙是我们芙蓉镇的,不是你们冯家的私人财产,我们都有权进去,谁敢阻拦我们进去,就是站在我们芙蓉镇的对立面。”
玛德,这帽子扣的是真大。
不过,我也没放在心上,而是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就想着能不能找到祖地的人。
说白了,无论是我还是陈根生,之所以在这打口水战,都是为了让祖地的人表态。
让我郁闷的是,祖地的人隐匿的太好了,我压根没发现,不由朝旁边的麻姑看了过去。
麻姑应该是看懂了我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意思是她也没找到祖地的人。
我去!
连麻姑都找不到祖地的人,那人隐匿的太好了。